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知到行，華潤萬象生活如何引領可持續生活新風尚｜2025年度CSR觀察案例⑤

2025年5月16日-18日，西安萬象城與時尚媒體《服飾與美容VOGUE》共同舉辦了「VOGUE Vintage錦衣妙集」可持續時尚活動，通過快閃市集、深度論壇、創意派對、特別版生命之樹光影秀等多元形式，將可持續理念與時裝美學深度融合，打造了城市級可持續時尚潮流事件。

這是在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背景下，大型購物中心打造可持續消費新場景的一次探索，也是華潤萬象生活自2022年制定ESG戰略、確立「雙碳」目標後，充分發揮自身可持續領導力，帶動消費者、合作夥伴共赴可持續生活的眾多項目之一。

西安萬象成「VOGUE Vintage錦衣妙集」可持續時尚活動

可持續消費的「知行鴻溝」

在加快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背景下，消費對中國經濟健康穩定發展的引領作用日益提升。

另一方面，消費端碳減排潛力巨大。根據中國科學院的研究數據，居民消費產生的碳排放量佔總量的53%。培育和引導綠色消費、可持續消費既能直接降低消費環節的碳排放，也有助於推動生產供給端的綠色化。

因此，各國政府都非常重視推進可持續消費，通過出台政策支持社會各界傳播可持續消費理念，將可持續消費與打造消費升級平台、提升傳統消費能級和加快新型消費發展等有機融合起來，充分發揮消費對經濟綠色轉型的牽引帶動作用。

在中國，如何發揮中國超大規模市場優勢，在消費各領域全周期、全鏈條、全體系深度融入綠色理念，不斷創新綠色消費場景，以消費端綠色升級帶動生產端綠色轉型，充分發揮綠色消費對高質量發展的支撐作用，成為實現經濟發展方式綠色轉型的有效路徑。

為充分激發綠色消費的潛在需求，2022年1月，國家發展改革委、工業和信息化部等七部委聯合印發《促進綠色消費實施方案》，旨在全面促進衣食住用行等消費領域實現綠色低碳轉型升級。其中明確提出到2030年綠色消費方式成為公眾自覺選擇，綠色低碳產品成為市場主流。

2024年7月31日，《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加快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的意見》指出，中國將從綠色生活方式、綠色產品供給和綠色消費三大方面，全面推動消費模式綠色轉型。

通過政府的政策推動、品牌企業的產品創新以及社會的傳播，中國消費者，特別是年輕一代的消費者，對可持續消費的認同度不斷提升。根據商道縱橫發布的《中國可持續消費報告2024》，中國超過99.5%的Z世代（通常是指1995年至2009年出生的一代人）消費者認同開展低碳消費可以助力應對氣候變化，其中超過20%的消費者認為開展低碳消費對應對氣候變化有非常大的作用；超過八成（82.36%）受訪者表示看到的低碳消費信息會影響他們的日常消費選擇；消費者對於低碳產品溢價接受程度較高，80%左右的受訪者表示願意接受低碳產品溢價。

然而，與龐大的消費市場相比，中國當前的綠色消費水平不高，發展綠色低碳消費市場仍存在多重製約。整體來看，綠色消費政策、綠色產品供給、綠色消費認知等之間銜接不暢。具體來看，在綠色消費兩端，同時存在著品牌企業的「行動困境」和消費者的「選擇困境」，即如何向消費者展示產品和服務的綠色屬性、喚醒綠色消費意識並轉化為消費選擇，是企業的難題；如何在鋪天蓋地的廣告中選擇一款性價比高的綠色商品，則是消費者的困境。

根據德勤發布的《從消費者看「可持續」的中西差異》報告，「價格過於昂貴」「可獲取的信息較少」成為阻礙消費者購買可持續產品和服務的主要原因。

阻礙中國消費者購買可持續產品或服務的主要原因（數據來源：德勤）

在可持續消費市場，從「知」到「行」之間依然存在巨大鴻溝需要跨越。

消費決策雖然是個人行為，但會受到供給系統、購物環境、社會規範等外在因素影響，這些因素決定了可持續的消費意識能否轉化為行動。

作為中國領先的物業管理及商業運營服務商，華潤萬象生活從場所（硬體）、場景（軟體）和場域（生態）三個層面，探索了大型購物中心如何推進可持續消費的有效路徑。

打造可持續購物場所

從最初的深圳萬象城到如今多元化的商業布局，萬象商業經歷了三個重要階段。2004年，首個商業項目深圳萬象城開業，為城市帶來全新的生活體驗；2018年，隨著深圳灣綜合體落成，以及此後南昌紅谷灘萬象天地、義烏天地、大運天地等標杆項目相繼入市，項目之於城市的公共屬性愈發凸顯；2024年，隨著現象級、國際化、文商旅新地標西安萬象城啟幕，萬象商業進入了對自然、文化與未來全新思考的新時期。

目前，萬象商業已形成包含萬象城、萬象匯、萬象天地核心產品品牌，覆蓋多元創新產品線的業務模式。截至2024年12月底，萬象商業在營購物中心達122座，銷售額2,150億元，零售額排名當地市場第一的購物中心數量達50座，連續5年蟬聯商業地產榜首（觀點機構發布）。

自首個購物中心項目入市以來，萬象商業便將業務增長與城市可持續發展深度聯結，通過整合優質資源，運營全業態城市空間，為全客戶提供高品質服務，在賦能城市經濟增長與活力迸發的同時，助力打造可持續城市和社區。

為加速應對氣候變化，2022年，華潤萬象生活制定了系統的ESG戰略，將綠色發展作為ESG戰略的五大領域之一，並從以下四個方面推動綠色發展：一是建立並提升應對氣候變化的能力；二是對項目開展能源自審計，識別節能降耗空間；三是加大清潔可再生能源使用；四是推進廢棄物減量與再利用。

在具體目標上，公司承諾2030碳達峰、2050碳中和；並明確提出2030年前所有重奢購物中心實現綠電運營。

2024年，華潤萬象生活選取購物中心、社區代表性項目開展能源審計，加速節能措施複製與推廣。購物中心實現試點項目能耗同比節降5.29%，基於診斷成果編製《華潤萬象生活商業項目機電低碳運維技術指引》，形成覆蓋氣密性、質量、供熱、照明、動力以及停車場等系統的綜合性技術指引。

在節能改造的同時，華潤萬象生活加速推進清潔能源應用，通過自建光伏、採購綠色電力等方式積極推進使用清潔能源。截至2024年底，累計在19個商業購物中心項目建設分散式光伏發電系統，總裝機容量約10,513千瓦時，年發電總量1,165萬千瓦時，同比增加76%；採購綠色電力和綠證總量18,987萬千瓦時。

在深圳，深圳大運天地摒棄傳統購物中心模式，依據地形布局低密度鬆弛街區，以「公園感」設計拉近與居民的距離，通過改造長期空置的場館，融合環湖生態資源、文體場館及公園景觀，打造可呼吸的開放式商業街區。結合場館特色，因地制宜打造低碳場館、新能源停車場兩大綠色低碳場景，兩項舉措預計年發電量102萬千瓦時，節約標煤125噸，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約328噸，減少二氧化硫排放約1.06噸。

在大連，大連樂都匯聯動華潤電力開展零碳商業探索，通過實施屋頂光伏、充電場站、雙碳數字化管理平台等領域合作，落地電熱儲能、節能改造等項目，打造智慧零碳商業中心。該項目依託全套的能源管理系統，能夠實時監測購物中心水、電的能耗情況，實現能源精益化管理，截至2024年底，項目已投運分散式光伏發電77.6萬千瓦時、新能源充電樁16個。

大連樂都匯「智慧零碳商業中心」

在貴陽，貴陽萬象匯以創建「無廢商場」為目標，從組織保障、技術升級、材料創新和租戶參與入手，積極推進綠色實踐。在能源管理方面，引入智能化控制系統，對制冷機組、水泵、冷卻塔等關鍵設備進行AI演算法優化，精準識別能耗改進點並進行改進提升；在日常清潔材料、紙製品、推廣物料方面，融入可降解、可再生等環保元素，以減少對環境的影響。2024年，租戶對無廢商場創建活動參與率從20%提升至80%，有效減少了一次性餐具、包裝袋的使用，全年能耗同比降低4.74%。

在蘭州，蘭州萬象城深入推進垃圾分類工作，通過修建圍欄、增設管道、安裝負離子空氣凈化器等舉措解決建渣池圍建、生活垃圾房上下水和異味等硬體問題，同時聯動政府主管部門、業主、租戶等利益相關方，建立「圖示+現場指引+視頻指引」全套垃圾投放動線指引流程，增強社會公眾對垃圾分類重要性的認知與實踐，構建綠色消費場景為商業空間場景賦能，獲評省級生活垃圾分類示範單位和市級「無廢商場」榮譽。

創新可持續消費場景

即使消費者願意追求可持續的生活方式，但如果沒有安全健康、品質優良、價格合理、易於購買的綠色產品和服務供給，可持續消費永遠無法跨越從「知」到「行」的鴻溝。

因此，企業需要以消費者為中心，搭建可持續消費場景，提供便捷的可持續消費「入口」。

作為生活方式的提供者，華潤萬象生活以「可持續生活周」為牽引，圍繞「可持續低碳生活、可持續循環體驗、可持續時尚消費、可持續人文藝術」四大方面，利用更新潮、藝術、時尚的方式，將低碳行為融入消費者購物的各個觸點，創新性搭建可持續消費場景。

發起「可持續生活周」。2022年，華潤萬象生活聚焦全國11座重奢購物中心，探索通過主題聯動的方式，共同傳遞可持續消費理念；此後圍繞鏈接品牌、公益組織、媒體等相關夥伴，打造了系列可持續活動，旗下93座商場舉辦「可持續生活周」，聚焦資源整合與價值鏈優化，打破商業企業與品牌、消費者之間的邊界，實現全鏈條覆蓋，推動行業向「綠」轉型。

打造可持續街區。2024年春，深圳萬象天地發起mixtuRE: Sustainable Fest可持續生活季。引入9家首進可持續生活方式品牌入駐mxtr街區，涵蓋了循環再生、綠色出行、輕戶外、民藝永續、舊物恆久、慢時尚等內容，從「衣食住行」做起，為消費者提供「看得見」「買得到」的可持續消費體檢。在通過可持續品牌傳遞可持續消費理念的同時，街區品牌實現了380萬的零售額增量，創造了顯著的經濟、社會及環境價值。

深圳萬象天地可持續生活季

打造青年友好社區。優化空間設計，在空間打造上，融入較多環保、健康及可持續發展元素，引入潮流品牌和舉辦多樣化活動，吸引並服務年輕消費者。華潤萬象生活已在多個購物中心推出青年友好社區，營造多元、時尚、潮流、可持續的消費場景。如無錫萬象城通過策劃騎行、跑步、槳板、皮划艇、滑冰等運動社交活動，搭建「青年運動友好型社群」，共創社群可持續活動。

打造可持續文化窗口。珠海萬象匯以世界地球日、世界海洋日為契機，每年春季發起「可持續藝術漫遊企劃」城市共鳴生活節，攜手WWF世界自然基金會、深圳市一個地球自然基金會共同呈獻「網裡網外」海洋生態藝術展、城市農場計劃生態展等。

珠海萬象匯生態展

開展可持續巡展。2024年9月，華潤萬象生活與華潤飲料攜手舉辦的「2024寶貝重塑」可持續生活全國巡展活動在成都科幻館啟幕。活動以購物中心、社區、寫字樓等多業態空間為載體，打造「塑料再生之路」科普展覽及親子互動體驗，將「循環利用」和「低碳生活」的理念傳遞給消費者、業主、客戶以及更多市民。截至2024年底，「寶貝重塑」巡展已陸續在成都、武漢、上海、重慶、深圳5個城市的9個購物中心、寫字樓和社區項目落地。

「寶貝重塑」可持續巡展

推出「集食行樂WELLEAT」活動。2024年，華潤萬象生活旗下20座購物中心聯合超150家商戶推出「集食行樂WELLEAT」活動，參加商戶根據WELL健康建築標準中「營養」概念下的N02、N06、N09條款提供菜品，通過對健康餐食的披露與定製，將可持續理念融入消費者互動環節，提升大眾對健康飲食重要性的認識，讓更多人受益於科學的飲食選擇。

共建可持續生活場域

經濟社會綠色轉型是一項系統工程，需要聯動產業鏈上下游與合作夥伴，共同搭建平台，匯聚綠色發展合力。

為更好推動可持續生活方式轉變，華潤萬象生活充分發揮領導力，積極聯動品牌企業、第三方夥伴搭建合作平台，加強與消費者互動，共建可持續生活場域。

為引導品牌商戶為消費者低碳消費行為提供更多便利和選擇，2023年，華潤萬象生活面向購物中心租戶發起《可持續發展倡議》，與超過2萬家合作方達成可持續發展共識，並首次在《購物中心租戶設計手冊》中增加「可持續篇章」，包括鼓勵採用環保裝修材料、提供更多開放性空間、營造綠色健康環境等。

《華潤萬象生活可持續發展倡議》：2023年起，華潤萬象生活推動全國項目於《租戶手冊》中載明《可持續發展倡議》，包含17條可持續條款，覆蓋6大租戶生命周期領域，在建築設計、裝修施工、日常經營、顧客體驗的全生命周期均充分考慮了可持續發展原則，在節能、節水、節材等方面採取相應低碳環保節能的運營措施，希望做到保護地球生態環境和減少污染。

2024年，華潤萬象生活正式發起「萬象夥伴計劃」，以可持續發展為核心引擎，構建多方協同、價值共創的合作新範式。

在合作夥伴選擇環節，公司將可持續發展能力作為核心指標之一，綜合考量品牌在綠色供應鏈建設、可持續消費實踐、社區貢獻等維度的表現，甄選出50餘家兼具商業價值與社會責任擔當的億元生意規模品牌。在實施運營環節，公司建立從總部戰略協同到區域精準執行的三級賦能體系，制定拓店策略時同頻全生命周期綠色倡議，在市場活動中植入可持續主題，在會員運營中融入環保獎勵機制等，實現商業增長與責任履行的共振。2024年，華潤萬象生活助力夥伴品牌全年業績同比增長超20%，同時《可持續發展倡議》收悉率保持100%。

在機構合作方面，華潤萬象生活通過鏈接最具公信力的行業機構，吸引頭部資源加入責任生態圈，為商業品牌注入可持續基因。如與頭部時尚媒體開展環保時尚主題合作，聯合時尚潮流展會開展可持續展覽，讓時尚先鋒成為環保倡導者，通過藝術表達傳遞綠色價值。

2024年，在萬象商業迎來20周年之際，華潤萬象生活與國際WELL建築研究院（IWBI）聯合開展WELL嘉年華活動，從強化可持續市場化標籤、提升消費者感知角度出發，牽引市場頭部資源，在全國20+購物中心圍繞健康菜單、運動社群、可持續消費等開展主題活動，進一步激發消費者對健康、可持續生活方式的行動力。

WELL嘉年華主旨論壇

2025年4月30日，由瀋陽萬象城與SEE基金會發起的全民觀鳥節正式啟動，以培育科學觀鳥文化為目標，推出《城市觀鳥指南》，打造觀鳥界「孤獨星球」，為更多人參與觀鳥活動提供專業、科學、有趣的指引。展區將結合藝術創作，深度解讀城市鳥類與生態系統的共生關係，通過趣味科普活動引導公眾關注生物多樣性，為大眾傳遞生態保護與可持續發展的美好理念。

消費者是踐行可持續生活的重要環節。截至2024年，華潤萬象生活購物中心會員萬象會在全國逾5700萬人，年輕一代尤其90後與00後的佔比正逐年提升。在共建可持續生活場域的過程中，華潤萬象生活尤其關注面向消費者宣傳和普及可持續消費理念。

尤其在城市地標性購物中心，華潤萬象生活首創「可持續商業共生體」模式。整合獨有的空間資源，與品牌夥伴共同打造可持續街區、藝術裝置等交互區域；運用全渠道媒介矩陣，傳播綠色消費理念；激活五千萬級會員體系，建立可持續消費活動及粘性。

可持續領導力背後

華潤萬象生活通過打造可持續購物場所、創新可持續消費場景、共建可持續生活場域，引導商戶為消費者提供更多低碳消費選擇和便利，讓可持續生活方式逐漸成為社會新風尚。在這個過程中，華潤萬象生活展示了強大的可持續領導力，成為整個可持續生活網路的推動者、促進者和貢獻者。

作為大型購物中心的代表，華潤萬象生活沉澱出了一套包括場所（硬體）、場景（軟體）和場域（生態）三個層面推動可持續消費的有效路徑。在這背後，是華潤萬象生活對負責任經營、可持續發展的創新和思考。

1. 擁抱可持續理念

華潤萬象生活始終倡導負責任發展理念，重視相關方對可持續發展議題的參與，積極推動行業可持續發展進程。

2020年12月9日在港交所上市後，華潤萬象生活開始更加科學的履責之路，積極擁抱國際可持續發展理念，對標世界一流企業，希望成為可持續商業的典範。

2022年，華潤萬象生活制定了「153」ESG 戰略，以「成為可持續發展表現引領行業的世界一流企業」為願景，確立萬象生態、以人為本、夥伴共贏、綠色發展、誠信經營五大領域，同時結合公司業務實際制定了 22 項優先議題。

華潤萬象生活ESG戰略

表：2022年-2024年華潤萬象生活可持續發展里程碑事件

2. 放大可持續影響

在應對氣候變化這一全球議題下，單一企業的作用是有限的，如何帶動價值鏈上下游以及合作夥伴共同參與成為「領導型企業」需要解決的課題。

從企業業務模式角度來看，華潤萬象生活屬於「輕資產」企業，主要業務是購物中心運營以及物業管理服務，其可持續商業實踐的核心與能源、金融、汽車、電子等行業存在明顯差異。

基於此，華潤萬象生活選擇了另一條路徑，將推動上下游價值鏈相關方參與作為重要策略，並納入到公司2030可持續發展目標中進行持續管理。

在具體實踐層面，華潤萬象生活充分發揮自身在品牌、組織、技術、資金等方面的優勢，與合作夥伴在可持續消費領域進行開放合作，幫助合作夥伴找到社會價值和商業價值的結合點，讓合作夥伴在踐行綠色可持續消費的同時，獲得更可持續的商業價值，充分放大自身的可持續影響力。

3. 善用可持續技術

數字技術對城市與社區發展的意義深遠且廣泛，有助於提升效率、優化資源配置、增強居民參與感和改善生活質量，推動社區向智能化、可持續化和人性化方向發展。華潤萬象生活按照「生產科技化、運營數字化、空間智慧化、數據資產化」的策略，積極推進參與智慧社區建設，利用物聯網、大數據、雲計算和人工智慧等技術，推動能耗監測、環境感測器、智能垃圾分類、智能澆灌等設施落地，打通消費者與商戶之間的連接，提供更方便的可持續消費「入口」，並探索搭建積分等激勵機制。

4. 共建可持續生態

碳中和是一場廣泛而深刻的系統性變革，推動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需要政府部門、商業機構、社會組織、媒介、消費者等各個市場主體的共同參與和相互協作，以實現綠色轉型在政策制度、市場機構、技術創新、消費認知等方面的有效銜接，從而激發更大的綠色轉型創新活力。

在落地「可持續發展」這個宏大命題的進程中，華潤萬象生活重點關注零售消費端。一方面與商戶共同前進，「引入租戶共同參與機制」，構建可持續消費「朋友圈」；另一方面，作為生活方式的提供者，強調將可持續理念滲透到消費者的生活日常。

圍繞商戶與消費者，華潤萬象生活在政府政策的支持下，積極聯動專業機構、社會組織、媒介機構，初步搭建了以華潤萬象生活為節點的綠色開放合作網路，共同引導和培育可持續生活新風尚。

綠色開放合作網路

專家點評

華潤萬象生活的可持續發展管理與實踐為商業地產及商管物業行業樹立了標杆，其創新性與系統性在多個維度上展現出行業引領價值。

首先，創新建立「場所-場景-場域」三維體系，實現了從硬體設施到消費行為的可持續消費閉環。在硬體層面，通過綠電應用、節能改造等舉措，顯著降低了商業體的碳足跡，體現了央企在綠色轉型中的責任擔當；在場景層面，通過藝術化、年輕化的活動設計，將可持續理念轉化為可感知的消費體驗，有效消弭了「知易行難」的認知鴻溝；在生態層面，聯動2萬餘家商戶，構建起多方協同、價值共創的合作新範式，推動了商業生態的可持續發展。

其次，重新定義了商業綜合體的社會功能。傳統購物中心大多是交易平台的角色，而華潤萬象生活通過「可持續共生體」模式，將商業空間轉化為綠色生活方式的孵化器。其購物中心試點項目實現能耗同比節降5.29%，採購綠色電力和綠證總量達18987萬千瓦時。2024年，華潤萬象生活發起「萬象夥伴計劃」，將可持續發展能力作為商戶選拔的核心指標，甄選兼具商業價值與社會責任擔當的品牌夥伴，助力夥伴品牌全年業績增長，這些量化成果從某種程度上說明了商業價值與社會價值的正相關關係。

華潤萬象生活的案例為業界的可持續發展提供了重要啟示：ESG戰略要與主營業務深度耦合，將可持續理念融入商戶選拔、空間運營、會員體系等核心環節，形成可複製的管理標準；技術創新應服務於行為改變，通過智能控制系統、創新交互手段等方式，將抽象的環保理念具象為消費者的日常選擇；構建多元共治生態，鏈接政府、NGO、消費者、媒體等多方主體，突破單個企業的資源瓶頸，共建綠色生態網路。

華潤萬象生活的案例證明，商業空間可以成為培育可持續生活方式的「社會實驗室」，為城市綠色轉型提供了新穎的解題思路。其通過系統性治理、綠色運營、社會責任實踐，不僅實現了商業價值的提升，更推動了社會價值的創造，展現了可持續發展在商業與社會中的雙重價值。

——王忠平

南方周末中國企業社會責任研究中心智庫專家

北京林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ESG研究中心主任

• 華潤萬象生活有限公司是中國領先的物業管理及商業運營服務商，2020年12月9日於港交所上市。公司以「城市品質生活服務平台」為戰略定位，堅持圍繞「成為客戶信賴和喜愛的城市品質生活服務商」的企業願景，聚焦涵蓋商業運營、物業服務、大會員體系的「2+1」業務模式，致力打造全業態、全客戶、全產品、全服務一體化生態體系，截至2024年底，公司在營購物中心122座。

南方周末中國企業社會責任研究中心

責編 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