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葉劍英在湘潭的時候,孔從洲正好去那裡處理軍務。葉劍英之前從北京出來,已經輾轉幾個地方,先到長沙住了段日子,那邊安排得不太到位,後來又去了岳陽。岳陽那邊的軍分區負責人對他照顧周到,帶他看了當地工廠,還去岳陽樓轉了轉。不過,這種安排沒持續多久,因為省里有人覺得活動太多,就給叫停了,葉劍英只能離開岳陽,轉到湘潭落腳。湘潭的住處是部隊招待所,條件一般,早春時節天氣涼,葉劍英身體不適,咳起來,還發了燒。幸好有人知道情況,派了醫生和護士過來幫忙,做了檢查和護理,葉劍英的身體慢慢穩住了。
孔從洲去湘潭是為了軍工廠的事,他挑了廠里的招待所住,不想給地方添亂。一天中午,他去市招待所食堂打飯,看到角落有人獨自坐著吃,那人就是葉劍英。孔從洲認出來後,飯吃完就去葉劍英住處看望。他問了葉劍英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能幫的就幫。葉劍英聽到這話,反應挺大,馬上說不需要啥,家裡已經寄了收音機來,身體還能撐住。孔從洲從葉劍英的這種反應看出來,葉劍英的日子過得並不容易,儘管沒細說,但那種激動勁兒讓人心裡不是滋味。
葉劍英在這些地方待著,沒人專門照料,兒女們分散在各地,他挺掛心的。有的孩子情況不好,他只能通過信件問問情況,安慰一下。比如給二兒子寫了信,提到對傷勢的擔心,建議手術時小心腦部,別冒險,還說依靠科學手段,應該能好轉。信寄出去沒多久,葉劍英就接到通知,讓他回北京開會。他一到北京,就結束了那段在外地的日子。

葉劍英從六九年十月離開北京開始,就因為戰備原因去了外地。先是長沙,那邊本來有指示要照顧好他的生活,但落實得不太徹底,只有些幹部和戰士幫著解決點困難,比如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找人瞧瞧。葉劍英在長沙沒待穩,就因為一些原因去了岳陽。岳陽軍分區的人對他不錯,安排他視察工廠,讓他了解生產情況,還抽空帶他去岳陽樓看了看風景。但省里有人不樂意,說招待得太細緻,活動排得密,就插手停了,葉劍英的岳陽之行就這麼中斷了。
從岳陽出來,葉劍英又去了廣州,那是為了治牙病,有批准的。但廣州軍區那邊接待冷淡,葉劍英沒住滿一個月,就回了長沙。回長沙後沒多久,又因為別的事,讓他離開,去湘潭暫住。湘潭的部隊招待所環境一般,葉劍英適應不了當地天氣,很快就生了病,咳嗽發燒折騰了好一陣。有人頂著壓力,安排醫護人員過來,給葉劍英做了針對性的治療,幫他恢復了健康。

在湘潭這段,葉劍英保持著自己的習慣,堅持學點東西,鍛煉身體,還通過收音機聽聽國內外消息,保持精神頭。儘管日子難熬,他沒垮掉。作為父親,他對孩子們的牽掛放不下,兒女們有的在別處,有的出了事,他無從幫忙,只能寫信過去。像給二兒子那封信,表達了父親的關切,叮囑醫療上要謹慎,相信科學能解決問題。
孔從洲的這次遇見,就發生在葉劍英湘潭住著的期間。孔從洲作為炮兵副司令,去軍工廠辦正事,住得簡單。去食堂吃飯時,發現葉劍英一個人在角落用餐,這讓他覺得不對勁。飯後他直接去拜訪,表達了關心,問身體和生活上缺不缺啥。葉劍英的回答雖然說沒事,但那種瞬間的激動,讓孔從洲意識到,葉劍英的境況遠沒那麼輕鬆。葉劍英提到收音機是家裡寄的,身體還行,但這些話掩不住內里的難處。

葉劍英在外地的經歷,從長沙到岳陽,再到廣州和湘潭,每處都有些波折。長沙時,照顧沒跟上,導致他不得不挪地方。岳陽本來好點,但外部干預讓行程中斷。廣州治病本是正經事,卻因接待問題草草結束。湘潭的病痛,更是直接影響了身體,但好在有醫護介入,幫他渡過難關。這些轉折,讓葉劍英的日子過得顛沛,但他在逆境中堅持了下來,聽廣播,學知識,鍛煉體魄,沒讓精神鬆懈。
對孩子們的擔心,是葉劍英那段時間的軟肋。他寫信給二兒子時,詳細問了傷情,給了建議,說要優先護腦,別讓手術出岔子,還鼓勵說身體健全了,就能繼續幹事。信寄出後,葉劍英沒等太久,就接到回北京的通知。到京後,那段在外漂泊的階段就畫上了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