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的風呼呼的刮,雨在點點滴滴的下,從來沒感到小區有這麼寧靜的,可以讓我隔著窗戶,聽著風雨這麼清晰的,好像把我也帶進了風裡雨里四季變幻里。
斜對面的樓又封了一棟,走動的人沒看見出來了,只有時不時三兩個做核酸的人來來去去的,大家都自覺戴上了口罩,只顧低頭匆匆來,又埋頭匆匆回。
物資昨天下午又發了一回,估計又是三天的量,這次除了菜,還多了把麵條,幾坨大蒜和生薑,還有幾塊餅乾和幾個酥梨,幾袋榨菜,看來是要有打持久戰的意思了。
人被關在家裡,活動量小了很多,吃什麼就都沒什麼味道,也不香的,飯量減少不說,吃飯的次數也由一天三餐變成了兩餐。
和媽媽視頻她說小侄子已經在好轉,核酸結果出來也沒事,總算懸著的一件事放下了。
孩子的班級群里,消息就不容樂觀了,之前他們每天還可以由家長帶領著出門做核酸,現在群里卻通知不能出門了,全班的小孩和家長都得在家呆著,還要每天上傳健康碼,行程碼,老師統計好了再發給上面的領導。
具體什麼領導,我們家長也不清楚,只知道要每天按時把資料填好,不容耽誤。
被封在同小區的同事家人那邊,也有了新情況,說是拉去隔離的人里有陽性的了,他們隔離日期又延後了,每個人及其家人又多了層提心弔膽的牽掛。
表弟目前還好,沒什麼壞消息,只是在方艙里吃也吃不好,心裡壓力也大,畢竟之前聽說方艙的負面消息過多,心裡抱著的預期就很不理想,如果表弟是被拉去酒店隔離,那心態上會輕鬆一點的。
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表弟,現如今膽子變得越來越小了,曾經豪言說要是得了新冠,死就死吧,誰怕誰了。
可現在去方艙隔離了幾天,就已經心理防線有點崩潰了,再加上看了張珊珊類的新聞,就更是怕得慌出來了。
連連說,等這次隔離出來了,還上什麼班,立馬回老家去。可老家,也並不比我們想像的要安全多少。
我們隔離在家的,心理上也不比在方艙或者酒店的人要輕鬆多少,稍微出現點小毛病,就會疑神疑鬼地覺得是自己出問題了,哪怕是流下鼻涕,或者咳嗽幾下,都能讓人心驚肉跳一會兒。
每個人都是這場疫情的參與者,誰都沒有資格說要退出或者不參與,至於最後會交出怎樣的答卷,往往結果也不是我們可以說得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