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陵蘭島附近的深海里,有一種大鯊魚,動作很遲緩,人們隨時可以抓住它。
人們把它稱為「睡鯊」。
科學家發現,鯊魚動作遲緩,應該是眼睛看不到。其眼睛裡有一種寄生動物——橈足動物。
橈足動物慢慢啃食鯊魚的眼睛,直到鯊魚完全失明。
進一步研究後,科學家發現,橈足動物會發出淡淡的光,可以把魚類吸引過來,而鯊魚不費勁地就有了食物。
如果把橈足動物清除了,光就沒有了,鯊魚行動慢,魚也不主動過來,就只能挨餓。
這就是睡鯊定律——原來,深海黯淡無光,眼睛沒有用,不如讓橈足動物寄生,還形成了另外的一種生存技能。
我們重要相信,老天給你一份困難,也會給你一把解困的鑰匙。
如果有一天,你的身邊,或者你的家庭里,有一個殘缺的孩子,一定不要嫌棄他,小看他,一定要相信,他是自帶天命的人。

01
前些日子,歷史學家許倬雲過世了,享年95歲。
他出生於福建廈門鼓浪嶼,天生就肌肉有病症,手腳彎曲,只能靠雙拐行走。
他沒有辦法上學,只能自學,家裡人教一些知識。
並且他所處的時代,戰火紛飛。還好,這一切,沒有打敗他,而是激發了他的愛國熱情,求學慾望。
好不容易,到無錫輔仁中學學習,再考入台灣大學外文系。優異的成績,讓他有了去芝加哥大學的機會。
他寫的《萬古河山》,成為很多學生老師的必讀。
他看過無數大眾顛沛流離,才有了「我見過太多自命英雄的人,為一般的小民添加了無數痛苦,所以我對偉大的人,已不再有敬意和幻想」。
因為他走不好,寫也困難,才有了一位賢惠的妻子孫曼麗。妻子在他研究歷史,寫書中,給予了無盡的幫助。
還有一個叫史鐵生的人,大家都不陌生吧。
他得知自己終生走不了,只能靠輪椅出門的時候,也崩潰過。
但是他沒有長期崩潰,而是出門去,獨自到地壇走一走,也就有了《我與地壇》這一本書。
他出門的時候,母親悄然跟在身後。讓他感受到無盡的母愛。
當然,他積極向上的時候,也有女人愛他,伴他度過後半生。
史鐵生在文章中寫道:「宇宙以其不息的慾望將一個歌舞煉為永恆。這慾望有怎樣一個人間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計。」
是的,一切的殘缺,不過是給人磨鍊。當你挺過去之後,才發現所有的困難,都是是雲淡風輕的。
有一個詞語,叫身殘志堅。
身體的殘缺,讓身體變得虛弱,而人的志氣,卻越發突出。這就是天命的必然吧。

02
哲學家莊子講了一個故事。
一群人走到懸崖上,通往對岸的,只有一座獨木橋。懸崖下,還有水流,發出巨大的聲音。
一個耳朵聽不到的人,很順利地過橋了;一個眼睛看不到的人,也過去了。
剩下一些正常人,都不過不去。
莊子感慨:「聽不到水聲,看不到懸崖峭壁,這是何其幸運。」
北宋的蘇軾,才高八斗,很快迎來人生的頂峰。可是他很快又陷入烏台詩案,有牢獄之災。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又是被貶多年。
困頓中,他讀了莊子,感慨地說:「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他甚至對自己的兒子,也坦然地說:「惟願吾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發現,原來所有的殘缺,都是一種遺憾,而遺憾也是一種美麗。
還看過一個故事,說一個父親,養了幾個兒子,都有殘缺,父親一點都不嫌棄。
兒子們長大了,父親做出了安排。
一隻眼睛的兒子,去學木工,能夠精準地畫線,佔了優勢;聽不到聲音的兒子,去管理聲音轟鳴的機器,一點都不煩躁;一隻手的兒子,去放牛......
是的,不是人沒有用,而是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舞台。

03
言歸正傳,做父母的,做老師的,做為社會人,應該如何對待那些有殘缺的孩子呢?
把他們當睡鯊吧,不要強求他們可以完美,丟掉殘缺的東西。而是允許他們不完美,按照他們的特點去教育,打造人生。
事實上,只要大家推一把,孩子就可以大有作為了。
一位音樂老師,要求所有同學,都拍打課桌,打出節奏來。
有一位同學,一次都伸手,更沒有打節奏。
老師很生氣,讓同學站起來:「為什麼不打節奏。」
旁邊的同學說:「老師,他沒有手。」
老師僵住了。
第二天的音樂課,老師讓所有的同學,都隨著音樂,跺跺腳,打出節奏。
這一次,同學們都做到了,包括那位沒有手的同學。
只是老師,卻沒有做到——他缺少一隻腳,後來配了假肢,也做不了大幅度的動作。
如果沒有手,你就跺跺腳;如果你手也沒有腳,你還有自己的歌喉;如果你還沒有歌喉,那就用敏銳的眼睛......
是的,殘缺是身體的一部分,那我們還可以用好的一部分。
我們不要總是盯著孩子的殘缺,看看他沒有殘缺的地方,看看他因為殘缺帶來的好處,那就是他的優勢。
其實,我們都有殘缺,就在心靈深處,就是智慧所不能抵達的地方。
天意弄人,天意也造人。
作者:布衣粗食。
文中配圖來源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