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二姐給介紹的女孩我沒相上,「看門頭」那天我被反鎖在房間

2025年03月31日04:52:06 情感 1688

被鎖在那間房裡,我看著窗外的杏花飄落,怎麼也想不到,這場被二姐強行安排的相親,會以這樣一種荒謬的方式展開。

那是1991年的春天,我還記得那天穿著唯一一件體面的藍色的確良襯衫,用三九胃泰搪瓷杯接了點水,把頭髮用清涼油梳得一絲不苟。

三十歲的我,在縣城供銷社做著清閑但毫無前途的工作,每天面對的就是各種貨品調撥單和進貨清單,領導一句"小張啊,這事兒你來辦",就又是一天的忙碌。

單位里,同齡人不是結婚就是已經抱上了孩子,只有我還是一個人,偶爾到食堂打飯,都能聽到後廚阿姨們的竊竊私語:"瞧,又是那個老光棍兒。"

二姐總說我"書獃子一個,再不娶媳婦,這輩子就完了"。每次回家,母親那雙布滿老繭的手總是不停地擺弄著罐子里的鹹菜,欲言又止:"兒啊,媽不圖啥,就想看你成家。"

我不是沒想過找對象,只是每每面對相親這種事,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像是穿著爹的大皮鞋走路,彆扭得很。

這一次是二姐的同事家閨女,叫李小芳,二十四歲,在縣郵電局工作,據說人長得清秀,性格也好。

"人家姑娘條件多好,你這個木頭,今天可得把你最好的一面拿出來,別又是一副死樣子。"二姐在我耳邊絮叨著,一邊用手帕擦拭我衣領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只能不停點頭。

小芳家住在縣醫院旁邊的職工宿舍,磚紅色的五層小樓,樓道里貼著剪紙窗花,有些已經泛黃卷邊。一進門,就能聞到飯菜的香味,還有陽台上晾曬的衣物散發出的肥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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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媽媽是個圓臉微胖的中年婦女,穿著一件帶花邊的確良衫,熱情地招呼我們坐下,從搪瓷茶缸里倒出冒著熱氣的茶水,說小芳在屋裡準備著,一會兒就出來。

客廳里,一台14寸的黑白電視機正播著《渴望》,聲音調得很小,牆上掛著幾張全家福,是那種紅底的標準照,一家人穿著最好的衣服,表情嚴肅地看著鏡頭。

"你先去小芳房間坐會兒吧,她馬上就回來了。"小芳媽媽笑著說,把我領到了一個小房間。

房間不大,鋪著花格子床單的單人床,床頭放著一摞書和雜誌,窗台上有幾盆綠植,陽光透過紗窗撒在地板上,形成一塊塊明亮的光斑。

剛進屋沒多久,門突然被關上了,緊接著是"咔嗒"一聲,門鎖上了!我趕緊去拉門把手,門紋絲不動。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在測試我的反應?我正準備喊人,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頑皮的笑聲,好像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小軍,你這個小兔崽子,又搗什麼亂呢!把鑰匙拿來!"外面傳來小芳媽媽的叫罵聲,接著是小孩子蹬蹬蹬跑遠的聲音。

我尷尬地站在房間中央,不知所措。這下可好,我成了名副其實的"相親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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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二姐和小芳媽媽的談話聲:"這孩子,越大越皮實,一點也管不住。"

"孩子嘛,都這樣。您別著急,我弟去追他了,一會兒就把鑰匙拿回來。"

聽到這話,我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是出不去了,只好在房間里轉悠起來。牆上的掛鐘嘀嗒嘀嗒地走著,時間過得出奇地慢。

這是一間普通的女孩子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牆上貼著鄧麗君的海報,她身著白裙,笑靨如花;旁邊還有一張《北京青年》雜誌的封面。

床頭放著一台紅色的小巧收音機,天線伸得老長,邊上是幾盒磁帶,有崔健的,有羅大佑的,還有鄧麗君的《小城故事》。

書桌上放著一沓照片,我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這些都是小芳拍的照片,有縣城新建的電影院,紅磚綠瓦的造型很是氣派;有清晨霧蒙蒙的菜市場,挑著扁擔的老農和推著三輪車的小販;還有黃昏時分的河堤,幾個老人坐在柳樹下下象棋。

構圖很特別,不是常見的正面拍攝,而是從一些奇怪的角度捕捉日常生活中被忽略的細節。光影處理得也很巧妙,讓普通的場景多了幾分詩意。

書桌抽屜半開著,裡面露出一本紅皮日記本的一角,封面上用彩筆畫了一朵小花。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住了翻看的衝動。

那是別人的隱私,即使在這種尷尬的處境下,我也不該窺探。我爸常說:"做人要厚道,別人的東西不動是本分。"這話我一直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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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放著一堆精緻的手工藝品,有用廢報紙疊的千紙鶴,還有用易拉罐做的小風車,甚至還有幾個用火柴盒做的小抽屜櫃。

在這個物質並不豐富的年代,這些手作的小玩意兒顯得格外珍貴,也透露出主人的耐心和創造力。

窗台上放著幾盆植物,有吊蘭,有綠蘿,還有一盆開著小黃花的不知名植物,陽光透過葉片,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正當我被這些東西吸引時,門外傳來了交談聲。

"小芳,你怎麼又跑媒大樓那邊拍照去了?不是說好今天有客人來嗎?"是小芳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既著急又帶點責備。

"媽,我不想相親,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些許無奈和倔強。

"你都二十四了,單位里比你小的姑娘都訂婚了。王科長的閨女前天才辦了酒席,多氣派啊!你整天就知道拍照片,那能當飯吃嗎?"小芳媽媽的聲音充滿了焦慮。

"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什麼打算?"

"我想去深圳,那邊發展快,聽說有很多機會。我想在那裡找份有關攝影的工作。"

"胡鬧!一個姑娘家,跑那麼遠幹什麼?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大城市水深著呢!這次相親的小張條件不錯,老實本分,工作穩定。小李家的閨女都眼饞呢!你就別挑三揀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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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挑三揀四,我只是想活出自己的樣子。"小芳的聲音堅定而清晰,"我不想像別人那樣,找個對象,結婚生子,一眼就能看到頭的生活。"

"你!"小芳媽媽氣得說不出話來,"我去廚房看看菜,你爸咋還不回來。你趕緊收拾收拾,人家都來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上安靜下來。我站在門邊,心跳加速。

原來這個素未謀面的姑娘,也有著自己的夢想和堅持,而不是我想像中那種傳統乖巧的郵電局女孩。這讓我對她多了幾分好奇和敬佩。

過了約莫十分鐘,門鎖被打開了。一個穿著淺綠色連衣裙的姑娘站在門口,她留著齊耳短髮,眼睛很大很亮,臉上帶著些許歉意和尷尬。

"對不起,是我弟弟惡作劇,把您鎖在裡面了。"她的聲音有些局促,但很好聽,像春天裡的小溪。

"沒關係,孩子嘛,都喜歡玩。"我笑著說,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我小時候比他皮多了,還記得有一次把鄰居家的雞趕到我們家的房頂上,害得我爸拿著掃帚上房揪雞,差點從房頂摔下來。"

她被我的話逗笑了,臉上的緊張緩和了許多。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一張照片上——那是我剛才無意中拿起來的一張,照片里是縣城老戲院門前的一位老人,穿著褪色的中山裝,拄著拐杖,夕陽的餘暉灑在他飽經風霜的臉上,構圖獨特,充滿了滄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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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喜歡這張照片?"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點燃了一盞燈。

"構圖很特別,光影處理得也很好。是你拍的嗎?"我問道,心裡驚訝於她的攝影技巧。

她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您懂攝影?"

"說不上懂,只是喜歡。以前上師範時參加過攝影社團,後來工作了,就很少碰相機了。"回憶起那段時光,我的語氣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懷念,"那會兒用的是海鷗相機,還是手動調光圈的那種。"

"那太可惜了。"她輕聲說,然後指著照片解釋道:"這是老戲院的張爺爺,他一輩子都是戲迷,聽京劇、評劇都五十多年了,每周都要去聽一場戲,即使現在大家都去看電影了,他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愛好。"

"這麼一說,我好像在戲院門口見過他。"我想起了那個總是穿著整齊、拄著拐杖的老人。

"是啊,他幾乎天天都去。我有時間就會去那邊拍照,老戲院里有很多像他這樣的老戲迷,他們的故事很打動人。"她的眼中閃爍著熱情的光芒。

我們就這樣聊起了攝影,聊起了縣城的變化,聊起了各自的工作。

她說起郵電局的工作,每天接電話、拍電報、收匯款,日復一日的重複,唯一的樂趣就是偶爾能看到從遠方寄來的明信片;我則說起供銷社的日常,進貨、銷售、盤點,身邊的同事大多已經成家立業,只有我還是一個人,被二姐說成是"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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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驚訝的是,我們之間的交流如此自然,絲毫沒有相親時那種刻意和尷尬。

"其實,我剛才聽到了你和阿姨的對話。"最終,我還是決定坦白,"關於你想去深圳的事。"

小芳的臉微微泛紅,但她並沒有迴避我的目光,"您一定覺得我很不懂事吧?我媽常說我,一個姑娘家,安安分分嫁人生子多好,偏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恰恰相反,我很羨慕你的勇氣。"我說著,從錢包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年輕時的我,站在大學攝影展的作品前,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意氣風發。

"我曾經也有過夢想,想成為一名攝影師,甚至想過去《人民畫報》應聘,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安穩的工作,回到了縣城。"

"為什麼放棄呢?"她問道,眼中帶著些許不解。

我苦笑了一下,"生活不易,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尤其在我們這樣的小地方,攝影能幹什麼呢?當時家裡也不富裕,父親是小學教師,工資不高,還有妹妹要上學,總不能讓個人理想耽誤了家裡吧。"

"但深圳不一樣,那裡是新興的城市,有很多可能性。"小芳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我表姐去年去了那邊,說那裡發展得可快了,高樓一棟接一棟地蓋,到處都是機會。我在《攝影世界》雜誌上看到,那邊有很多廣告公司需要攝影師,還有新聞媒體在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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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真的打算去?"我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小縣城的姑娘會有這樣的勇氣。

"嗯,我已經存了一年多的錢了,還向同學打聽了住宿的事情。"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雖然媽媽不理解,但我不想以後回頭看,發現自己連嘗試都沒有嘗試過。"

這句話像一記重鎚敲在我心上。她說得對,很多時候,我們的遺憾不是來自失敗,而是來自於連嘗試都不敢的怯懦。

我們聊了很久,久到二姐在外面喊我吃飯,我們才意識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飯桌上,大家談笑風生,二姐不停地給我夾菜,生怕我吃不飽;小芳媽媽則頻頻向女兒使眼色,示意她多說話。

"小張師範畢業,有文化,在供銷社工作,以後肯定有出息。"小芳媽媽笑著說,"小芳在郵電局,雖然工作辛苦點,但也穩定。"

二姐立刻接話:"是啊,都是體制內的工作,門當戶對。我弟弟雖然平時悶,但人實在,對家人可好了,從不花錢吃喝玩樂,每月工資都上交,孝順著呢!"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推銷",我和小芳都有些尷尬,只能低頭扒飯。

當別人問起我們的印象時,我們彼此看了一眼,都笑而不語。那一刻,我感覺我們之間建立了一種奇特的默契,一種超越相親對象的理解。

離開小芳家時,天已經黑了,初春的夜晚還帶著絲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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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小芳不錯吧?"二姐挽著我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挺好的。"我點點頭,心裡卻想著她說的關於深圳的夢想。

"那就抓緊時間處對象唄!再拖下去,你就真成老光棍了。"二姐笑著說,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夜空中的星星,心裡有什麼東西悄悄地發了芽。

一周後,我主動聯繫了小芳,邀請她一起去參加縣城舉辦的一個小型攝影展。

"沒想到我們縣城也會有這樣的活動。"站在展廳中,小芳驚喜地說道。我們周圍是幾十幅黑白照片,記錄著縣城的變遷和人們的生活。

"這是我和幾個愛好者一起籌辦的。"我不好意思地說,"雖然規模小,但也是在嘗試做些改變。縣文化館的李主任支持我們,借了個小展廳。"

"真的?"小芳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敬佩,"我還以為你已經放棄攝影了呢。"

"夢想可以暫時擱置,但不能徹底放棄。"我說道,然後鼓起勇氣問她,"你真的決定要去深圳了嗎?"

她點點頭,"下個月就走。媽媽雖然不理解,說我'不安分',但爸爸支持我試一試,說'閨女有志氣,總比窩在家裡強'。"

"那就去吧,趁著年輕,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由衷地祝福她,雖然心裡有些不舍。

"你呢?你不想出去看看嗎?"她問道,目光中帶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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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但那一刻,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那些被塵封已久的夢想,彷彿又重新蘇醒了過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和小芳見面的次數多了起來。我帶她去看縣城的老建築,她給我看她拍的照片;我給她講攝影的技巧,她則告訴我深圳的消息。

有一次,在縣城的小公園裡,她把一本雜誌遞給我:"你看,這是最新的《攝影世界》,裡面有深圳特區的專題報道。"

我翻開雜誌,看到彩頁上高樓林立的城市景觀,和熱鬧繁華的街道,與我們這個小縣城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裡正在舉辦全國攝影大賽,主題是'改革開放的新面貌',投稿截止日期是五月底。"她指著雜誌上的徵稿啟事說道。

"你打算參加?"我問道。

"嗯,我準備拍一組縣城變遷的照片,雖然比不上大城市的變化那麼明顯,但也是改革開放的一部分嘛。"她笑著說,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看著她的樣子,我忽然感到一陣慚愧。同樣熱愛攝影,她敢於追逐夢想,而我卻因為種種顧慮,選擇了安穩但平淡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塵封已久的相機,開始在縣城拍攝。清晨的菜市場,中午的工廠,傍晚的老街,我試圖用鏡頭捕捉這個小城的脈搏和變化。

三個月後,小芳踏上了去往深圳的火車。送行那天,我遞給她一個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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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她好奇地問。

"打開看看。"

盒子里是一台小型相機,雖然不是最新款,但在當時也算不錯的裝備。這是我用兩個月的工資加上平時積攢的錢買的,比我自己用的那台還要好。

"我買不起,這太貴重了。"小芳緊張地說,試圖把相機還給我。

"不是借的,是送給你的。"我堅持道,"算是我對你追逐夢想的支持。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就給家裡打電話。"

"那你呢?你的夢想怎麼辦?"她看著我,眼中滿是關切。

我深吸一口氣,"我辭職了,準備去學攝影。先在省城報了個培訓班,然後再說。雖然不一定能成功,但至少不會留下遺憾。"

她驚訝地看著我:"真的嗎?你家裡人同意了?"

"二姐氣得差點沒把我頭打爛,說我'不知好歹';媽媽倒是支持,說'兒子有自己的想法就去做吧,趁著年輕'。"我笑著說,"你瞧,跟你爸媽的反應正好相反。"

火車緩緩啟動,我們揮手告別,約定有一天在某個地方再見面。看著載著她遠去的綠皮火車,我心裡既有不舍,又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時光如白駒過隙。我先是在省城學習了一年攝影,然後經朋友介紹,去了一家攝影工作室當學徒。工資不高,但能接觸到更多的攝影技術和設備。

偶爾會收到小芳的來信,了解她在深圳的生活。她先是在一家照相館找了份工作,半年後跳槽到一家廣告公司當助理攝影師。信中總是充滿了對新生活的熱情和對未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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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的一個偶然機會,我在深圳的一個攝影展上再次遇見了小芳。當時我正在參加一個全國性的攝影培訓班,展覽是培訓的一部分。

轉過一個展板,我看到了她,她正在給一組照片做最後的調整。她變了,頭髮留長了,穿著也更時尚了,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自信和明媚。

"小芳?"我輕聲叫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轉過頭,看到我時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小張!你真的來深圳了?"

"是啊,被你感染的。"我笑著說,"在省城學了一段時間,現在在一家攝影工作室上班,這次是來參加培訓的。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那天晚上,我們在深圳的海邊散步,聊起了這兩年的經歷。她已經成為一家廣告公司的攝影師,負責產品拍攝和宣傳照;而我則在攝影工作室做自由撰稿人,同時學習攝影技術,偶爾也接些小活。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她笑著問道。

"當然記得,我被鎖在你房間里,像個囚犯。"我打趣道。

"那時候我還想,這個相親對象肯定很差勁,不然幹嘛鎖起來。。"

"那是因為你的照片拍得真的很好。"我認真地說。

"說起來,如果不是那天被鎖在我房間里,我們可能永遠不會有交集。"她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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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一個奇妙的開始。"我笑著說,看著遠處的海浪,心中湧起一股勇氣,"小芳,這兩年,我一直在想你。"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我也是,每次拍到好照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你看。"

風吹拂著她的長髮,月光下的她比兩年前更加自信和明媚。我輕輕牽起她的手,她沒有拒絕。

"如果不是那天被鎖在你房間里,我可能至今還在供銷社上班,日復一日地過著平淡的生活。"我感慨道。

"那個房間,那扇門,見證了我們的故事的開始。"她笑著說,"誰能想到,一扇緊閉的門,反而打開了我們的未來呢?"

1995年春天,我們回到了小芳家,在那間曾經把我反鎖其中的房間舉辦了簡單的婚禮。四年的時間,房間變化不大,只是多了些照片和獎狀,那是小芳這些年的成果。

小芳的弟弟,當年的"罪魁禍首",已經長成了高中生,笑嘻嘻地為我們端茶倒水。

"當年要不是我這一鎖,哪有你們今天?我這是做媒紅線呢!"他自豪地說,引得滿屋人大笑。

二姐拍著我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你小子,當初還說不要相親,現在好了吧,找了個這麼好的媳婦。"

小芳媽媽則抹著眼淚說:"閨女啊,當初媽不理解你,現在看你過得這麼好,媽心裡也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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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生就像一扇門,有時看似緊閉的大門,實際上卻通向更加廣闊的天地。。

如今,我和小芳一起在深圳經營著一家小小的攝影工作室,記錄著這座飛速發展的城市和生活在其中的人們。我們的作品曾在省級攝影展上展出,雖然不是多麼驚天動地的成就,但對我們而言,已經是夢想成真。

每當我們整理老照片時,總會拿出那張我被鎖在房間里那天拍下的照片——窗外的杏花,映照著一個略顯局促的年輕人,不知道命運即將為他打開一扇嶄新的大門。

小芳常說:"那扇門鎖住了你的人,卻打開了我們的心。"

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候看似的阻礙,卻恰恰是轉機的開始。一個不經意的轉彎,可能就遇見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風景。

我們的故事,就從那扇被鎖上的門開始,通向了無限可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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