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之行
——我隨關帝文化交流團訪問台灣見聞
劉洪進
題記:2022年9月14日,有「鏡頭關公」之譽的朱正明,用電子郵件傳給我一批圖片,一看,喜從心來,朱正明是我宜昌黨校的同學,原在湖北省委統戰部任處長。他郵來的照片,是1998年10月隨關帝文化交流團訪問台灣的珍貴照片。台灣之行,朱正明是主角,他既是關帝文化學者,也是知名攝影家,此次有一個重要日程就是在台北舉行關帝文化攝影展,而展出作品都是朱正明所攝。閉展時,他的圖片被多家關帝殿堂收藏一空。
當年,大陸和台灣還處於開通往來的初期,能有一次台灣旅行,是非常難得的。我也成為宜昌地區首訪台灣的「冒牌」攝影家,自稱「冒牌」,是因為我當時還是一名黨媒記者,擔心記者身份不被批准,於是,便通過宜昌攝影家協會原主席佘代科給我辦了一個「宜昌攝影家協會理事」的工作證,順利通關。每每想起這次旅行,回味無窮,現將這次難忘的台灣之行分享給大家,用文字定格這段難忘而有趣的相思之旅——劉洪進
台灣日月潭文武廟夜色 朱正明攝
台灣,中國的一個海島。由於歷史的原因,幾十年偏居一隅,音訊閉阻,往來不便。兩岸同胞大有相思如縷,「日日思君不見君」的味道。
1998年10月中旬,記者受台北市中國畫學研究會理事長孔依平(原籍湖北宜都)先生的邀請,隨湖北省關帝文化交流團訪問台灣。從10月11日到10月23日,短短的12天遊歷,雖是走馬觀花,浮光掠影,但所到之處,所見所聞,足以讓人賞心悅目,感慨萬千。那山、那水、那人,無不傾吐著一種濃烈的、散發著芬芳的情,書畫著一種清新的充滿著活力的美。
如畫的寶島
難忘的台北之夜。10月11日,當我們從香港飛抵台灣桃園縣中正國際機場,已是晚上6時。夜幕降臨,大地一片黛色。
台北市中國畫學會的幾位老者和理事長孔依平一家老小早已在機場等候多時了。彷彿有意要留下懸念似的,我們一睹台灣風光的急切心情被夜幕所掩蓋。
在前往台北市的途中,唯見車燈如流瑩,汽車如群蟻搬家,線聯不斷。山坡山坳,燈光閃耀,組成片片「星雲",這是集鎮的街燈。
孔太太和墨薌書會會長馮竟成告訴記者:「台灣的許多集鎮和景點建在山上,以避免良田佔用。所以,夜間看上去像樹上掛的彩色星燈。台灣地方不大,人口多,幾乎家家有小汽車。所以,公路顯得特別擁擠,即使是高速公路,也跑不起速度。我們走的是新修的北部第二高速公路,若從中山高速路走,會經常塞車。我們見到的高速公路收費站,共有23個車道口……
經過約1個小時的行程,我們進入了台北市,這是台灣最大的城市,也是台灣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街道兩邊,密密麻麻地停滿汽車和摩托車。街道兩側的房子,新舊不等,高低不齊,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多高樓大廈,建築風格與武漢、宜昌城市並沒有什麼兩樣。
關帝文化訪問團與台灣名士合影 劉洪進攝
只是燈箱廣告更密集,更花樣百出,高層建築比武漢、宜昌還要少。千奇百怪的廣告牌,也堪稱一大奇觀,廣告內容既有商品宣傳,也有企業形象,還有大量人物廣告,彩色照片配以人品介紹。
據孔太太說,只要不違法不妨礙交通,廣告燈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需要人批准,也沒有誰收費。
街燈與燈箱的照耀,台北市亮如白晝。記者在一段空地上發現了幾處用粉筆寫的文字,司機告訴我,這是交警將違章車拖走後留下的聯繫電話和警員名號,凡被拖走的車,需交1800元新台幣罰款再取車,在高速公路和重要街段,都有自動測速和監控裝置,若有違規,馬上就會被發現,因而大多養成了遵守交通規則的好習慣。
街道兩側,不時冒出一個雕塑化的桶罐,這是設置的垃圾箱,地面見不到灰塵、紙屑、瓜果皮。車的椅背都有裝垃圾的塑料袋。
車直接開到了台北市衡陽路大三元酒樓,人還未進門,服務員「歡迎光臨」的招呼聲便此起彼伏了。
這是一家台北市典型的酒店,店內裝飾華麗古樸,牆壁和走道布點著雕塑、字畫、文物。據介紹,台灣的室內裝飾多追求古香古色,無不在工藝美學上標新立異。
在大三元酒樓迎候我們的是台北市書畫界的名流高士,如黃劍嘯、葉帆、林其文、倪汝霖、耿連恆、倪占靈等,個個仙風道骨,鶴髮童顏,他們都是從大陸移居台灣的老先生。他們將各自的書畫集贈給我們,使我們在這些書畫的墨香里初睹了台灣山水的婀娜多姿,度過了第一次踏進台灣的難忘之夜。
記者在關帝廟前關公大刀邊留影 朱正明攝
眾多的關帝廟宇。次日清晨,我們乘上一輛中巴車,在孔依平夫婦的陪同下,由團長陳春林率隊,去訪問台灣著名的關帝廟。
三國蜀將關羽,以忠義仁勇名揚天下,被歷代16個皇帝御旨加封,與孔夫子並稱為「文武二聖」,被民間尊奉為能撫慰心靈、匡扶正義、招財進寶的「財神爺」。
在台灣,關帝是人們最為崇拜的尊神,大小關帝廟就有700多個,幾乎家家供關神,人人敬關公。眾多的廟宇成為美化景點、集會祈福的重要場所。
拜會古奇峰普天宮,是我們關帝文化交流團的第一站。
普天宮,位於新竹市,是古奇峰育樂園的一景。這裡是宗教觀光勝地,50餘個景點,以普天宮巨大關公像而聞名。這座關公神像,高達120尺,極目望去,高聳人云,若有所思的紅臉關公,端坐峰頂,左手持《左傳》,右手捋長髯,俯視全境。
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關公像。一把高數丈的青龍偃月刀立於普天宮前。沿途小徑,列排著石刻關公、觀音、媽祖、孔子、岳飛等眾神像。
普天宮內,香燭點點,青煙裊裊。一排排關公披錦挂彩,姿態各異,除案桌、神位供有關公外,蜂巢狀的塔座和四壁,每一個開孔就有一尊金色小關公,成千上萬,層層疊疊,構成一道獨特風景線。
我們先後拜訪的關帝廟還有台中聖壽宮、日月潭文武廟、台南武廟、台北行天宮、礁溪協天廟,或以古老著稱,或博大聞名,或以華美立世,各具特色,可謂景中有廟,廟中有景。
台灣阿里山印象 朱正明攝
絕妙的山地文化。10月13日中午,我們穿過道道山崗,進入藏於深山的旅遊據點——
九族文化村。
群山環抱,層林翠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位於山腳的由綠草鮮花綴點的大廣場,如一幅巨型錦緞,千嬌百媚的鮮花圖案,使廣場美不勝收,生機盎然,廣場中央,義大利羅馬式雕塑在音樂噴泉的陪襯下,躍然欲行。
導遊介紹,這是九族文化村的歐洲宮廷花園,由水沙連宮廷花園和水沙連麗宮構成。是國內第一座歐洲宮廷花園。拾級而上,是九族文化村的「未來世界」,包括水舞廣場、世界廣場、太空山等設施,有星際旅遊、馬雅探險、夏威夷巨浪等20個娛樂項目。
踏上台階,水舞表演開始了,樂起處,水活了,畫圈丟圓,開花拋球,吐雲堆雪,抽絲扶柳、高矮列隊、小孩撒尿、瀑布倒流、天女散花,真箇舞姿翩翩,變化萬千。
進人世界廣場,一時被琳琅滿目的民族飾物所迷住,與同夥走失。記者來不及細品,便匆匆沿山而上,到九族村落邊尋人邊觀景。
九族文化村是以台灣9個山地民族的原始風格而構築的文化景點,村內包括有雅美、阿美、泰雅、賽夏、鄒、布農、卑南、魯凱、排灣等9個部落景觀。大陸人習慣把這9個山地民族統稱為「高山族」。
每一個村,濃縮一個部族,從房屋建築、到田園風光,從使用器物,到籬笆圍牆,從衣著打扮,到居住男女,無不「原文照搬」。所不同的,只是增加了布局的搭配美。
在「娜魯灣劇場」,數十名熱情山地男女,著民族服裝,為遊人演出具有震撼性的山地傳統歌舞,使人如痴如醉,進入曼妙的山地文化境界。
每個村落,男人女人,穿著各自獨特的服裝,以本民族的生活方式,從事編織、雕刻、刺繡,接待過往客人。如果詳細考究,每個村都可以寫一本厚厚的書。
我一路小跑,每到一處,只稍事停留,拍張照片就走,9個村走完,一個多小時便過去了。回到停車場,同伴們尚未到達,司機唐先生約我去馬雅探險。
在飛絕的半空,領略了頭欲離頸,心欲出胸的驚險。隨後,又要我去金礦山乘竹筒舟。在這裡,終於與同伴們相會。我們爬上竹筒舟,一路在洞中上行,隧道沿途是能運動的龍、蛇、鬼怪以及彈琴、讀書、耕作的古人,或尖聲厲叫,或低吼慢語,猶如真的一般。
走過一段幽深離奇的隧道,前面突然洞開,竹筒舟下似萬丈深淵,竹船幾乎成垂直角度向下衝擊,嚇得同船的一位大姐哇地大叫起來,船到谷底,風平浪靜,這位大姐仍在哇哇地叫。
記者問導遊:「九族文化村是不是台灣最大的人文景點?」導遊說:「不是,論規模,九族文化村大約排六、七位,全台灣共有15條大的旅遊線,每條風景線,都有10多個旅遊據點,九族文化村只是日月潭、溪頭風景線上的一個點。至於山地文化,幾乎每條線上都有。
靜美的湖光山色。如果說九族文化村是山地文化的代表,那麼日月潭便是高山湖泊的勝景了。
日月潭,舊稱水沙連,位於台島中心,是台灣最大的高山湖泊。海拔700多米,連山帶水總面積116平方公里。四周層巒疊峰,與潭水相依相擁,幽然恬靜,朝輝夕陰,氣象萬千。
全潭以一間民房大小的光華島為界,南側形如月弧,北側形如日輪,故名日月潭。
日月潭文武廟董事長張德林、總經理黃宋華為我們導遊,他們告訴記者,日月潭的主要功用是蓄水發電,主流是從3000多米的高山通過15公里的地下隧道引來的,進水口的水是渾濁的,經過沉澱,才變成幽藍。隧道是日本佔領台灣時所開,後經過築堤,提高了水面才形成今天這個模樣。
記者與日月潭文武廟董事長張德林(右)合影 朱正明攝
近晚,夕輝臨照,日月潭波光粼粼,神情氣爽。我們乘坐著日月潭號游輪,走船觀景,繞湖一周,潭北文武廟富麗堂皇,巍峨挺立,潭南玄庄寺,古樸勁拔,穩健莊重,一條環湖公路如一根金線,將四周諸景連成一串珍珠,戴在我們記憶的頸項上。
壯闊的海岸風光。10月15日,瑞伯颱風襲擊台灣,打亂了我們的行程。為一睹典型的海岸風光,次日颱風稍減.我們便在高雄《市民眾日報》總經理林楓的導領下,冒著瑞伯餘風和陣雨,來到台灣最南端——屏東縣的恆春半島,去觀賞墾丁國家公園。
恆春半島,是甲午戰爭日本侵略者登陸所在地。這裡三面環海,東向太平洋,西臨台灣海峽與大陸一水相連,南瀕巴士海峽與菲律賓遙遙相望。因颱風故,恆春半島失去了往日的喧鬧,商店、旅館、學校、工廠均已停業關門,車少人稀。
海岸濁浪排空,道旁樹草狂舞。唯有幾頭水牛在海岸草叢中悠然慢步。據介紹,由於農業生產的現代化,水牛「失業」了,加上肉不好吃,水牛都被放生,成了自生自滅的「野牛。
墾丁國家公園管理處副處長林存德,滔滔不絕地向我們講述墾丁公園豐富內容:墾丁國家公園包括海域15公頃,陸地18公頃,兼備有海灣、河川、原始森林、草原、丘陵、珊瑚礁台地等景象,堪稱」自然與文化資源兼備、陸地與海洋景觀雙絕」,是學術研究、環境教育、旅遊觀光的大觀園。
記者在太平洋邊留影
這裡是珊瑚生長最旺盛最豐富的地方,有320多種珊瑚,僅次於澳洲。珊瑚為小魚類設置了天然保護屏障,成為海洋生態的功臣。這裡又是台灣唯一的低海拔熱帶雨林地段,全年氣候溫暖,草木不枯,有1280多種原生植物,是一座天然基因庫,為半島提供了很好的空氣品質。
我們從龜山沿台灣海峽岸邊、經貓鼻頭,至巴士海峽,邊走邊看,邊聽邊賞。如月的墾丁海水浴場沙灘,酷似柯林頓頭像的船帆石,盛長著蓮葉桐、棋盤腳的熱帶海岸林等諸景,如電影鏡頭一個接著一個。
在砂島,金黃的海砂靜躺在海岸,這是由貝殼、珊瑚長期受海水侵蝕研磨而形成的,年積月累,成為聞名中外的「貝殼砂灘」,在放大鏡下,每一粒細砂,就是一顆透亮的寶物,如珍珠晶瑩閃亮。
據林存德介紹,由於貝殼砂可作項鏈、牆面裝飾,曾一度引起淘砂熱,被大量運往日本夏威夷等地,後經過各方人士呼籲,把砂島劃為生態保護區杜絕採挖,才使「貝殼砂灘免遭消失的厄運。
經過一段時間旅行,我們來到台灣最南邊的最南點——鵝鑾鼻。
海水變得清澈,被稱為「亞洲之光」的燈塔傲立海岸。接著,我們跳過鵝鑾鼻,再到龍坑,在這裡,一睹了太平洋的博大壯闊。剛才還是大雨淋淋,忽然雲開霧散,紅日當空,深藍的大海更加壯觀。
關帝文化攝影展開展,前一為孔依平先生 朱正明攝
由於時間太短,潛海觀魚、入林逐獸、溫泉洗浴、海里踏浪,都只能留待明天。據資料介紹,目前台灣開發的旅遊溫泉區有27處,海水浴場17處,各類博物館49個,著名的森林景點29處,文物古迹,旅遊名勝,可謂洋洋大觀,睹不甚睹。
熱情的同胞
來到台灣,並沒有背鄉離井出遠門的感覺,彷彿是利用星期天到附近走親戚。
人可親,話好懂,生活習慣也與大陸相差無幾。我們關帝文化交流團的7名成員,以關帝文化為橋樑,所到之處,交流文化,會見同鄉,拜會朋友,無不受到台灣同胞的熱情歡迎和禮遇。
台北市中國畫學研究會理事長孔依平,不僅是我們入台的邀請者,也是我們的義務服務員。他為團員們安排住行,一家老幼到機場迎候,組織攝影展,忙得不可開交。每耽誤一天,有時要損失數千元的經濟收入,但為了交流團圓滿完成交流任務,他認了。
10月18日,是星期天,關帝文化交流團與台北市中國畫學會、湖北同鄉會聯合舉辦的「關帝文化攝影展"在台北市南京西路立大藝術中心舉行。這些作品都是朱正明拍攝的作品,很受人們喜歡。
台北展廳,朱正明向客人介紹關帝文化 劉洪進攝
熱情的觀展者絡繹不絕,開幕式一下湧進200多人,把展廳擠得水泄不通。台灣工業總會、台灣商業總會、鼎新國際集團、味全食品公司、高雄市議會議員、三重玄聖殿、台北市湖北同鄉會、台灣湖北文獻社、翰菁書畫會等20多個單位和個人贈送花籃。
武大校友會理事長朱士烈、國父紀念館首任館長童啟祥等一批知名人士光臨觀展。三重玄聖殿大師楊敏枝,先後三次組團前往展廳觀展,紛紛拍照留念。
為讓交流團的同胞有更多時間到各地走訪參觀,楊敏枝專門派出弟子照看展廳,當義務講解員。醉蘭閣畫苑主持人倪汝霜,對關公特別崇拜,他為一幅百人關字圖」所感動,跪在地上數圖片上的人頭,他數了兩遍後,告訴記者:這個關字是由121人組成的。
日月潭文武廟董事長張德林見到交流團,非常高興,他說,在大陸旅行,不僅看到了美好風光和巨大變化,還在宜昌桃花嶺飯店相中了一個漂亮的兒媳婦,過不久,就要帶兒子去相親。
台中聖壽宮原總主持張子清,九十年代初曾兩次率團到大陸朝拜關公。在當陽關陵正殿,他注目關公神像淚眼朦朦,並與攝影家朱正明結下了友誼。去年,張子清仙逝,他的兒子張真寬聽說父親的老朋友來了,早早地守在聖壽宮門口等候,不厭其煩地帶我們參觀,介紹宮中情況。
記者與台灣名士參觀攝影展 朱正明攝
台北市、台中市、高雄市、基隆市湖北同鄉會的同胞,聽說湖北老鄉來了,爭相把我們接到會館,共話友情,互通情況。高雄市湖北同鄉會,見長江發生百年一遇的洪災,發起為湖北災區捐款,在湖北同鄉會、高雄新聞界的倡導下,共籌集100萬新台幣,10月15日下午,當高雄市湖北同鄉會代理事長劉少春,將捐款移交給關帝交流團團長陳春林時,會場掌聲響成一片。
國父紀念館首任館長童啟祥,聞知關帝文化交流團來到台灣,帶著從大陸探親的女兒童淑純看完展覽,非要設宴招待交流團,由於日程排滿,童啟祥便在來來飯店備下早茶以款待來賓。
中國玄門宗師陳俊安曾多次到湖北武當山朝聖,這次因颱風關係,安排的會見日程被迫取消,陳俊安攜門生弟子,主動上門拜會。
中國玄門宗師陳俊安(右二)參觀攝影展 朱正明攝
10月22日晚,在交流團離台前夕,設宴凱月大酒店,為交流團餞行。「亞洲第一飛人」柯受良,聞知交流團的到來,連夜趕到旅館,與團員――合影留念,並給每個團員贈送了一份「飛越長城」、「飛越黃河」的精裝紀念卡。他說,今年他曾到長江三峽作過飛越長江的考察,由於沒有好的主題思想附著活動,因此,尚未決定飛越長江的事宜。
台灣商業總會、工業總會,台北市百貨商業同業公會、台北市金銀珠寶商業同業公會、統一集團、國產實業,中國航運公司、味全食品公司、華新麗華公司、鼎新國際集團、故宮博物館院、國父紀念館、鴻禧美術館、礁溪協天廟、中國時報、台灣新聞報、中視公司、民眾日報的友人和朋友,對關帝文化交流團的到來,都表現出熱烈的歡迎態度,安排會見,暢談友情。
中國兩岸文經交流協會理事長張傑,秘書長吳秀全看過攝影展後,認為內容符合台灣民眾的風土人情,攝影作品是高檔次的,只在台北展出太可惜,當場邀請交流團朱正明不久後再到台灣,在全台灣巡迴展出。
10月22日,吳秀全秘書長再次來到展廳,與朱正明具體商定入台展出細節,交流團離台不到三天,邀請函就發往了湖北。
亞洲飛人柯受良(中)專程看望代表團成員 劉洪進攝
即使一些沒有任何聯繫的台灣同胞,見到大陸交流團成員,也是一片熱情。一個的士司機送團員到鴻禧美術館,因走錯道,距館還有30多米不能到達大門口,他免收車費以示歉意。
在交流團前往高雄途中,突然發現一幅禮品字畫還丟在我們下榻的華茂大飯店,在途中一個電話,飯店員工便將字畫用快件寄出,當我們到達高雄漢王大飯店時,字畫已到達飯店,使我們的贈畫活動得以順利進行。
10月16日,我們的中巴車在墾丁國家公園龍盤一帶陷入泥坑,正從這裡路過的台灣屏東電力營業處VN210號工程車的幾位同胞,馬上過來幫忙找來鐵鍬等工具,將車推出泥潭,當中巴司機拿出小費支付時,被他們謝絕了。
統一的期盼
祖國統一,大勢所趨。我們關帝文化交流團到達台灣,正值台灣海峽交流基金會董事長辜振甫與海峽兩岸關係協會會長汪道涵在上海舉行會面。
一台灣各界人士在與交流團的友好交流中,對祖國統一寄予厚望,希望早日實現祖國和平統一。
10月15日,在高雄市湖北同鄉會會館,團長陳春林用湖北鄉音發表致辭,介紹湖北發展現狀,大陸與台灣文化的交流傳承情況,使在場同鄉會會員激動不已,有兩位老先生當場流下了眼淚。
日月潭碧波 朱正明攝
據高雄市湖北同鄉會負責人介紹,高雄湖北同鄉會共有會員5000多人,三等親人數達20多萬人,思鄉之情匯若江河。
當晚,同鄉會將進餐地點選在辜振甫先生的中信大飯店,使交流話題更廣,更親切,更有深意。
在10月18日關帝文化影展開幕式上,一個叫劉新雲的老先生深情地說:「大陸同仁在這裡辦展覽,我感到很親切,圖片上許多地方,我過去都去過。與大陸分隔50年,有兩位尊神最受台灣人敬重,一是關公,二是媽祖,媽祖講仁愛,關公講忠義,在台灣,家家敬關公,通過關帝文化交流,可以拉近台灣與大陸的關係,促進祖國的和平統一。」
基隆市湖北同鄉會的老先生更是對祖國早日統一期盼急切。他們說:「汪辜會談,稱為融冰之旅,為兩岸對話交流開了個好頭,我們是堅決反對台獨的,希望大陸與台灣加快統一進程。我們都已經老了,祖籍都在大陸,再遲了,我們就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同鄉會常務理事周炎明說:「關公講忠義,我們講愛國,我人在台灣,心在大陸,有時為自己的老家捐一點小錢,以表寸心,我希望得到一本湖北省的行政區域地圖,有一本湖北資源介紹的書籍。」
一些在大陸投資、做生意的台灣商人,更希望早日實現三通,實現經濟文化的對流,從經濟文化的交流中,取得更多的共識,完成祖國統一大業。
(後記:台灣訪問回宜,我在宜昌文化館舉辦《台灣之行》大型攝影展,據悉,這還是首次由記者舉辦的攝影展。我把「宜昌攝影家理事」證要退還給佘館長,他說:「你的水平夠格當理事」。從此,我成為編外理事,與攝影結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