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出賣同志獲得少將軍銜的蔡孝乾，竟在回憶錄中寫下這四個字！

蔡孝乾出生在1908年的福建永定，那時候中國正亂著呢。他從小家境一般，1926年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當時才18歲。早年他投身革命，跟著隊伍幹了不少事。1934年紅軍長征開始，他也跟著從江西出發，一路北上。長征那幾年，部隊吃盡了苦頭，過湘江時被國民黨堵截，損失慘重，後來翻雪山過草地，糧食不夠用，只能挖野菜啃樹皮，有時候連皮帶都煮了吃。他堅持下來了，到1935年抵達陝北，繼續在根據地工作。

抗日戰爭打響後，1937年起蔡孝乾被派到閩西一帶搞游擊。他在那邊組織武裝力量，建立小根據地，和國民黨軍隊周旋了好幾年。游擊隊經常換地方躲搜捕，他好幾次鑽進山洞裡，靠野果和溪水過日子。敵人封鎖補給，他就帶小隊突圍搶東西，確保隊伍不散架。1945年日本投降，中國共產黨開始恢復台灣的地下工作。1946年7月，蔡孝乾偷偷回到台灣，擔任台灣省工委書記，任務是重建組織網。當時台灣剛鬧過二二八事件，國民黨當局管得嚴，街頭到處是便衣，抓人時不講道理。

到台灣後，蔡孝乾先聯繫上散落的黨員，設了幾個秘密點，用茶葉買賣當幌子，傳情報拉人入伙。從1948年起，組織慢慢壯到幾百人。他還去香港開會，商量台灣策略，決定多收集情報多宣傳。但這時候，他開始動組織錢。從1948年底到1949年，他挪了約1萬美元，一半賭光了，一半花在餐廳舞廳。到1949年底，欠賭場快1000美元，日子過得緊巴巴。

1950年1月29日，蔡孝乾在台北泉州街的點上被國民黨保密局抓了。局長毛人鳳下令審，但審訊官谷正文沒急著用刑，先讓人每天送餃子咖啡，還跟他聊長征舊事。沒幾天，蔡孝乾就鬆了，帶特務去另一個點抓了5個黨員。但他沒全說，趁亂從後牆跑了。先在台北北邊躲幾天，再南下嘉義農村奮起湖，住農民家。那裡條件差，吃粗糧鹹菜，身上就200舊台幣。堅持不到兩個月，1950年4月27日，他溜回嘉義鎮西餐廳，點牛排紅酒，剛吃就被跟蹤的特務逮了。

第二次抓到，蔡孝乾直接提條件：還賭債，讓小姨子馬雯娟來照顧。答應後，他全招了。列出省工委結構，13個地委28個縣委，每人地址聯繫方式，情報誰管經費誰管，暗號怎麼用。特務按名單抓，一個月內400多黨員落網，1400多人被查，約1100人槍決。地下網全毀了。

蔡孝乾包里記事本有「吳次長寓所地址」，暴露了吳石。吳石是國民黨國防部參謀次長，中共情報員。1950年2月吳石被抓，老虎凳壓腿殘廢，竹籤釘指甲，辣椒水灌肺瞎眼，但沒招。朱楓抓到當晚吞金自殺，救回也不說，刑時挺胸。聶曦陳寶倉槍決前喊共產黨萬歲。張志忠折磨四年，1954年處決喊共產黨勝。19歲女學生遺書寫沒錯。1950年6月10日，馬場町刑場，這些人屍體草席埋，沒碑。

蔡孝乾供述還牽連阿里山委員會，多人被抓。從1950年1月到6月，國民黨清了台灣地下黨。叛變後，國民黨給蔡孝乾國防部保密局設計委員會委員。1952年情報局匪情研究室副主任，1956年升少將，每月高津貼，住花園洋房，門前衛兵。1970年調調查局顧問。他怕報復，逼三個孩子改姓周，後移民美國，斷聯繫。鄰居看他總一個人，眼神飄。

蔡孝乾活到1982年10月8日，台北病死，74歲。墓碑就「蔡公諱孝乾之墓」，沒身份。晚年他寫回憶錄，說1950年叛變是權衡後決定，抵抗死路一條，合作保命穩日子。用「理性選擇」概括，沒提那些死掉同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