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的時候享了不該享的福,如今沒人願意和他爭貧困戶名額

2022年12月10日03:20:10 故事 1406

「我年輕的時候作威作福,現在老了活該受苦受難,這就是報應!」三伯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在眼眶打轉,旁邊的人聽了也有些動容。

因為三伯目前的處境的確是很慘,只不過年紀大的人也會覺得是三伯自作自受。

三十年前,是三伯家最風光的時候,倒不是三伯自己多厲害,而是三伯家二哥很厲害。當時三伯家二哥,是鄉里黨委書記,幾乎是祖上以來最大的官了。

三伯自然會狐假虎威,甚至可以說狗仗人勢,逢人就說鄉書記是他二哥。當時他做販賣魚苗的生意,十里八鄉的人都為了巴結他二哥而照顧他的生意,他家的日子自然紅火。

巔峰的時候有多誇張呢?

就是農村裡最忙的「雙搶」,別人家都熱火朝天在田裡收割水稻、耕田、搶種水稻揮汗如雨的時候,他們家早早就買了錄音機,然後一家人在家故意把音樂放很大聲音,一邊吃西瓜一邊乘涼。

要知道,在那個農忙的時候,不用幹活在家乘涼,本身就是一種奢侈,何況還能吃西瓜,更別說還放音樂,因為很多人家連電扇都沒有。

他,年輕的時候享了不該享的福,如今沒人願意和他爭貧困戶名額 - 天天要聞

其實三伯家不是沒有種田,而是他們家有錢請村裡人給他們家做工。只是,請村裡熟人做工,三伯做得很過分,因為人家在田裡做工的時候,他搬著一把老爺椅,坐在田埂上,拿把扇子扇著風,喝著茶,看著別人幹活,不準別人偷懶,儼然一副地主的樣子。

當然,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更過分的也有。所以,三伯這一舉動在當時招來很多罵聲,當然人家都是背後罵,都說他們家有錢就嘚瑟,遲早要玩完。

果然風水輪流轉,後來,三伯家二哥突發疾病猝死了。沒了這棵大樹,三伯從狐假虎威的「狐狸」變成了樹倒猢猻散的「猢猻」,他的魚苗生意一落千丈,再也沒有人願意和他有生意上的往來。

於是很快,三伯不得不自己做農活。可是他很多年沒做過農活,已經不怎麼會了,又抹不下面子去請教別人,關鍵是也沒有錢再請人做工了,於是他家的收成總是比別人家差,日子真的是過得一天不如一天。

轉眼,農村的大發展時代來了,家家戶戶都蓋起了樓房,但是三伯家依然是八十年代老房子,重要的是三伯家兩個孩子也沒什麼出息,十分普通,也不上進。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十年過後,三伯家真的從河東到了河西。村裡把為數不多的貧困戶名額給了他,因為其他人家不屑於要這個名額,而且也真的沒幾個人家比他家慘。

他,年輕的時候享了不該享的福,如今沒人願意和他爭貧困戶名額 - 天天要聞

他家依然住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房子,後來申請了貧困資金,修繕了一番,住宿條件稍微好了點。

三伯家兒媳婦曾經在家裡因為一場詭異的大火被燒死了,他兒子至今單身,渾渾噩噩。

而三伯自己六十多歲了,中過一次風,修修整整,勉勉強強能行動,只不過要拄著拐棍。他們的生活來源也基本就是靠低保,所以現如今過得實慘。

他,年輕的時候享了不該享的福,如今沒人願意和他爭貧困戶名額 - 天天要聞

不過村裡人倒也沒有人落井下石,平常對三伯家還是比較寬容,能幫就幫,可能三伯對於他們不僅僅是一個可憐人,也是一個活生生的教訓吧!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著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著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裡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著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著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著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著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著窗外的雨絲,心裡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