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方對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日本提出抗議遭到中方反駁無效之後，高市早苗就開始打響了反擊，派遣高管密集訪美，現在的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更是抵達美國和美國防長海格賽斯展開會晤，進一步深化美日同盟關係來共同對抗中國。
1月6日那份管制清單砸下來的瞬間，整個日本軍工體系的成本賬本就已經撕碎重寫了，為了這份公告，日本防衛省內部連夜開了三場會議。
具體的數字就不細說了，反正結論很明確：絕大部分關鍵材料都指著從中國進口，高超音速導彈的制導系統需要特殊稀土，潛艇動力電池離不開鋰礦深加工，那些看著科幻的隱形塗層更是技術門檻極高的化工產物。
日本雖然有加工技術，但上游原料這關過不去，再精密的設備也只能幹瞪眼，高市早苗把防衛預算堆到了創紀錄的高度，占國民生產總值比例直逼戰後天花板。
可錢不能當飯吃，這個道理在製造業面前格外殘酷。原料進不來，預算再多也只是賬面數字，生產線照樣得停工。所謂"擺脫資源要挾"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實際執行起來卻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
小泉進次郎這趟美國行，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揣著一肚子忐忑，先飛夏威夷參加防務論壇，再去洛杉磯看無人機工廠，最後到華盛頓和美國防長坐下來談。
每一站都安排得滿滿噹噹，但真正想要的東西，恐怕一樣都拿不到手。日本的算盤是拉著美澳組個"去中國化"的資源聯盟，畫個餅叫什麼"澳礦日技美市"三角架構，聽著挺美。
問題在於美國人自己也在算賬。冷戰時期美國曾經斷過蘇聯的技術供應，最後發現蘇聯雖然難受但並沒垮掉，反而逼出了一套自主體系。
現在中國在稀土加工領域的產業鏈完整度，已經到了全球無可替代的程度。美國如果真為了日本跟中國翻臉，自己的軍工生產先得停擺一大半。
更尷尬的是日本給美國生產的"愛國者"導彈，本來是為了填補美國的產能缺口，現在日本自己原料都斷了，這批導彈怎麼交貨，反過來美國還得操心日本的供應鏈斷裂會不會影響自己的軍備計劃。
之前有消息說他私下警告過高市早苗別在台灣問題上瞎折騰，這話傳出來後，日本國內那些"美日同盟萬歲"的調子就弱了三分，特朗普對委內瑞拉總統下手的那一出，更是讓日本政客們看清了什麼叫"規則只對弱者有效"。
高市早苗政府對內宣傳時，反覆強調正在建設獨立供應鏈，韓國企業確實簽了字要去美國建廠，美日澳三方也搞了幾輪會談。
但懂行的人都知道，工業產能不是玩遊戲升級，點幾下滑鼠就能速成。從礦山勘探到冶煉技術攻關，再到形成穩定產能，整個周期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年起步。這期間日本的軍工企業幹什麼？
更要命的是成本問題，中國稀土產業經過幾十年積累，已經把成本壓到了全球最低水平，日本現在想搞的替代方案，無論從哪個角度算，成本都要翻幾倍。這筆錢最後還是得納稅人掏腰包，而日本經濟本來就疲軟，再加上這麼一層負擔，內需市場恐怕要哀鴻遍野。
去年底那個近兩百人的日中經濟代表團訪華計劃，現在連影子都看不見了，旅遊業因為中國遊客銳減已經在喊救命，製造業如果再因為高成本供應鏈被拖垮，連鎖反應會波及整個經濟體系。政客們為了面子工程硬撐，最後買單的永遠是普通人。
想起1970年代石油危機時的情景，當時日本也是四處找替代能源方案，最後發現根本繞不開中東產油國。現在換成稀土問題，本質上沒什麼區別。工業體系的依賴關係一旦形成，想要強行切斷就得付出巨大代價，而且未必能成功。
特朗普的"美國優先"不是說說而已，他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永遠是美國利益最大化，日本想借美國的力量來對抗中國的管制措施，但美國憑什麼要為日本火中取栗？
現階段美國自己的稀土供應還得指著中國，為了一個盟友去得罪主要供應商，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划算。
況且中國那份管制令里寫得明明白白，第三方敢違規轉賣一樣要上黑名單。美國如果真敢冒這個風險，萬一被列入黑名單，自己的軍工產能立馬得停擺。特朗普雖然狂，但不傻，這種明顯賠本的買賣他不會幹。
日本外務省的人估計也心裡有數，小泉進次郎這趟訪美更多是做給國內看的政治秀。真要指望美國給出實質性的幫助，恐怕得失望而歸。盟友關係在利益面前從來都很脆弱，何況是特朗普這種生意人思維的政客當家。
高市早苗如果當初在涉台言論問題上及時止損，事情不至於走到今天這步，現在好了，既丟了面子又傷了里子，還把整個軍工產業拖進了停擺的邊緣。
滿世界找替代方案看著熱鬧，實際上只是在拖時間，工業規律不會因為政治口號就改變，缺了原料就是造不出東西，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那些被管制的材料不是隨便哪裡都能挖出來的，更不是想建產能就能建起來的。
等到庫存見底的那一天，恐怕連坐下來談判的資格都沒了，到那時候再想回頭，代價會比現在高出十倍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