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佛?這個問題會有答案嗎?顯而易見是沒有的,因為濟公的角色火遍全國深入人心的游本昌老爺子,在做客一檔節目曾被問到:「之後還會有人去演活佛濟公,您心裡覺得活佛就該是您這樣的嗎?」
老爺子笑了笑坦然地說到:「在我之前就有濟公了,那位演員叫尤光照,他身形和我不太像,胖胖的,是個胖和尚。但是這也是活佛呀,所以說菩薩是無相。」
震耳發聵,我們見不到人間行走的活佛,似乎佛都是在人們心中,也更是活在了游本昌老爺子的心中,心中有禪便有了佛心,有了佛心也就能望見佛了。

在西遊記如此耳熟能詳的名著中,也有關於大乘佛法和小乘佛法的爭論,從而也引出了西行取經的故事。
不敢說也說不了誰是佛,畢竟佛本無相,也當無意。但是晚年終日以水果為食,雅號「水果師」的廣欽和尚,似乎比我們普通大眾在身心向佛的路上更好地嗅到了那朵飽含禪意的花朵兒。

苦中遇見佛
廣欽和尚於光緒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誕生,故事的開始總是個貧苦的人家,不見悲喜得不了大智慧。
廣欽童年家境貧寒,父母權衡之下只能將其送給別人做養子,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廣欽從小便身子骨弱,但十分具有慧根,跟隨他的母親信奉佛茹素,自此開始有了自己的佛心。
長大以後,養父母都相繼離世後,家中的余田被親戚等覬覦,頓時發覺人間無趣之極決心一心向佛,便將自己家中的的田地分給近親,前往泉州承天寺學習佛法。

20歲的廣欽第一次去寺廟研習佛法,拜於住持轉塵老和尚,由修習苦行的瑞芳師為他剃度,自此獲得「廣欽」的名謂。
剛入寺廟,廣欽除了研習佛法,天天負責廟內的日常事務。比如每天需要做的種菜拔草,而寺廟人多飯菜供應有限,每天廣欽回到寺廟,還沒等他開飯,又被叫住歸還農用的器具。
本來飯菜就十分寡淡,如此一來,廣欽隨即尥蹶子不幹了,甩了農具便往門外走去,心裡想著,每天干這麼重的活,吃那麼點東西,何苦來哉?

可沒走幾步又想到,自己是舍了生死來的寺廟,如今就只遭受了這麼點磨難怎麼好放棄?於是便收拾好農具,回寺廟復命了。
能人所不能,吃人所不吃,做人所不做。正是這種心性為廣欽之後修習佛法留下了慧根,從那以後,廣欽埋頭幹活,搶著做事,幫別人盛飯,等別人吃飽了他再去吃剩飯剩菜,什麼砍柴煮飯,搬磚運瓦的累活他都一力承擔毫無怨言。

佛本伴我身
1933年,廣欽向妙義和尚求戒,年僅42歲,隨即他向轉塵辭別,帶著簡單的衣物和十多斤大米前往泉州城北清源山,找到一個可供容身的山洞便開始了自己十餘年的修行。
山上雜草灌木叢生,不太有人會踏足,十餘斤大米很快就吃完,而就在這時發生了怪事。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帶著什麼使命來到這個世界上,霍去病就像上天派來擊潰匈奴的,戰果結束後便回到了天上,而廣欽似乎就是那個生來就是為了遇見佛的人。

沒了糧食,廣欽便拿泉水來喝,但水畢竟不頂飽,可就在這時來了只靈猴,那猴子彎彎繞繞拿了個桃子送給廣欽以果腹。
說到猴子,就不得不提廣欽和尚的另一個雅號,伏虎和尚。這並不是說他力大如牛,可以生擒猛虎,而是他憑藉自己的佛性和禪機將猛虎收服。

一天廣欽在洞內修行,這時跳出來一隻斑斕猛虎,對他嘶吼不停,廣欽並不害怕對著猛虎規勸道:「我不知這個地方是你的,我拿來借用,等哪一天我見了佛,便送你一場造化,渡你離開苦海。」
說完,那猛虎低頭便走了,不過不久帶來了幾隻小虎,常年便在洞外嬉戲玩耍,似乎為了聆聽佛法,始見佛。

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廣欽把慈悲當作自己向佛的基調,他認為世間一切都比不上慈悲的力量,只要我們心懷慈悲,便可遇見佛。
人人心懷慈悲,世間便萬物皆慶,廣欽也正是一直以此約束自己,用自己的慈悲心去感化世界,同時也感化自己。
在廣欽修行的歲月里遇見了不少人,他用自己的佛心,告訴他們感化他們,百年之後,令無數人感傷。

廣欽曾說,佛法不落在微弱處而人心在。正因為人心的微弱偏頗導致社會的不安定,局勢的動蕩,讓本該道德法制並存的社會分崩離析,如果人人想要遇見佛,世間要興起佛,就必須從人心開始轉變,只有人心變了,佛法才能落到實處。
「人身難得!佛法難聞!中國難生!」這句話鏗鏘有力,廣欽用自己的一生宣揚佛法,讓佛照耀世間,正是這種極致對佛的推崇,對佛法的鑽研,成就了百年的功力。

小結:
廣欽不僅只為自己修佛,更是將佛推往世界,感悟著世間萬物,宣揚自己的佛性,用自己的佛音感召萬物。
他的一言一行令無數人欽佩敬仰,靈猴送果,靈虎依偎都是最好的證明,如此至真至純的佛心,足以概括他的一切。
幼時家貧,選擇去往寺廟修習,歷經苦難,於林中得見佛,受到佛的點悟,輾轉多地,只為宣揚佛法,無依無靠,僅憑執念,普渡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