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為了錢
把我嫁給了京城財主姜家的公子姜霖
「沈嬌，別指望我會愛上你！」
姜霖有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
他讓我安守本分，不要對他痴心妄想
太好了！
本就是你無情我也不願
等時機一到，我主動與他合離
一年後，他喝醉酒翻進了我的院子里
「嬌嬌，我後悔了」
我頗感為難，
「姜霖，我孩子都一個月大了」
他慌了
6
他去了青樓！
我緊緊握著拳頭，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母親，我......"
"嬌嬌，你去把阿霖找回來"
薑母不容置喙地說道
我深吸了口氣，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是，母親」
薑母滿意地笑了笑
"嗯，快去吧，別讓阿霖在外面胡鬧了，他現在成了親，也該有人管著他了」
我垂下眼帘，轉身向門外走去
姜霖，姜霖......
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怎麼還去青樓？
看來這一趟我是勢在必行了
7
"少夫人"
我剛走出姜家大門，便看見管家阿福站在門口，滿眼笑意
「阿福，你怎麼站在這兒"
阿福笑了笑，說道：
"夫人說了，要我在這裡迎接少夫人，送少夫人去紅粉樓」
管家說完，指了指一旁停著的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是專門為少夫人準備的，少夫人請上車吧"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上了馬車
我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想著等會兒應該如何應付姜霖，心中一陣混亂
"少夫人，到了"
車廂外傳來了阿福恭敬的聲音
「這便是京城裡最大的青樓了」
我睜開眼睛，掀開車簾
只見外面是條繁華的街道，街道上行人川流不息，馬蹄聲不斷，還有脂粉香氣飄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略定了定，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看著眼前的建築，心中不禁暗自咂舌，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紅粉樓不愧是有名的煙花柳巷之地，青磚綠瓦，玻璃瓦頂，雕樑畫棟，亭台水榭
門前站了許多打扮艷麗的姑娘，樓上也是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此時正值夏季，花香撲鼻之際，鶯歌燕舞，鶯歌婉約，嬌媚動人
我在小綠的攙扶下，走到了門口
深吸了一口氣，邁開腳步，剛準備走進去，耳邊傳來了一陣尖銳的聲音
"喲~這位夫人，您來錯地方了吧，我們這兒可是青樓，不是酒樓」
我往旁邊一看，一位濃妝艷抹的老鴇擋住了我的路，斜睨了我一眼
「我是來找人的」 我淡淡說道
"找人？"老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就更別想了，行有行規，我不能讓你進去，我...」
老鴇的話頓住了，眼神放光，因為她看見了我命小綠從荷包里掏出一錠金子
「這個夠了嗎」
我把那錠金子遞到了老鴇的手中
老鴇看到那錠金子的一瞬間，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忙不迭地收起了金子
"夠了夠了，這位夫人，不知您要找誰啊"老鴇殷切問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叫姜霖的客人"我心中瞭然
"有有有」 老鴇連忙答道
「姜公子已經在這兒數日了，就在樓上的雅間」
我抿了抿嘴唇，說道："帶我去見他」
8
說完，便踏步走進了這青樓，裡面更是別有洞天
樓梯曲折蜿蜒，樓閣精巧別緻，雕欄玉砌，花團錦簇，各種胭脂水粉飄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誘人的幽香
一盞盞琉璃燈，將整座青樓映襯得富麗堂皇，美輪美奐，一片奢靡之景
來這裡消遣的人很多，男男女女，衣衫暴露，在樓中尋歡作樂，醉生夢死，一派紙醉金迷的氣氛
一路上，不乏有人用赤裸裸的目光盯著我瞧，眼中充滿了慾望，恨不得一口吞掉我
我微微皺眉，心中厭煩，加快腳步往樓上走去
沒想到姜霖竟然是這樣的人！
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來這種地方糟蹋自己啊
越想心裡越憤怒，我加快腳步，走上了二樓
在老鴇的眼神示意下，我在二樓一個房間前停下，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
我輕輕地敲著門
"誰？"
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像是睡著一般
"是我。"
聽到這聲音，姜霖的聲音一瞬間變得冷酷無比，他說道："滾"
我一愣，他這是什麼態度？
好歹我也是他名義上的夫人
"是我，你開開門。"我依舊禮貌地敲著門，聲音柔和
房間里再次沉默了幾秒鐘，我聽見裡面傳來一串細碎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拉開
門被緩緩打開了，是一女子開的門
她一身粉色羅裙，梳著飛仙髻，額頭飽滿，雙頰含春，肌膚勝雪，柳葉眉，櫻桃小嘴，美目顧盼生輝，眉宇間流露出一絲嫵媚與風塵味
估計是姜霖叫的舞姬
她一看到我，眉毛一挑，轉身嬌笑朝里道
「姜郎，你夫人可是都找上門了」
姜霖卧在榻上，旁邊還有侍女喂酒，一言不發，冷冰冰地盯著我，一副不願意搭理我的模樣，隨即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是來找茬的？"他譏諷地看著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生氣了
他卻笑了「你個保守土包子還敢來這種地方」
那女子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看著我，說道："原來是個土包子啊"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脯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夫君，我今天來是奉母親的命令來帶你回家」
我強忍住怒火，壓低聲音
姜霖嗤笑，「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管我？」
隨即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對我擺了擺手，不悅地說道："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家的"
說完，他便躺下閉目，身邊的舞姬們也都圍了上去，給他作舞倒酒
我心中一痛，眼中的淚花差點湧出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姜霖，你太令人失望了"
隨即憤怒地拂袖而去
"哎呦，真是個土包子，居然敢跟我家爺這麼說話" 身後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
我腳下一個踉蹌
"小姐"小綠趕緊跑上前來扶住了我
"回府"我咬了咬牙
9
剛走幾步，一個酒鬼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幹嘛？"我厭惡地看著擋在我面前的酒鬼
"喲呵，小娘子長得倒是標誌啊，來陪本少爺玩玩，爺保證讓你舒服死哦"
說罷，那酒鬼朝我吹了吹口哨
"滾"我冷聲喝道
"喲呵，小辣椒脾氣不小啊，看來本少爺今天非得讓你知道厲害"說著他就朝我撲了過來
丫鬟小綠一驚，擋在了我的身前，怒斥道："放肆"
"哼"那酒鬼冷笑一聲，一拳砸向了小綠
我大吃一驚，急忙上前阻止
但是那酒鬼的力氣實在太大，一拳將小綠擊翻在地，摔倒在地
"小綠！"我驚呼一聲，想要衝上去救小綠，卻被身旁的酒鬼給拽住了
"小辣椒，你還是乖乖跟爺走吧"
他一臉猥瑣地說道
我怒視著他，眼中的怒氣幾乎噴射而出，"放開我！否則我不客氣了！"
"呦嗬，不客氣？哈哈，小妞，你倒是動手啊，讓爺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不客氣？"酒鬼囂張地說道
"砰" 我揮手就朝酒鬼揍去，只聽"啪"地一聲，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酒鬼的臉上
那酒鬼被打蒙了，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不教訓教訓你我就不姓劉"他怒吼道
「彭——」旁邊的房門被踹開，一陣陰森森的寒風吹來
我回頭一看，就看見姜霖穿著一襲白色的華服，一臉陰鶩地站在門外
此時的他，猶如一個殺神一般，渾身充滿戾氣，他的周身都縈繞著黑霧，彷彿地獄修羅，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我姜霖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姜霖冷冷地瞥了酒鬼一眼
他的聲音猶如地獄中發出的魔鬼般陰冷
"什麼你的女人？這明明就是個妓女，姜霖你是不是弄錯了？"
酒鬼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喊道，他顯然是認識姜霖的
"弄錯了？"姜霖陰惻惻地看著他，一抹邪魅的笑容從嘴角揚起，他一步步地逼近那個酒鬼
那酒鬼感受到危險，不由得咽了咽唾沫，一臉恐慌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姜霖伸出一隻手，抓著酒鬼的領口，一字一句冷聲道：「睜大你的狗眼，這是我夫人」
然後一拳打過去，重重地砸在了那酒鬼的鼻樑骨上
他慘叫一聲，鼻血橫流
然後又是一拳，狠狠地落在酒鬼的腹部，他疼得跪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
看到這一幕，周圍圍觀的賓客紛紛躲到一邊，生怕惹禍上身
姜霖一拳一拳打著那個酒鬼，每打一拳，酒鬼就發出凄厲的慘叫
我的心也隨著他的動作顫抖著，一顆心七上八下，
姜霖一直打到酒鬼暈厥在地，他才鬆開了拳頭
此時，他的手上沾染著鮮紅的血跡
姜霖皺眉甩了甩手
我嚇了一跳，急忙衝上去抓住姜霖的手，揉了揉他的手腕
"夫君......沒事吧？是不是手打疼了呀"
我關切地問道，心疼極了
"沒事。"姜霖甩了甩胳膊，將我的手拿開，冷哼道「別碰我！」
我伸出去的手縮了縮，眼中有些委屈，但還是收了起來，換成一副乖巧的模樣
但我還是忍不住說道："夫君，你剛才打得有點過分了，那個酒鬼醒了之後會不會找了麻煩啊」
"那又如何"姜霖冷哼道"他們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就算找人來，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哦......"我應了一聲，心裡卻嘀咕著，這些人也太膽小了
姜霖見我一臉擔憂，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好啦好啦，以後別來這種地方了」
「那夫君能送我回去嗎，我怕再遇到這樣的人」我拉了拉姜霖的衣角，眨巴著眼，一臉期待
姜霖雖然表情依舊不耐煩，但嘴上卻說道：「就這一次啊，下不為例！」
"嗯！謝謝夫君，夫君真好！"我笑眯眯地說道
"行了行了，走吧"姜霖擺擺手，轉身往外走去
"等下夫君等下"我跟上姜霖的步伐，喊道
"又幹什麼"姜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有些不悅地說道
"今晚的事情還是不要與父親母親說，以免他們擔心」
我低著頭，小聲地解釋道，心中卻有些忐忑
姜霖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我緊跟其後，心中卻是長舒一口氣
幸虧他沒有發火
10
但是母親卻是發火了
她把姜霖狠狠訓斥了一頓
「姜霖，你看看你乾的是什麼事兒！還要讓嬌嬌親自去青樓把你請回來！」
薑母板著臉，厲喝道
姜霖跪在地上，一言不發，低垂著腦袋
我站在一旁，很是焦急，這都一個時辰了
一咬牙，我走下去，也跪在了姜霖旁邊，抬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薑母
「娘，夫君已經知錯了，他都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這次就算了吧」
我小聲求饒道
薑母瞪了我一眼，一臉恨鐵不成鋼："嬌嬌，你別慣著他！快起來」
「我不起來，夫君，快認錯啊！」
我拉了拉跪在一旁的姜霖，催促道
姜霖臉色更黑了，冷哼一聲，半晌才說道
"娘，我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犯了！"
薑母看到姜霖態度誠懇，臉色稍緩，沉吟了片刻，道："那好吧，我暫且先放過你！不過，你今天就跪在這兒好好反省！
「嬌嬌，我們走！」薑母起身拉著我離去
「是，娘」我乖巧應聲，邊走邊回頭
眾人皆離開了大堂，只留下姜霖一人
姜霖跪在原地，低垂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吱呀——」
不一會兒，門被人打開，姜霖聽到了動靜卻沒有回頭
是我偷偷有折返了回來，我小跑到姜霖身邊蹲下，輕輕搖晃著他的肩膀，小聲道："夫君，你一個人多孤單啊，我來陪你啦"
姜霖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複雜而詫異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萌芽
我還有些害羞和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伸手握住姜霖的手掌
「夫君，你這次可不能推開我」
姜霖怔了一下，想抽回手，我卻死活不肯放，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任由我握著
"夫君，你餓不餓？"我一臉關切地問道
"不餓」
「夫君，你冷不冷？」
「不冷」
「夫君，你無聊嗎？」
「閉嘴」
空氣中，好像有股甜蜜的氣息瀰漫開來
不知是誰，悄悄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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