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3日,一封措辭嚴厲的外交照會,從北京發出直抵東京。
沒有協商,沒有呼籲,只有冰冷的期限,和一份沉甸甸的清單。
這次,不談友誼,只談物歸原主。

這塊唐碑不是普通的石頭,它有個正經名字——唐鴻臚井碑,距今已經有近1300年的歷史,是唐朝時期留下的珍貴文物。
早在公元713年,唐玄宗派郎將崔忻出使遼東,冊封當地的靺鞨族首領大祚榮為渤海郡王,把那裡劃為唐朝的忽汗州,歸唐朝管轄。
這件事不是傳說,《舊唐書》《新唐書》里都有明確記載,是實打實的歷史事實。

崔忻完成冊封使命後,返回長安途中經過旅順黃金山。
為了紀念這次重要的冊封,也為了證明唐朝對遼東地區的管轄,他在山腳下鑿了兩口井,又在旁邊一塊像駱駝那麼大的巨石上,刻了29個字,記錄下這次使命的經過和時間。
這塊刻了字的巨石,就是我們現在要向日本索要的唐鴻臚井碑。後來到了清朝光緒年間,官員劉含芳還特意建了一座石亭,保護這塊珍貴的唐碑,也就是唐碑亭。

118年前,也就是1908年,當時的中國正處於內憂外患之中,國力衰弱,根本無力保護自己的文物。
而日本在1904年到1905年,和俄國在中國東北打了一場日俄戰爭,打贏之後就佔領了旅順。
早在戰爭結束後不久,日本就派人秘密考察唐鴻臚井碑,認定這塊碑有極高的歷史價值,就動了掠奪的心思。

日本根本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就以「日俄戰爭戰利品」為借口,在1908年4月,把唐鴻臚井碑和保護它的唐碑亭,一起強行搬到了日本東京,最後放進了日本皇宮里。
這件事,日本自己當年編製的《明治三十七八年戰役戰利品寄贈書類》里,清楚寫著「唐碑亭,送至宮中,原位於旅順黃金山麓」,這就是他們掠奪文物的鐵證,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可能有人會問,當年日本掠走的中國文物那麼多,為什麼這次偏偏對這塊唐碑如此強硬?
其實原因有兩個,一是證據確鑿,二是這塊碑的意義太特殊。
首先,我們手裡的證據擺得明明白白,不只是日本的檔案,還有中國歷代的史料記載、唐碑的拓片、當年的照片,甚至還有日本學者的研究,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足以證明唐鴻臚井碑就是中國的,日本當年的行為就是非法掠奪。

其次,這塊唐碑的意義,遠超一般的文物。它是唐朝管轄遼東地區的直接證據,見證了中國統一多民族國家的形成和發展,是我們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
對研究中國東北的歷史、民族史,有著不可替代的價值。這麼重要的寶貝,流落在異國他鄉近120年,我們沒有理由不把它要回來。

這些年來,我們並不是沒有嘗試過要回這塊碑。
從2003年開始,中國的相關機構就把唐鴻臚井碑列為重點研究項目,民間組織也多次向日本提出歸還要求,甚至日本民間還有正義人士,成立組織呼籲日本政府歸還這塊碑。
但日本政府一直視而不見、拒不回應,要麼找借口推脫,要麼乾脆不提這件事,絲毫沒有歸還的誠意。

這次中國直接發出措辭嚴厲的外交照會,不給日本任何含糊的餘地,就是因為我們現在有這個實力和底氣,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凌、無力保護自己文物的中國了。
以前我們國力弱,日本敢肆無忌憚地掠奪我們的文物;現在中國強大了,對於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我們有能力、有決心要回來,沒有協商的必要,只有限期交出的要求。

日本一直說,這塊碑是他們的「戰利品」,所以不用歸還。
這完全是歪理邪說,根本站不住腳。
當年的日俄戰爭,是日本和俄國為了爭奪在中國的勢力範圍,在中國的領土上打的戰爭,和中國沒有任何關係,清政府當時是中立國。
唐鴻臚井碑是中國的文物,和俄國沒有一點關係,怎麼可能成為日本的「戰利品」?
說白了,這就是日本當年非法掠奪中國文物的借口,是他們逃避歷史責任的託詞。

我們這次的態度很明確:不談友誼,只談物歸原主。
友誼是建立在相互尊重、正視歷史的基礎上的,日本如果連當年掠奪中國文物的歷史都不敢正視,連屬於中國的文物都拒不歸還,那就沒有資格和我們談友誼。

118年了,唐鴻臚井碑在異國他鄉漂泊得太久了,它承載著我們中華民族的歷史記憶,是老祖宗留給我們的寶貴財富,理應回到祖國的懷抱。
這次中國發出的外交照會,就是一記重拳,打在日本逃避歷史、拒不歸還文物的軟肋上。

我們相信,在國家的強硬表態和不懈努力下,唐鴻臚井碑一定會早日回到中國。
同時我們也想告訴日本,任何試圖逃避歷史、霸佔中國文物的行為,都是徒勞的。
隨著中國的不斷強大,所有流落在外的中國文物,終有一天都會回到祖國的懷抱,這是不可逆轉的趨勢,也是日本必須面對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