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和我未婚夫私下勾搭懷孕 又怕被皇帝怪罪 非逼著我和她換嫁不可

2022年11月07日04:58:18 熱門 1052

穿越之後,我發現所有人頭頂上都有一行數字。

庶妹丁卿卿和我未婚夫私底下勾搭懷孕,又怕被皇帝怪罪,非逼著我和她換嫁不可。

如今我要嫁的是她的未婚夫,一個心智不全的傻子。

現在丁卿卿頭頂上那個神秘數字破了十萬,而我,只有幾百。

嫁或不嫁,其實我根本不在乎。

我只想知道那個神秘數字到底是什麼。

庶妹和我未婚夫私下勾搭懷孕 又怕被皇帝怪罪 非逼著我和她換嫁不可 - 天天要聞

1

一朝穿越,我成了相府嫡女丁婉容。我面前跪著的那朵我見猶憐的小白花,是父親從西郡領回的庶妹丁卿卿。

此刻丁卿卿跪在我面前抹著淚花哭訴:「求姐姐與我換嫁!」

她口中的換嫁,是把我倆已經訂婚的未婚夫對調。

我的未婚夫齊王李承璜,才智俱佳風華絕代,乃是京中一等一的人物。

丁卿卿的未婚夫晉王李承睿是老皇帝那一幫兒孫里的笑話,是個心智不全的傻子,誰都可以踩上一腳。

丁卿卿頭頂的數字飆升,從30147變成了60894。

「妹妹與齊王不但有了夫妻之實,腹中更已有了齊王的骨肉……姐姐也別責怪齊王,那日他喝醉了,將我錯認成了姐姐。」丁卿卿身姿孱弱,猶如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卿卿自覺對不起姐姐,可如今木已成舟,若是這樣嫁了晉王,就是欺君之罪。」

「快起來吧,你身子重了受不得涼。」連丁婉容的母親也在邊上勸著,「事已至此,姐姐定不會再怪罪於你。你若是有個閃失,過幾日齊王的花轎來了,咱們也不好交代。」

我懂了,丁卿卿這是先斬後奏外加道德綁架

丁卿卿頭頂上的數字突破了十萬,還在瘋漲。

「妹妹明白,要姐姐換嫁晉王,姐姐心中必定是過不去的。」丁卿卿顫顫巍巍站起來,「若姐姐執意要嫁齊王也不是不行。妹妹大度,可允你進府做妾。」

我吐出一片瓜子皮,順勢拍拍手:「表演這麼半天幹什麼,我答應嫁給晉王就是了。」

不就是個傻子嗎,比酒後失德的渣男可靠多了。

我頭頂的數字瞬間變成了376,還在不斷往下降。

我伸手使勁往空中揮,但我觸碰不到那些數字。

見鬼了,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設定?這集我沒看過啊!

2

我嫁了傻子晉王,相府上下都覺得我活該。

就連父親也感慨萬分,「你若能對卿卿寬厚些,何至於落得這步田地。」

完了。

我以為我拿的是女主劇本,沒想到竟然會是惡毒女配劇本。

剛上了花轎,丁卿卿從府內趕來,撲通一聲跪在轎前,「謝姐姐成全!」

眾人竊竊私語,怨我竟然讓懷著身孕的妹妹下跪。

新娘子中途下轎不吉利,但在道德綁架之下,我妥協了。

「姐姐,想要的東西就要自己去搶,對不對?」丁卿卿攥住我的手腕,指甲上尖利的指套扎進肉里,「祝姐姐白首齊眉鴛鴦比翼,青陽啟瑞桃李同心。」

我甩開她的手,丁卿卿順勢坐倒,捂著肚子大聲哭訴,「我知姐姐心有不甘,可妹妹腹中胎兒無辜,你怎可如此狠心!」

好一朵黑蓮花

我彷彿看到了她腦袋上的女主光環。

看到丁卿卿跌倒,丁婉容的母親嚇得連忙上去攙扶,「送卿卿回府!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大夫!」

丁卿卿頭上的數字再次飆升,而我頭上的數字跌到了63。

所以這個數字應該是越大越好?

一家子人護著丁卿卿回了相府,我上了花轎,卻無一人送嫁。

出閣之日,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3

晉王府連個迎親的人都沒有。

府內張燈結綵,為數不多的僕人丫鬟卻個個閑散。

廳中擺了幾桌宴席,卻沒有一個賓客落座。

吹打班子對著空巷子玩命地吹,戲台上對著空氣咿咿呀呀地唱,比辦喪事還冷清。

我披著紅蓋頭在廳里懨懨欲睡,終於有個老僕人迎了出來,「丁小姐,您還是先進屋休息吧。」

「不是還沒拜天地嗎?」

「我家王爺玩耍時不慎摔進溝里了,剛剛才找到人。現下嬤嬤們正在為他洗浴更衣,只怕那拜堂成親的事要推到後半夜了。」

李承睿大小是個王爺,大婚之日跌進溝里那麼久也沒人過問。

終於找到比我更慘的人了。

我掀了蓋頭,拿了筷子,當即開始吃吃喝喝。

老僕人勸我,「丁小姐,這蓋頭掀不得!掀了就不能辟邪了!」

辟什麼邪呀,穿越之後直接高能,誰能比我更邪?

吃飽喝足,我拎著裙角走回房去。

路上的僕人丫鬟見了我都不行禮,沒有半點規矩,倒是有人在背後捂著嘴訕笑不已。

我轉進了內院,正想往屋裡進,忽然撞上了一堵肉牆,險些要摔出去。

被我撞了的人捂著胸口哀嚎連連,指著我的鼻子大罵出聲,「是哪個不長眼的,竟敢衝撞本王!」

我一抬頭,眼前的人生得人高馬大,一張臉塗了個煞白,臉頰上再點兩個緋紅胭脂團,一高一低襯著墨黑的高低眉,鬢邊還掛了兩朵紅艷艷的簪花

這模樣本就詭怪,他再大呼小叫起來,活脫脫像是月亮地里冒出一隻活鬼,嚇得死人。

「你是……晉王殿下?」

我定了定神。

李承睿腦袋上的數字竟然是二十多萬,比丁卿卿還高。

「你發什麼愣!本王不認識你!」李承睿伸手把我推了個趔趄,「滾!滾出去!」

李承睿發瘋,我也不客氣,直接掄圓了拳頭砸在他右眼上。

「打人啦!快救救我呀!」

李承睿那幾下拳腳,就跟王八划水似的全無章法,倒像是小孩子在撒潑,三下兩下就被我掀翻在地。

我也氣昏了頭,衝上去一腳踩住他胸口,「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李承睿低了頭,猛地一吸氣,抽抽噎噎地哭了,「來人啊,我都快被打死了,怎麼沒人來救我啊!」

我停了手。

他腦袋頂上的數字更高了,我腦袋上的數字首次破千。

難道和高分的人互動,我的分數就會提高?那為什麼我和丁卿卿互動的時候,分數卻會越來越低?

我收了腿,湊過臉去看李承睿,「你哭了?」

那人憋氣,咬嘴唇,扭頭,存心不理我。

我又轉過去,「真的哭了?」

那人瞪我一眼,坐在地上不住的蹬腿,哭得更帶勁了。

眼看著他新裁的緞面褲子磨毛了,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人聽不來好話,得換一招。

我捋著袖子再次朝他展示了我並不存在的肱二頭肌,「不準哭!」

那人五分委屈地噘著嘴,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你不準打我了,我疼。」

這個瘋瘋傻傻的男人,就是我的夫君。

未來的日子,我就得和他一起對付著過了。

我在他面前蹲下,仔細打量他的模樣。

李承睿也在打量著我,半晌之後才答非所問,「你好醜。」

我惡狠狠地瞪他,「比你好看。」

李承睿頭上的數字突破了三十萬,我頭上的數字也破萬了。

果然,只要和李承睿互動,這個分數就會蹭蹭上竄。

這條大腿我抱定了。

「哎,李承睿你去哪兒?咱們再聊聊唄。」

李承睿自己站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本王要睡覺了,你別來吵我。」

在他關門之前,我抬腳踩住了門板,然後側身擠進去。

李承睿的眉頭皺成一堆:「我不習慣和別人一塊兒睡!」

可算是找到知音了。

「太巧了,我也是。」我一抬腳把他踹了出去,然後關上房門。

李承睿在外面放聲大哭,就像拉響了防空警報。

我拿被子捂住了耳朵,看了一眼頭頂上的數字——12711。

我一定要儘快弄明白這個數字到底是什麼。

4

第二天醒來,我頭頂上的數字整體穩定,略有下降。

我安心了些。

避開了黑蓮花女主和她的主線劇情,我存活的概率又提升了不少。

但是新的麻煩來了,新婚的王爺在成婚第二日要去向皇帝和太后請安。

昨天晚上的低質量互毆在李承睿臉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迹,尤其是右眼。

李承睿就算又瘋又傻,高低也是個皇子。這傷痕要讓皇帝和太后看見,我大概率人頭不保。

老僕人趕來報訊:「王妃,晉王殿下說他身體不適,今日的請安就免了。」

「晉王殿下哪裡不舒服?」

「昨日受了驚嚇又被關在門外半夜,染了風寒。」

原來如此。

老僕人又說:「雖然殿下和王妃不用進宮請安,可還是得向陛下身邊的安公公報安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火速跑到後院去找李承睿。

李承睿裹著袍子在草叢裡亂鑽,像一隻倉皇尋找洞口的兔子。旁邊有人專職陪著,可全都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存心看他笑話。

「晉王殿下……」

李承睿一抬頭,我受到了更加強烈的精神暴擊。

他的臉比昨天畫得還要濃艷,腦袋上插滿了花花草草,看著更丑了,頭頂上的數字也回落到了58792。

我開口問道:「殿下早上洗漱過了嗎?」

丫鬟僕人們面面相覷,都不應聲。

李承睿是真的慘,從吃穿用度到身邊能使喚的人不及其他皇子的十分之一,身邊的人還大都欺他心智不全,照料得一點也不上心,大概只要他活著就行了。

他大概是小說里隨口提上一句的男N號吧,不是炮灰就是工具人。

我清了清嗓子:「晉王殿下雖然心智缺損,到底還是皇子,你們這麼敷衍了事,就不怕被人告發?」

丫鬟嬤嬤個個捂著嘴低笑:「誰來告發?」

我沖著她們微微一笑:「我呀。」

看笑話的丫鬟僕人一鬨而散。

「李承睿,你出來。」

李承睿從草地里鑽出來,臉上滿是不高興,顯然是怨我打擾了他美好的玩樂時光。

我拽著李承睿往井邊走,他驚慌失措,扭得像條剛被刨出來的蚯蚓:「我不去那邊!你別把我推進井裡!我怕水!」

「以前有人把你推進去嗎?」

李承睿點點頭,滿臉驚恐。

「放心,我只是想給你洗個臉,我不會推你下去。」

我用手帕沾了水,使勁擦洗他臉上的鬼畫符

不多時,面前的一桶水就渾濁得像兌了水的米漿。

「你這粉底打得比城牆還厚啊。」我感慨著,濕了水的手帕慢慢描摹他的輪廓,徐徐勾勒眉眼,然後繞過耳後,停在下頜。

李承睿的骨相很好,要不是每天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或許還挺好看。

李承睿忽然攥住我的手,撅著嘴開始鬧騰:「我不洗了!洗得心煩!」

「李承睿!讓你洗個臉,又不是要你的命!」

李承睿落荒而逃,一腳踹翻了水桶。

桶里的水涌成了渾濁的溪流,我攥著手帕,心生疑惑。

李承睿為什麼不願別人看清他的臉?

5

李承睿竟然還知道要去找安公公報安。

頭一句說自己安好,下一句就說要與我和離。

我腦袋上的數字瞬間低到了谷底。

安公公望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悲憫——這丁相爺的嫡女,竟然連傻子晉王都看不上,莫非身上有什麼隱疾?

當天晚上,宮裡賜下一堆湯丸藥劑,全都是補身子的。

好事不出門,八卦傳千里。

到了次日,整個京城都開始盛傳我身有隱疾不能合房。

街坊鄰居悄悄嚼著舌根:「難怪這丁小姐臨出閣了竟然換嫁晉王,原來自己身上也有毛病。」

雖然我腦袋上的數字再創新高,但這流言我是真的忍不了。

等安公公再來探視,我拽著他的袖子哭訴:「問題出在晉王身上,與我無關。」

安公公望著我的眼神再次充滿了悲憫——這丁相爺的嫡女,年少氣盛貪歡無度,竟連傻子晉王也不放過。

當天晚上,宮裡賜下一堆湯丸藥劑,全都是清心瀉火的。

到了次日,整個京城都開始盛傳我需索無度不懂節制,鬧得晉王要與我和離。

街坊鄰居嚼什麼舌根,我是實在不想知道了。

累了,毀滅吧。

6

才進府第六天,齊王李承璜上門了。

李承睿照例一大早就在後院草地里翻騰捉蚱蜢,我攤開了手腳,坐在門廊里曬太陽。

這幾天那個數字忽高忽低跟心電圖似的,變得越發難以琢磨了。

丫鬟僕人也照例閑散,只是多了我這個盯梢的,他們至少不敢再當面嘲笑李承睿的殘疾或是故意怠慢欺負他了。

這樣的日子其實也不錯,惡毒女配大多都是作死的,我只要什麼都不幹直接擺爛,大概率能活下來。

我搖著扇子赤著腳,品著清茶啃著桃,才一抬頭就看見了李承璜。

這還是我第一次與他見面。

身為正牌男主,他腦袋上的數字果然嚇人,足足比李承睿高了一倍。

我看他強壓怒氣憋黑了臉,開始懷疑這個數字代表的是怒氣值。

李承璜輕聲喚我:「婉容……」

我回過神來,連忙應道:「齊王殿下怎麼來了?」

新嫁娘九天回門省親,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該上門打擾,更何況他還是原身丁婉容的前未婚夫。

要說李承璜品貌長相確實沒得挑,平日里常常給窮人施捨粥飯,素以賢明仁德著稱,深得老皇帝的喜愛。太子自小身體孱弱,朝野之間早有傳聞,若是太子有個三長兩短,老皇帝十有八九會傳位於李承璜。

若是李承璜登基,他的王妃自然就是鳳後。

那個位置本該是我的,現在卻屬於丁卿卿了。

這就是相府上下連同丁婉容的母親都不得不偏袒丁卿卿的原因。

李承璜又說:「婉容,你清減了。」

「我現在已是晉王妃,齊王殿下以後別再用閨名叫我了。」我抬抬眼皮,拿扇子給他指了個坐處,「不用拘謹,隨便坐吧。」

李承璜顯然沒有要坐下的意思,只是淡淡說道:「卿卿小產,孩子沒了。」

我怔住了片刻:「齊王殿下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哦,那我就先謝過齊王殿下了。」

李承璜沉聲道:「卿卿做了那樣的事,你恨她也是應該的。即使孩子沒了,我也不怨你。」

我愣了愣:「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又氣又怨所以才做出這種傻事來,我說了不計較就是不計較,你也不必費心掩飾。」

我垂下眼梢,懶得和他辯解。

「婉容,你糊塗啊。」李承璜見我不說話,又接著說,「你明知道我是酒後把丁卿卿當成了你,為何還要負氣嫁給三哥?你明知他是傻子,卻偏要借著嫁他來氣我?」

我望了望在不遠處的草堆里亂滾的李承睿。

李承璜竟然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話,一點也不遮掩。

「齊王殿下,晉王是你哥哥。你能不能對他尊重點?」

李承璜氣昏了頭,一點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婉容,我自幼便心悅於你,你是知道的。就算丁卿卿先進了門,我也不會真心待她。你只要在家中忍上半年,我便可以迎你進門,還能立你為正妃。」

這是什麼渣男發言?

「你怎麼知道我是故意氣你?」我搖著小扇,倒也不著急,「做了齊王妃,我要和一堆女人爭搶我的男人,而做晉王妃,我就是他唯一的女人。嫁入晉王府有什麼不好?我是心甘情願的,沒和誰慪氣。」

李承璜怔了怔,忽然抓住我的手臂。

丁卿卿指套扎出來血洞才剛結了薄薄的血痂,他這一攥,疼得鑽心。

身為惡毒女配,再和男主糾纏下去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我咬著牙斥責他:「我如今已是你嫂嫂,望你自重!」

李承璜紅著眼睛不肯鬆手,咬牙切齒道:「心甘情願嫁個傻子,那你還真是瘋了。」

我毫不留情地把手抽回來:「專程來和瘋子較長短,齊王殿下也沒清醒到哪兒去。」

「丁婉容,你早晚會後悔的!」

李承璜撂下一句話,憤憤地走了——他從頭到尾都把李承睿當空氣,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仰面躺下,癱在地上。

好了,現在我把男主也給得罪了。

眼前忽然一黑,陽光被個黑影給擋住了。

我一睜眼,看見一張大花臉懸在正上方——李承睿今天是撞色款,半邊愛馬仕橘半邊BV綠,格外時尚。

他頭頂那個數字突然接近三十萬了,直逼李承璜。

這神秘數字該不是被綠指數吧?

我推推他:「走開,你擋住我太陽了。」

李承睿瞪著眼睛看我,搖頭晃腦地說:「你好慘。」

我立刻回敬:「沒你慘。」

李承睿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是不是要哭了?」

「我不想哭,就這麼點破事……」

我忽然拽住李承睿的衣擺,捏成拳頭。

我不是真的丁婉容,對李承璜也沒什麼情意,心裡卻是真的難受。

身體不受控制,眼淚潸然而下。

其實我也不懂,那是我這些日子堆積起來的憋屈,還是屬於丁婉容自己的委屈。

李承睿低下頭來:「你真的哭了?」

我沒理他,只是哭得更大聲了。

李承睿沒有硬把衣擺扯回去,過了好半天才笨拙地把手放在我腦袋上輕輕拍了拍:「乖,乖。」

就像在哄他最喜歡的那條小獵犬。

我把他的手拽下去放在背上:「拍這兒。」

7

九天到了,我開始收拾東西回娘家省親。

晉王府的境況和李承睿本人一樣不堪,庫房裡也沒剩下什麼看得過眼的東西。

我懷疑這府里肯定有人中飽私囊,可我沒有證據。

要想體面回門不落人口實,估計得把晉王府的房產賣了才行。

我尋思著實在不行就拿宮裡賜下的補藥帶回去撐場面,李承睿牽著小獵犬來把葯全收羅走了,然後拍著狗頭誇它:「每天摸狗頭,吃喝不用愁。」

果然和那天拍我腦袋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糾結了許久,還是開了口:「李承睿,今日回家省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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