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註定是一個不安分的年歲,4大事件關乎世界命運,除巴以、俄烏衝突仍然結局難料以外,可能還會出現新的爆點。
新年伊始,俄羅斯和烏克蘭就分別展開了對彼此的大規模襲擊,烏克蘭由於去年「春季反攻」的慘敗,對俄羅斯的威懾力度大大下降,而俄羅斯則因為國家戰爭機器的轉動,大幅提升了軍事能力。俄軍從多個方向對烏軍發起進攻,並取得了重大進展,與烏軍的反攻形成鮮明對比。一些西方軍事專家預計,俄軍可能會在今年發起一場大規模攻勢定勝負。
俄烏衝突進入第三年,雖然還不能看到戰爭結果,但局勢已經逐漸明朗起來。俄軍手握主動權,而烏克蘭內憂外患,內部的政治鬥爭越發激烈,外部的西方援助則正肉眼可見地減少。如果俄羅斯能夠把握住這一機會,不排除今年能夠奠定勝利基礎,而這也會嚴重影響到歐洲的地緣政治格局。

除了俄烏衝突,去年爆發的巴以衝突,如今也外溢到了中東其它地區,葉門的胡塞武裝成功對紅海進行了「限流」,美軍空襲胡塞武裝,伊朗國內則爆發了恐怖襲擊,並因此使用導彈襲擊了1000公里外的以色列情報機構。
儘管目前巴以衝突的外溢依然還是有限的,美國和伊朗都不願陷入戰爭泥潭,但是隨著以色列在加沙和黎巴嫩的進退兩難,中東局勢走向並不明朗,新的中東戰爭風險依然存在。
此次中東危機要解除其實也不難,就是按照聯合國的決議,讓巴勒斯坦建國,然後以色列從加沙撤軍。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以色列既不願撤軍,也不願承認巴勒斯坦;美國在很長的時間內,雖然有意讓以色列撤軍,但是也不願承認巴勒斯坦。
因此現在解決問題的關鍵就是,誰在這場戰爭中先挺不住。從目前的形勢來看,以色列挺不住的概率很大。而美國在中東安插的這顆棋子一旦失效,中東的地緣關係又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隨即帶動的又是美國的全球戰略布局。
所以,美國現在也是進退兩難,既不想事態擴大,又不想以色列戰敗,更不想深度介入。

話說回來,現在美國人自己內部也不太平。今年是大選年,特朗普回歸的氣勢異常兇猛,拜登連任的壓力非常大。
很難說在大選的壓力下,拜登為轉移矛盾會做出什麼,比如在巴爾幹「點火」,或者親自下場干涉中東。拜登可能不會意識到,他現在做出的每一個決定,不僅關乎美國自己的選舉,也關係到世界的和平。
說到美國大選,這是今年關乎世界的又一件大事。特朗普的強勢歸來,引發了美國盟友的集體恐慌,尤其是歐洲國家非常擔心特朗普重回白宮。如果特朗普勝選,歐盟和美國的關係可能迎來全新的挑戰,歐盟可能會加速尋求獨立自主,擺脫對美國的依賴,而這又會對世界格局形成衝擊。
西方口中一直強調的現有國際秩序,可能最終會毀於西方自己的手中。

除了俄烏、巴以衝突和美國大選之外,還有一個地區的形勢,沒有受到足夠的重視,但也是暗流涌動,可能引發新的爆點。這裡要說的,就是中國的兩個鄰居,印度和巴基斯坦。
印巴兩國今年都會舉行大選,而從歷史經驗上看,兩國每次一到選舉都會有意識地向外轉移內部矛盾。印度2017年大選,印方就主動挑起了與中國的邊境衝突。
當前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內部矛盾都不小,印度可能再次藉助宗教矛盾、邊境衝突,來吸引選票或者轉移矛盾。到那時,印度和巴基斯坦有可能爆發新一輪衝突。
而一旦印巴爆發衝突,就不僅會影響到中國,還影響到美國的「印太戰略」和「印太經濟框架」,甚至是伊朗、沙特等中東國家。屆時又是一鍋粥亂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