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關注G20峰會和APEC峰會新聞,發現日本對華政策基調是充滿消極元素的,日本干涉中國內政,日本加入北約網路情報組織將中國視作威脅,面對日益緊張的中日關係,我們還需要學習日語嗎?
這是下午茶,跟朋友吹水的時候想到的一個話題。作為聊天吃茶的閑話,我從文化角度進行觀點闡述,中國是一個文明型的國家,我們保持文明國家的博大格局來審視島國的缺乏安全感的立場。
一切從宮崎駿的動漫開始。
如果吉卜力對你不再有吸引力,那麼就辭職吧!我也會辭職。
宮崎駿經常會對自己吉卜力的成員這樣說,這算是企業的核心價值觀。
理解這種以樂趣為主導的工作價值觀,我們需要認識宮崎駿對二次元動漫的熱情。漢語可以說他是一個孜孜不倦追尋自己夢想的人,而日語會是怎麼一個表述呢?
不斷推出新的長篇動畫作品,每一個作品都要有靈魂注入,靈魂是故事的核心價值觀,二次元的概念圖和分鏡頭需要圍繞這個價值觀的成長而進行深度思考,每當遇到無法創作出來的概念圖和分鏡頭,宮崎駿都會很焦慮。
這真的很困難!這是宮崎駿要反覆嘮叨的話。
困難的時候需要靜心,讓自己的內心流出一片空白,走出瀰漫著工作壓力的吉卜力工作室,坐上新幹線到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去從心出發。
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重新出發,無論前路多麼崎嶇,都要繼續上路,在路上永遠比原地不動要幸福。
宮崎駿給《千與千尋》設計的對白,他的內心也是這樣想的。
對於宮崎駿動畫的推崇,讓我開始注意身邊的日本人,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是有禪意懂哲學的人,就像宮崎駿這樣敬畏自然和神靈,對於自己喜愛的東西,總能做到精益求精。


我的新能源項目合作夥伴吉野先生是一個美食家,每次談完公事,他總是期待著我可以推薦一家新的美食餐廳給他。我們一起吃過沙縣小吃和蘭州拉麵及潮汕牛肉粉,在深圳沒有獨特的美食,每一種味道都是新移民帶來的快餐文化。吉野先生,每一次都吃得很幸福。他告訴我,在中國總算能夠飽飽吃一頓了。
我和吉野先生可以用英語與漢語對話,他英語說得不太好,漢語說的可以讓中國會說普通話的人聽懂,而他的母語日語,我用翻譯軟體翻過來卻總是詞不達意。
我們在沒有喝酒的時候,大家一起用漢語交流,酒過三巡後,我們就一起語無倫次了。
我和吉野先生的合作進行得比較順暢,他在東莞的工廠很好地配合我們公司合同能源管理項目投資計劃安排,沒有出現合約外的一些不確定因素。
吉野先生,除了美食外,好像沒有什麼興趣愛好了。他除了睡覺外,基本上都泡在自己的工廠,事無巨細都要自己親自一一查看一遍流程。他告訴我,工廠就是他的全部,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那麼有可能的話希望自己骨灰埋在工廠里,這樣他每天都可以繼續跟自己工廠呆在一起了。
這種執念,讓我感覺有點毛骨悚然。我希望可以更深層次了解一下這個日本朋友執著背後的民族文化,通過看《鏗鏘三人行》節目東京歌舞伎町第一案內人李小牧的訪談節目,對於中國人視角里的日本有了一個認識。通過自己到日本旅遊和商務交流,而對於日本不同層次社群有了一個直觀的體驗。
然而,真正想要走入一種文化,還是要通過語言和文字。
7天學會日語發音,你敢不敢挑戰?
從宮崎駿日語漢子的二次元動漫看起,感受到日本對自然和神靈的敬畏,去延伸到哲學層面思考這個民族生存之道,經歷兩次世界大戰而重建社會秩序和經濟,整個國家都是摸著戰勝國的石頭過河,從學習中國,到效仿英國君主立憲,再到全面學習美式民主政治,這種不斷破壞中建立新秩序的過程沒有讓日本人心大亂。
日本,只有一個主體民族,大和族。日本,只有一個精神領袖,那就是他們萬世不易的天照大神使者天皇。日本無論學習哪一種外來文化,日本人骨子裡還是繼承維護著菊花與刀的民族精神。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能夠聽懂基本日語對話和能夠跟日本人打打招呼,偶爾會刻意模仿一下京都口音或者北海道俚語,這種脫口秀式的溝通讓日本朋友感到了親近。
宮崎駿已經退休了,他的吉卜力近期也沒有新的作品問世,日本動漫新的文化輸出缺少了扛鼎之作。我開始關注新的日本神劇《半澤直樹》,這個講述日本金融歷史變遷的個人傳記符合我的職業,中國金融業已經和日本一樣內卷了。
20世紀90年代,背負著悲慘過去的大學畢業生半澤直樹(堺雅人 飾)如願進入產業中央銀行,並與同期近藤直弼(瀧藤賢一 飾)、渡真利忍(及川光博 飾)朝著各自心中的目標而努力。看似光鮮的銀行家們,在泡沫經濟衰退前後身心經歷著難以想像的折磨。



進入21世紀,產業中央銀行與東京第 一銀行合併為東京中央銀行,此時半澤任大阪西分店的融資課課長,堅信人性本善的他在履行銀行家職責的同時堅守著普世的道義。高達5億日元貸款詐騙事件,將半澤逼到事業的懸崖邊,也促使他和只重明哲保身、趨炎附勢、重利輕義的分行長乃至業內高層徹底決裂,有如螳臂當車、逆流而上的戰鬥,半澤能否憑一己之力改變這冷漠腐化的現狀?
半澤直樹是日本經濟泡沫後迷失方向的一代年輕人代表,不過他卻在日本最殘酷的金融行業重重考驗中生存下來,資本控制政治的日本,一個不幸的日本年輕人力挽狂瀾捍衛這個國家最後的金融道德底線。
中國的GDP已經超過美國70%,美國開始對中國實施貿易戰了,一切彷彿日本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翻版,美國主導的美元秩序想要憑藉金融霸權摧毀中國金融主權,從而讓中國重走日本失落的三十年道路。
殘酷的現實,我們是站在原地防禦,還是繼續出發深化改革和保持開放繼續深度融入國際化呢?日本給了我們一系列的前車之鑒,我們開始總結自己的經驗,中國和日本歷史恩怨糾葛不斷,我們站在歷史基礎上來面向未來。
宮崎駿代表的是戰後成長起來的日本一代人,他們反思國家的錯誤,他們追求和平理想。半澤直樹代表的是日本《廣場協議》後成長起來的日本新一代,他們在階級固化和國際資本壟斷日本財富背景下迷茫的生長。
我們從日本的社會樣板來審視中國社會當下發展問題和革新實踐,我們從日本早稻田大學和東京大學等日本精英智庫反思日本失落三十年經驗里總結中國發展的思路,而要深度的理解日本,那麼就需要學習日本的語言和文字,以此為深度溝通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