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穴藏忠魂,曙光迎來早。
提起華潤集團,大家應該都不陌生,但說起它的發展過程,可能很多人都不甚清晰。它的發展得到了國家支持。
該公司成立之初,目的就是為黨組織籌集資金,採購所需物資,以支持黨組織的發展。
掌握黨組織財政來源之一的位置,當時由楊廉安接手了。大家或許會有疑問:楊廉安有什麼過人之處,可以勝任如此重要的職位?
那就需要,從兩根金條開米店的故事說起。
帶著兩根金條踏上革命之旅
楊廉安,原名秦邦禮,其兄是秦邦憲。秦邦憲就是,我黨歷史上,早期的領導人、赫赫有名的博古。
他出生於較為富裕的江南地區,無錫。但小邦禮生活的時代,風雨飄搖、兵戈擾攘。懂事的他,提前結束讀書生涯,走上為兄妹籌集學費的學徒之路。
但他從未放棄追求進步,在兄長的陶染下,他學習先進思想,關注基層民眾的勞苦,並積極實踐。
工作時,因其能力出眾,成為錢莊的骨幹,受到重用。後因參與當地的起義活動,被迫離開無錫,到上海投奔親戚。
在上海,敵人追查嚴重,他只能在店鋪中潛心學習經營之道。正是那段時間的沉寂,他累積了許多經驗,為後續營商打下基礎。
1931年4月,顧順璋和向忠發相繼被捕,然後投降,中央特科全體人員身份暴露後,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5月,中央特科改制,陳雲開始主持相關工作,並計劃聘用新人,重啟特科在上海的事業。
經由哥哥博古推薦,秦邦禮認識了陳雲。
陳雲和他暢談後,了解到他頭腦靈活、善於經營,正是組織需要的人才,非常開心。陳雲給了他前期投入的資本,交代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建立新的黨組織聯絡點。
以兩根金條作為「創始資金」,他先是在上海開設米店,主要售賣家鄉江南的大米。私底下,米店會協助組織開展人員營救、信息傳遞等工作。
把雞蛋分散在不同的籃子里
因經營得到,很快米店不但回本,還開始盈利。在有一定盈餘後,秦邦禮又開始思考,如何幫助特科的同事們,更加安全地執行任務。
通過考察比較,秦邦禮又開辦一間傢具店。利用傢具店作為據點,其中,部分傢具可以製作夾層,方便儲存文件資料。
這也讓組織成員在秘密工作中,一次次躲過敵人的搜捕。組織不僅有了穩定的活動地點,秦邦禮經手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1931年,他順利加入黨組織。
他的經營理念就是「把雞蛋分散在不同的籃子里」。資金充裕後,他又開設了糖店、南方雜貨店、文具店和捲煙紙店等。這種經營理念在他後來移居香港後也得以延續。
1932年,秦邦禮奉命在汕頭開設「中法藥房汕頭分店」。該藥房成為上海到中央蘇區的中轉樞紐,秘密轉移黨員和交換信息。
在這個樞紐的幫助下,劉少奇、李維漢、陳賡等200多名黨員幹部進入蘇區。
此後幾年,他不斷在上海、汕頭和瑞金三地間穿梭。憑藉經商天賦和靈活的頭腦,他出色地完成了組織交辦的各種工作。
華潤的發家、發展
抗日戰爭爆發後,組織經費進一步緊張,以香港為中轉口岸,秦邦禮再挑重擔,化名楊廉安,在港成立商貿公司,繼續開展工作,儘可能多地收集情報。
因其在蘇聯深造過,精通多國語言,又有做生意的頭腦,公司運營良好,業務範圍也切合中央的需要,主要包含:倉儲、運輸、銀行賬戶對接等。
在「聯合行」的掩護下,他為組織籌集的物資,如醫療設備、無線電、發電機、鞋襪、軍用毛毯和交通工具等,都順利運送到中央蘇區。
楊廉安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但他和家人的生活拮据。他們在香港租住的是灣仔的小平房。他從來不挪用組織的一分錢,老老實實,按照組織的安排領取工資,維持生活。
伴隨香港的淪陷,他還幫助近千位社會名人離開香港。
後來,形勢不容樂觀,聯合行辦事處遭到轟炸,資金急需轉移。
他歷經磨難,喬裝打扮、風餐露宿,不斷躲避敵人的搜查和追捕,最終回到內地,將聯合行的剩餘資金安全地送回組織,沒有耽誤組織的後續安排。
回到內地後,他又化名楊琳,繼續在熟悉的領域進行戰鬥。
抗戰勝利後,應周恩來的要求,他再次回到香港,繼續開展對外貿易,為解放區供應必需的物資。當時,解放區範圍不斷拓展,各類物資需求量大,也間接促進了聯合行的發展壯大。
為了讓聯合行更加適應當時的發展需要,他決定改名。經過慎重思考,他將曾經的聯合行更名為「華潤」,既包含了他的精忠情感,又彰顯了公司的組織屬性。
無論是解放戰爭期間,還是百廢待興時期,他都表現出應有的愛國擔當。內戰時,華潤的身影,緊追解放軍的進程,物資供應久而不匱,為軍隊的後勤保駕護航。
後因帝國主義的經濟封鎖,國家建設遇到困難,他精心規劃公司業務,培養金融人員,衝破種種阻力,為國家發展爭取一線希望。
新中國成立後,應國家經濟發展需要,華潤公司與香港其他產業合併,1952年,歸屬國家統一管轄。至此,他也完成了使命,退出公司的管理,開始承擔國家對越南的援助工作。
丈夫貴兼濟,豈獨善一身。
秦邦禮在華潤的不斷強大中,兢兢業業、嘔心瀝血。
華潤在國家建設中,運輸所需物資,解決生產經營困難;參與重要人物的「營救」和「轉運」工作;替組織和國家搭建傳遞信息的樞紐;建國後,投入國家的對外貿易工作,卓有成效,如今估值過萬億。
毋庸置疑,在那個時代,秦邦禮一心一意為組織、為國家,從未考慮個人的得與失,無愧於心,不負中央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