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兩起世紀懸案迎歷史性突破：十二宮=大麗花，兇手是同一人？

美國兩樁最恐怖的世紀懸案——黑色大麗花慘案和黃道十二宮殺手，被一條剛剛解凍的DNA鏈，鎖定了同一個魔鬼。

1947年洛杉磯，22歲的女演員伊麗莎白·肖特被發現時，身體被攔腰切成兩段，嘴角被人用刀割開至耳根，形成一個詭異的「小丑笑容」。

23年後，舊金山灣區，一個自稱「十二宮」的殺手，在連環槍擊後，竟給報社寄去沾著受害者鮮血的衣料碎片作為「戰利品」，並附上無人能全解的天書密碼。

就在上周，弗吉尼亞州FBI實驗室的計算機發出嗡鳴：從黑色大麗花案證物上提取的陳舊DNA，與十二宮殺手所寄信件上的唾液DNA，Y染色體上的等位基因「17/12/28」完全吻合。

說白了，這概率好比在太平洋里撈出兩枚一模一樣的生鏽懷錶。技術員盯著屏幕說：「這感覺，就像一張買了70年的老彩票，突然通知你中頭獎了，但你卻高興不起來。」

嫌疑人是一名2018年去世、享年92歲的美國海軍前繪圖教官。白天，他在課堂上教年輕軍官如何繪製精確的作戰地圖；夜裡，他回到宿舍，可能就伏案撰寫那些嘲弄警方的密碼信。

更令人後背發涼的是，在1958至1962年間，他因派駐夏威夷情報部門而頻繁往返加州，時間線上完全允許他「周末開車去洛杉磯處理『大麗花』，回程路上還能買個漢堡」。

別急著罵當年警方菜，制度漏洞才是溫床。黑色大麗花案起初被草率定性為「女演員混亂情殺」，只因這劇情更具「流量」；而對十二宮的追捕，則被兇手炫技式的密碼遊戲帶偏了節奏。

FBI也不是神，「他們也是打卡上班的打工人，面對當年有限的技術，能做的其實不多。」真正的轉折點，是2002年後的DNA擴增技術飛躍，以及2016年允許比對私人基因資料庫的法案通過。懸案不是沒答案，只是答案在排隊等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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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能重見天日，實屬僥倖。因為加州警方在1978年遭遇過一場離奇的證據室大火，大量物證灰飛煙滅。反觀我國對重大命案物證的永久保存制度，正是對歷史與受害者負責的體現。他逃得了法律，逃不掉染色體。科技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留下的證據，終將在未來某個時刻開口說話。

如今的技術，哪怕是你二十年前用過的舊牙刷，上面殘留的DNA也足以在今天鎖定你。天網恢恢，在分子生物學時代，有了全新的含義。

「70年，足夠讓兇手壽終正寢，卻不夠讓母親忘記女兒的名字。」——黑色大麗花受害者的母親，每年都在女兒忌日寫信給警局，直至百歲高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