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月2日,美國新一代戰略轟炸機經過34年的策劃和研製終於亮相。美國勿忙公布另有難言之隱,其首飛還要等到明年。B-21是在上一代B-2飛翼式隱形轟炸機基礎上研發的。美國空軍舉行了隆重的亮相儀式,現役全部型號的轟炸機從會場上空飛過。防長奧斯汀親自到場,並在致辭中把矛頭直指中國,說中國相對俄羅斯是"更大的威脅",B-21對中國是"美國式的威懾"。報道稱,B-21是遏制中國的"核心元素",使命就是"擊敗北京迅速增長的網路、空間和核能力"。美國空軍給予B-21極高的評價,認為它是"第六代戰機的第一種","具有跨代優勢"。美國在軍事裝備領域能壓倒中國的已經屆指可數了,B-21就是還能拿得出手的"寶貝",儘管它也不是原創的。

我們拿它與B-2作比較,它的長處有四。一是具有"聯合指揮與控制(JADC2)"功能,可跨平台共享數據,已融入全美空軍"分散式遠程感測器網路和打擊平台,也就是打擊更加精準和迅速。二是具有智能化特徵,可切換到無人駕駛模式,也可指揮"忠誠僚機"保衛長機作戰。三是進一步提高了隱身能力,具有全方向"極低可探測性",而B-2隻有正面"非常低可探測性",因此可深入高風險的敵縱深,執行對高價值目標的近距離打擊任務。四是B-21到2026年採購價約7.5億美元,而B-2是24億美元,只有B-2的三分之一;B-21的維護成本也比B-2低得多。因此B-2隻生產了21架,B-21預計首批生產100架,可完全替代全部B-2、B-52和B-1B現役轟炸機。

B-21的不足也有兩個。一是最大航程9000公里,B-2是1.2萬公里以上,B-21的跨洲際奔襲需要次數更多的空中加油,這是它的軟肋,對其隱蔽出擊是明顯的漏洞。二是載彈量13噸以下,B-2是23噸,一次攻擊投彈量只有B-2的一半。這兩項不足共同形成的突出缺點,就是單機攻擊力比B-2差不少,需要更多的架次才能完成縱深打擊任務。

B-21的技戰術性能和數量,給中國防空體系造成空前威脅,甚至是唯一的威脅。由於中國的空軍和陸基海基防空力量以及中近程戰術導彈的極大發展,美國部署在第一島鏈的空中力量包括航母艦載機對中國的威脅大大減輕,而它們自身的生存反而遭到中國的極大威脅。只能將主要海空力量撤到第二第三島鏈(上圖),甚至印度洋上的迪戈加西亞群島、澳大利亞北部和阿拉斯加,乃至本土。在這個距離上,戰術飛機除少量由加油機保障外,絕大多數已失去作戰效能。而大批次B-21則可以從這些地方起飛,不經空中加油或經數次空中加油,就能深入中國大陸,對縱深內的戰略戰役目標進行打擊,譬如三峽大壩、核武設施和轟炸機機場等。美國政府外行空軍部長肯德爾說,B-21能在解放軍毫無所知的情況下,在台灣海峽投放水雷阻其渡海。他是軍事白丁還是放煙幕彈,不得而知。

美國戰略轟炸機的作戰傳統是超遠程奔襲。給B-21命名"突襲者",就是取"二戰"時B-24轟炸機遠程突襲東京之意。美空軍給超遠程突襲一個代號"24小時衝刺"。阿富汗戰爭期間,B-1B從美國本土起飛,橫越南太平洋、澳大利亞和印度洋,從巴基斯坦進入阿富汗執行轟炸任務,然後返回印度洋上的迪戈加西亞空軍基地降落,全程1.9萬公里,N次空中加油,飛行近40小時(上圖)。美國空軍裝備B-21後,可從東、南、西三個戰略方向大陸空防薄弱處滲透進來,對全縱深重要目標進行抵近轟炸,對我空中威脅空前增大(下圖)。

當然,我們既不必慌張,也不能忽視。未雨綢繆,中國的應對之策,已經展開若干年了,取得了可觀的成果。但是還不夠。下篇再談。總之,個別漏網之魚不好說,但就大批次深入中國腹地,有來無回就是B-21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