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畫、段子、反差萌……
他讓高數絲滑「溜進」文科生的腦袋
一起認識南開大學這位
「會說單口相聲的數學老師」
王星煒
↓↓↓
在南開大學高等數學課上
你能在黑板上看到
泡澡的阿基米德
奔跑中的兔子
微積分中的雞與蛋
能「單帶一路」的
強力「上單」等價無窮小
……


這是南開大學
組合數學中心教授王星煒
「文科高等數學」的常態
許多同學在他的課上
重拾了對學習數學的信心
他的課被同學們評價為
「被他的『反差萌』圈粉了」
「會說單口相聲的數學老師,
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句話
會拋出什麼梗」


第一筆
從一臉茫然的「啊?」
到恍然大悟的「哦——」

王星煒講課有自己的節奏,整塊黑板都是他的畫布。講到精妙處會放慢語速,粉筆在黑板上輕輕點著;講到歷史軼事時又會加快節奏,聲音裡帶上表演般的起伏。「這個求極限方法就像『上單』位,等價無窮小,你只要用好它,幾乎能解決所有問題。」王星煒用著大學生熟悉的遊戲語言解釋著抽象的數學概念。
講台下有人輕笑,有人舉起手機。「在王星煒老師的課上,你能透過數學知識的縫隙,遇見一個無比豐富、有趣的靈魂。」上過他的數學課的學生這樣說,「他會讓你覺得,熱愛生活、保持好奇,本身就是一種重要的能力。」

2021年,王星煒剛站上文科高數講台時,迎接他的是與想像中截然不同的「戰場」,一道微積分題目能凝固整間教室的空氣。「我就一直琢磨,如何治癒文科生的數學恐懼。」
直到有一天,王星煒在網路上看到一個講「極限」的案例:一個包子,如果餡兒趨於無窮,它就變成了一個丸子;如果餡兒趨於零,就變成一個饅頭。趨近的過程被視覺化,抽象的極限也有了煙火氣。他心中漸漸萌生了一個想法,「可能用形象一點的方式,文科生更容易接受」。

於是,在王星煒的課堂上,抽象的數學概念以意料之外的方式出現了。講芝諾悖論,他畫烏龜和人賽跑;講斐波那契數列,他畫小兔子列隊;講微積分,他畫一隻圓滾滾的母雞、一枚光滑的蛋和一盤煎蛋……他的簡筆畫快速準確,一邊說一邊畫,不佔用太多課堂時間,卻能迅速傳遞數學思想。
「王星煒老師形象的圖畫讓知識以一種『狡猾』的方式進入了我的大腦,讓我記住了微積分原理和芝諾悖論。我們開始期待下節課王老師又會畫什麼插畫、講解什麼數學知識點。」外國語學院2025級本科生尹文宇說。
第二筆
「新文科」視野下的高等數學
「文科生為什麼一定要學數學?」王星煒常常在開課第一講就直面這個尖銳問題。「數學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敘事方式。」他喜歡這樣向學生解釋,「它是用公式和定理講述關於世界是如何運轉的精鍊故事。」
「理性思維、邏輯推演、批判性思考,這些在數學課堂上培養的思維品質,對任何領域都至關重要。」在王星煒看來,隨著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和大數據時代的到來,傳統人文社科研究正在經歷一場「數學化轉向」。

為商學院的學生講課時,他會結合經濟成本設計供應鏈管理的數學遊戲;
為外國語學院的學生講課時,他會使用英語詮釋數學公式;
為文學院的學生講課時,他關聯古籍整理和方言識別。
「經常會有學生跑來告訴我,他們用數學工具解決了文科研究中的實際問題,他們的跨學科嘗試讓我感到十分欣慰。」
「文科高等數學教育的核心應當是激發思考、傳遞思想。」王星煒說,「我希望通過這樣的教學方法培養出既具有人文素養,又兼具科學思維和創新能力的學生,為新文科建設和社會發展作出積極貢獻。」
第三筆
不設限,做自己人生的英雄!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王星煒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從2010年走上講台至今,這位自稱「懂的也不是很多」的老師,把天津人的鬆弛感帶進了他的課堂。
「在數學研究中,遇到不會的才是常態。」王星煒這樣鼓勵學生,即使沒有達到最終的目的,「階段性成果也是一種收穫」。數學於他,是「讓同學們將來偶爾發現有用」的工具,是「消除抵觸情緒,讓邏輯思維加強一點」的階梯,更是「帶給大家快樂」的載體。
「大學生活學習非常緊張,在上課時能盡量讓大家快樂一些,這是我貫穿始終的想法。」

「人生中要有一些快樂,要給自己營造快樂的事情。」王星煒常對學生這樣說,建議大家培養興趣愛好,堅持體育鍛煉,以更健康的心態面對學習和生活的壓力。「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故事的英雄,有些事兒當時看得很重,但是把它放到比較長的時間維度,也就沒那麼大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