
初識王鶴棣,是在《流星花園》。我瞄了一眼他們的出場鏡頭,只看到他。
典型的濃顏系長相,抓人,但僅此而已。台版的《流星花園》雖然年代久遠,或許土了老了不合時宜經不起推敲了,那也是我們記憶中的「白月光」,真正的「原配」,這一份「真情」必須堅守。於是,我沒再多看一眼。

到了《親愛的客棧》和《中餐廳》,他作為嘉賓,存在感也不強。幹活兒不含糊,活潑好動又有點聒噪。人紅之後,才會想起:哦,他去過。
所以,我們這些被他「蠱惑」的「訣人」們,絕非一般意義上的「顏控」和「戀愛腦」,這是我們的倔強。
東方青蒼的天賦異稟恐怕不止體現在「三屆唯一能習得業火之人」,從一個斷情絕愛的小白到「戀愛十級的滿分霸主」,一路風馳電掣,讓人激動地剎不住車。

東方青蒼能爆,除了人設完美,精良的服化道加持,王鶴棣讓人刮目相看的演技才是根源。
作為天選「Bking」,他演出了東方青蒼的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氣勢,B而不油。

換身之後,也沒有拿腔捏調、故作天真,演成偽娘。無論哭還是笑,都能和小蘭花本尊高度適配,而不會讓人感覺不適。

而隨著七情樹的逐步復甦,他也演出了情感由弱到強的層層遞進。從最初的「人狠話不多」,到「嘴上說不、身體卻很誠實」,再到後期的寵溺、深情和堅守。人人都是劇中人,人人都能感知他的成長。

於是,我們愛這個「東方青蒼」,這個遙不可及、完美的夢。

愛屋及烏,人們移情王鶴棣本尊。這一挖不要緊,挖得差點連一條「褲衩子」都沒給孩子留下。
如評論所說,他似乎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紅啊,真是一點退路都沒給自己留啊……別人走紅爆出的都是「黑料」,他爆出的全是「笑料」,而且他笑料的重複率比論文的查重率還低。
有人認真發問和分析「東方青蒼的元神是什麼」,有人回答——「西瓜」。

成功帶偏路人的,不是別人,正是王鶴棣本尊。從認真推介自家炸串店,到自爆「小學六年級還尿床」,再到「話筒沒起聲音起了的假唱」,最火的「西瓜吃西瓜」梗……
他真實到缺心眼子,人人都講人設、打造人設的娛樂圈,他就那樣真實而坦率地活著,熱氣騰騰。
無論是讀書時候留下的諸多略微尷尬的表演音頻,還是後期參加綜藝的各種耍寶,不會在他臉上看見一點不甘不願被迫營業的跡象,他比看客還開心。
他不會擺出一副「你們放我走吧,我真志不在此」的勉強和擰巴,也不會故作「高大上」,含糊來路,把自己架於高處,與凡人拉開距離。
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他不會如那些崩塌如山倒的前頂流們,說著不願享著紅利卻為非作歹,讓人們的喜愛和追捧成為「卑鄙者的通行證」。
我們調侃他「眼神里有一種清澈的愚蠢」,「但凡讀書成績好一點都不會有如此清澈的眼神」,說他是「笨蛋美人」、「啞巴帥哥」。

事實真是如此嗎?《蒼蘭訣》開拍時,正是《遇龍》掀起浪潮之時。他被嘲「古裝醜男」、「AI 演技」,《蒼蘭訣》的導演出來為他發聲也被群起而攻之。

這些,他都看到了。有人說他這種帥而自知的個性,不會因為他人的菲薄而自菲。他自己也說只是「有短暫的失落」,但是真的如此嗎?
一部劇的成功,絕非他一人之力。失敗也是如此。但是他什麼都沒說,那些嘲諷,他全盤接受。對導演的力挺,他也沒客套寒暄。他只是默默投入,精心雕琢了一個我們想像中的「東方青蒼」。那些不好他都看到了,而且,改好了。

當他細心觀察小蘭花的語氣、動作,演出了一個視覺舒適的「性轉」戲時;當他為小蘭花的死哭到聲嘶力竭,久久無法齣戲時;當他告訴你東方青蒼最後說的是「我回來了」,放下了本座的威儀,只想做一個平視的愛人時。他的努力,我們都看到了。

在《蒼蘭訣》終在大咖大片中殺出重圍、火爆全網之後,王鶴棣出來感謝了導演的力挺,說了那一句「不辜負」。
所以有人問他:「導演究竟是開了什麼天眼,能看出逗比跳脫的王鶴棣能出演邪魅狂狷的大魔王」?他雲淡風輕地說:「那當然是我和東方青蒼有相通的地方啊……」
是的,他歡樂跳脫地生活,不代表他腦袋空空任人擺布,也不代表他輕狂無畏,莽撞到不通人事。如他沉迷籃球,曾經最大的夢想是打進職業賽一樣,他對自己的人生有規劃、有思考、有堅持,所以他懂得東方青蒼的狠和愛,和他互相成就,點燃了整個夏季。
有人說他是「倒敘式走紅」:紅了之後才有了工作室、粉絲群,現場學習組織規劃、輿論控評,歇了多年的經紀公司突然忙碌了起來,半夜還在招人……而他的資源也肉眼可見地高級了起來,上了各種雜誌,代言了豪華大牌……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們不希望他「承受多大的讚美就必須承受多大的詆毀」,只希望他帶眼識人帶眼識劇,踏踏實實地走下去。
道阻且長,行則將至,行而不輟,未來可期。但願你永遠平安喜樂,有朋友、有兄弟、有忠誠、有人愛,再也不會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