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父親殞命於奧斯維辛集中營、母親死裡逃生於馬伊達內克集中營的猶太教授,竟然在大學課堂里同學生拍起了桌子?學生稱他「罵猶太人是納粹」不禮貌,他當即回「我鄙夷你這鱷魚般的假慈悲!
我的父母以及整個家族都命喪納粹之手,而且正因為如此,我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狠下心來行事!
當時我反覆看了兩回,滿腦子全是疑惑:連大屠殺倖存者的後代都反對以色列,它當下遭遇的,究竟是何等的麻煩。

據聯合國近東巴勒斯坦難民救濟和工程處(UNRWA)報告,加沙地區已有超6.5萬人傷亡,且大多是婦女和兒童,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說「承認巴勒斯坦國是給恐怖主義獎勵」,那這背後究竟是怎麼回事?
以色列在中東的軍事力量,不用多言眾人也明了——對陣哈馬斯、應對巴勒斯坦,幾乎沒嘗過敗績,說「中東軍事頂樑柱」都不為過。
可我前些時候查資料時碰到個挺有意思的事兒:1948年以色列能成立國家,憑藉的並非是武力,反倒靠的是「民心」。
那時候西方因納粹大屠殺的愧疚,覺得得給猶太人一個安穩的居所,道義上站到了它那一邊。現在呢,這份道義好像被它扔得老遠了。

UNRWA工作人員提及,加沙當下連基本飲用水都成難題,醫院內的孩子躺在臨時病床上,有的名字都沒完全起好便逝去了,這般景象著實令人揪心。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同樣公開表示「加沙的狀況難以忍受」,而且著重指出「巴勒斯坦人擁有建國的基本權利,並非是什麼人賜予的獎賞,你瞧連聯合國都這般表明態度,以色列的道義立場,竟然是不是愈發站不住腳?
我先前老是覺著,西方會始終站在以色列那一邊,畢竟這麼些年來的盟友關係,可近幾個月,情形大不相同——英國、法國、加拿大、澳大利亞這類國家,相繼宣告認可巴勒斯坦為獨立國家,這在以往簡直不敢去想,不光政府態度變了,老百姓也不答應。

我刷到過倫敦、巴黎街頭的遊行視頻,好多人舉著「停止加沙人道危機」「給巴勒斯坦孩子一個未來」的牌子,就連日內瓦這個國際組織雲集之處,也有不少人走上街頭呼籲停火。
最讓我掛心的是,馬克龍宣布承認巴勒斯坦國之時,加沙衛生部門通報稱又有61人遇難,我那時候就在想,這61個人當中,會有多少是武裝的人員?大概率還是普通老百姓吧,以「集體懲罰」為名讓無辜者承擔後果,最終損害的是每個人的良知。

比外部的反對更讓以色列犯難,其實是內部的「相左之聲」——有不少猶太人自己,也站出來反對當下的行徑。
或許你們聽聞過美國參議員桑德斯,他本人是猶太人,還做過總統候選人。前段時間他公開表示「以色列有自衛的權利,可卻沒權去殺害成千上萬無辜的巴勒斯坦人,搞斷水斷電來坑害百姓,這不但不道德,還違背國際法」。從猶太人嘴裡道出這話,竟比外人講百句更具分量。
還有前言里那位教授,他在視頻里講的一句話我至今都記得:「最卑劣的便是借猶太人的苦難做託詞,將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的惡行正當化。
他雙親皆為大屠殺的倖存者,按常理本應更「維護」自己的民族,可他竟選擇站出來講真話。當時我就尋思,連自己人都瞧不下去,以色列這內部的凝聚力,是不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一位曾在中東當記者的朋友,他跟我講:「在耶路撒冷,我既有著猶太朋友,還存在巴勒斯坦朋友。猶太人曾幫我修過車,巴勒斯坦人還送過我自家做的餅,都是善良之人,可就這麼地深陷衝突里沒法擺脫。這話我始終銘記,兩個民族本可好好共處,如今卻變成這般模樣,著實令人惋惜。

不少朋友曾問我:「都已經有這麼多人喪生了,卻為何還不停止交戰?其實最關鍵的,還是美國的態度,聯合國安理會多次試圖通過加沙停火決議,美國居然投了反對票。要是沒有美國的支撐,以色列或許不會這般強硬,美國的支持某種程度上讓以色列有了底氣去展現其強硬姿態,直白來講,加沙的人道危機當中,美國的態度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

提及阿拉伯世界,我有時真感無奈——本是同根同源的兄弟,可如今卻像一盤散沙,沒一個能站出來牽頭擔當。除了進行口頭的斥責外,真正能助力巴勒斯坦人的實際舉動寥寥無幾。
不過也存在讓人感覺「尚可」的國度,像英國便是如此,特朗普清晰表明反對承認巴勒斯坦國,可英國最終還是硬起了一回;再說日本,原本都透露出要承認的風聲,被特朗普一勸,就沒了後續,說實話這種「察言觀色」的行徑實在不怎麼正派。

西方認可巴勒斯坦國,乍一聽是件好事;可對加沙民眾而言,當下最急需的並非「國家名號」,而是能飲到潔凈之水、能吃上溫熱麵包,能平平靜靜睡個安穩覺,那些看著挺簡單的需求,在加沙當下全成了難以企及的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