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去年一天賺1個億後,今年一季度,紫金礦業已經來到了1天賺2億的階段,因為它一季度凈利潤200億,真是贏麻了。
紫金礦業本來就富得流油。家裡有金、有銅,金價銅價雙雙在高位徘徊,躺著都能賺。但今年一季度最瘋狂的故事,不是金也不是銅,而是鋰。
01
劍指全球「鋰礦老大」?
2024年,紫金礦業的碳酸鋰產量還是「0」。
2025年,紫金礦業才實現從零到規模的質變,產量2.55萬噸,從寸草不生到初具規模,只用了一年。
而2026年一季度,單季碳酸鋰產量就衝到了1.6萬噸,同比增長近11倍。這個增速,放在整個礦業史乃至所有大宗商品領域,都堪稱罕見。
更讓人眼饞的是利潤空間,一季度碳酸鋰銷售單價達10萬元左右每噸,比上季度暴漲60%以上,紫金礦業鋰板塊毛利率高達61%。而且鋰鹽湖極低的成本優勢,疊加價格回暖,利潤就像擰開了水龍頭。
當然,紫金礦業的野心遠不止於此。它給自己畫了一條激進的產能曲線:
2026年全年當量碳酸鋰產量目標12萬噸;
到2028年,這個數字將躍升至27萬至32萬噸。
如果2026年12萬噸的目標如期實現,紫金礦業當年就將進入中國鋰資源產量的前三名。而2028年的目標一旦達成,它將實質性躋身全球最大的鋰礦生產商之列,與全球鋰業第一梯隊並駕齊驅。
當前,紫金礦業的銅資源量全球第三、金第五、鋅第四、鉬第三、鋰第十,或許未來有一天,紫金礦業就成鋰礦第一了。
02
下一個目標,為什麼是鋰礦?
去年底,紫金礦業的老董事長陳景河突然宣布退休。外界還在嘀咕「新班子行不行」,結果紫金礦業一上來就用鋰礦交出了一份開門紅。而陳景河這邊呢,轉身就去了寧德時代當顧問。
寧德時代是幹什麼的?造鋰電池的。而且近年來,它的掌門人曾毓群一直在高強度地買鋰礦。
說起來,動力電池的成本里,原材料要佔六成以上。鋰、鎳、鈷這些關鍵礦產,長期被海外礦業巨頭捏在手裡。這就造成了一個尷尬的局面:寧德時代在中下游是說一不二的王者,可到了上游,主動權從來不在自己手中。
紫金礦業和寧德時代這一「退」一「進」、一唱一和,恰恰說明鋰礦已經是未來能源轉型的核心資源之一。這也正是紫金礦業把它提升到與金、銅並列的戰略地位的最好證明。
其實,從2018年開始,寧德時代就嘗試往礦業走,先後在美洲、非洲布了不少局。可問題是,過去這些布局大多是財務投資,寧德時代缺的是專業的礦業運營、地質勘探和風險管控能力。結果呢?項目推進慢、成本居高不下。
陳景河的到來,可以說是「對症下藥」。他當年的成名作,就是把紫金山那塊低品位的金礦,從一個「雞肋」變成了一座「聚寶盆」。這種點石成金的本事,正是寧德時代眼下最缺的,國內鋰雲母礦品位低、開發成本高,多數項目賺不到錢;南美鹽湖提鋰又周期長、回收率低,誰都頭疼。
除了寧德時代在動力電池上的需求,紫金礦業管理層對鋰業務的長期判斷也很清楚:未來10到15年,新能源汽車、AI數據中心和儲能這三個方向,將會持續拉動碳酸鋰的消耗。這三個需求來源互不重疊,各自增長的邏輯也獨立,對鋰價的底部支撐作用,遠比過去只靠新能源車一個引擎要穩固得多。
所以,一場圍繞鋰礦的合縱連橫,已經悄然上演。大佬們在鋰上的小算盤和小心思,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