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復旦大學歷史系退休教授馮瑋的一條微博又火了。
面對近期波詭雲譎甚至風急浪高的中日關係,廣大普通中國老百姓在對潛在的衝突表達樸素的關切時,馮教授不僅沒有展現出學者的溫厚,反而祭出了一套即令人瞠目結舌,又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血統論」邏輯:
「彼此給個台階,給國民有個交代,差不多得了。有『專家』說,『不排除局部戰爭可能』,把一些愛國網民給激動興奮得大喊,『新賬舊賬一起算』。我也想算賬,因為我爺爺是『抗日分子』。但我是專業研究者,我的看法:開戰?根本不可能。」

«——【·抗日先輩的榮光,不是用來堵同胞嘴的「擋箭牌」·】——»
馮瑋言論中最引人反感之處,在於將「祖父為抗日分子」作為壓制不同聲音的資本,營造出「沾親先輩便觀點天然正確、他人關切皆為外行起鬨」的認知誤區。
歷史事實早已證明,抗日戰爭是全民族共同參與的正義之戰。戰場上有持槍衝鋒的戰士,民間有傳遞情報的百姓,商界有捐獻資產的商人,鄉間有縫製軍鞋的老者,勝利是無數普通人以不同方式鑄就的成果,絕非某幾個「抗日分子」的家族功績。

馮瑋提及的「算賬」與民眾倡導的「新賬舊賬一起算」,本質完全不同。
民眾所指的「算賬」,核心是要求日方正視三個問題:為何違背中日四個政治文件精神、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論是否應收回、釣魚島主權歸屬的事實依據是什麼。馮瑋的「算賬」則更像借祖父光環自我標榜,隨即轉向勸說民眾「適可而止」。

這種認知反差頗具諷刺意味——當年抗日分子捨生忘死,正是為讓子孫後代不必再受外侮、不必再妥協退讓。馮瑋將先輩的抗爭精神曲解為「遇事容忍」的理由,並非對先輩的尊重,而是對歷史精神的背離。

作為研究相關領域的學者,馮瑋顯然忽視了一個基本事實:愛國從來不是基於血統的特權。無論祖父是否為抗日分子,無論是否擁有學術頭銜,只要身為中國人,就有權關注國家主權與民族利益。
«——【·把「關切」當「狂熱」,學者的理性不該是冷漠·】——»
馮瑋言論的另一核心問題,是將普通網民的「樸素關切」刻意扭曲為「激動興奮」「喊打喊殺」。
這種解讀不僅是對民意的蓄意曲解,更違背了學者應有的理性立場與共情意識。審視民眾的真實訴求便可知,所謂「激動」本質是對國家核心利益被觸碰的正常反應。

高市早苗11月7日發表涉台言論後,中國外交部連續多日予以嚴正批駁。

11月18日中日外交磋商中,中方明確要求日方「收回錯誤言論,向中國人民作出明確交代」,但日方僅派遣廳局級官員參會,該官員既無決策許可權,面對媒體提問亦緘口不言。

日方的敷衍態度,必然引發民眾不滿。環球網調查顯示,93%的網民認為未來中日關係將「持續緊張」,這一判斷並非源於好戰情緒,而是基於日方多次觸碰中國核心利益的事實——從釣魚島問題上的持續挑釁,到如今公然干涉台灣事務,每一次衝突升級的責任都在日方。

民眾提出「新賬舊賬一起算」,本質是希望日方正視歷史、尊重現實。
新賬指向高市早苗的涉台謬論與日方在釣魚島海域的常態化騷擾;舊賬則涵蓋抗日戰爭時期的民族創傷,以及戰後日本部分勢力對歷史的歪曲美化。

這些訴求絕非「訴諸戰爭」,而是要求日方以實際行動作出回應:明確承認台灣是中國領土、停止在釣魚島問題上製造事端、正視歷史罪行並停止翻案。

作為日本問題研究者,馮瑋未著手釐清民眾訴求、傳遞理性聲音,反而將合理關切定義為「狂熱」,這一行為並非理性的體現,而是對民眾情感的冷漠。
馮瑋提出「開戰根本不可能」,從經濟與戰略層面分析或許成立——中日作為重要經濟體,戰爭對雙方均無益處。但問題的核心在於,民眾從未主張「必須開戰」,其真實擔憂是「日方持續挑釁下的應對之策」,核心期待是「國家堅定守護核心利益」。
這種對國家實力的信任、對主權完整的堅守,不應被曲解為「激動興奮」。

學者的職責應是深入分析「日方挑釁的動因」「中方反制的有效手段」,而非以「開戰不可能」簡單終結討論。這種迴避核心問題的「鴕鳥式理性」,比民眾的樸素關切更具危害性。
值得警惕的是,馮瑋在強調自身「專業研究者」身份的同時,卻無視基本外交事實。中國外交部反覆重申「日方須立即收回錯誤言論」,社科院研究員盧昊也明確指出「日方需從政府層面澄清立場」,但馮瑋仍主張「雙方各讓一步」。

這種不分是非的調和論,忽視了問題的核心——日方的挑釁行為已觸及中國底線,所謂「台階」不應以犧牲中國核心利益為代價,更不能要求民眾淡化歷史記憶與主權意識。這種和稀泥的態度,並非學者應有的溫厚,而是對國家利益的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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