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2023年10月08日07:25:04 故事 1929

列車啟動,緩緩駛出車站遠離站台,也漸漸的遠離了這個我呆了三年多的城市,這個通常被大家稱呼為第二故鄉的地方,有些傷感,有些迷茫,不知道這開往南方的列車會把我帶到什麼樣的世界。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我的位置是臨近車窗,依在座位上,將腦袋靠在車窗捲起的窗帘處,旁邊還有一個懸掛衣物或者包包的鉤子。隨著列車的加速,列車在鐵軌上有些顛簸,而我的頭也被震的輕微的晃動,有些硌,不舒服,於是又坐正。

對面坐著兩個男人應該是一起外出務工的,他們的行李有點多,一部分放在了行李架上,一部分放在了我們座位中間區域,使得雙腳活動區域更小了。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我旁邊則坐著一名看起來比我大五六歲的人,身形板正的坐在那裡不語,側顏看起來十分硬朗,一頭短髮更是憑添一絲精氣神。

「他應該是和老大,二哥他們幾個一樣的身份吧」我默默的想。

我不是一個太愛說話的人,所以在觀察了一番鄰座幾人之後,便雙手交疊在身前靠在那裡在車廂喧囂的環境下閉上眼假寐,這是我認為避免出現尷尬的最好方式吧。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假寐變成了昏昏欲睡,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覺醒來視線有些模糊,看看窗外的天色光影,感覺像是過了兩三個小時,小腹一陣滾動,似乎有些尿急了。

當我想要站起身來之時,旁邊的短髮小哥也站起來向衛生間方向走去,正好讓出了空間位置,我也便站起身來像是追著他似的走去。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走到衛生間旁邊的時候,發現他正在那裡抽煙,原來他不是尿急,我們兩人彼此互看了一眼,他繼續抽煙,而我略微有些尷尬的走進衛生間。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毛病,我反正有這種毛病,就是在列車這種顛簸的情況下小解的話有些不太容易,會出現「尿等待」這種現象,我得站穩了之後緩緩神才能解出來。

是不是有夠奇葩?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走出衛生家他還站在那裡抽煙,不知道是抽的慢,還是連續抽了好幾根,而我也想在兩車廂中間空蕩的位置站立一會。

「來一根?」他突然拿出一根香煙對我說。

「啊?」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我如獃頭鵝,「額,不了,我不會抽煙,謝謝」就是好尷尬。

「大學生?還是?」他將煙卡在自己的右耳朵處,有種痞痞的感覺。

「即將畢業了準備工作」我如實回答。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上學好啊,有文憑,不像我們這種人」他彈滅手中的香煙,將煙頭扔到地上踩了兩腳。

「大哥您是當兵的吧?」我趁機詢問。

「怎麼會這麼問?」他抬頭看著我。

「我有幾個哥們也是當兵的,感覺你和他們有點像,所以就猜測」我撓了撓頭。

「你猜對了,走吧」他笑了笑示意我回座位,我也很自然的跟著他。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走到我們位置時,發現我們位置坐了一個人,正在和對面兩個男人一起玩著鬥地主,見我們回來了,那人站起身來繼續出牌,而我們兩個坐回自己位置,靜靜的看著他們打牌。

「小六,大概多長時間到?」百無聊賴的拿出手機,發現qq上幾條留言,打開的第一條是老大發來的。

「20個小時呢,得明天了」我回復。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小六多注意安全,背包一定要看好」這是老三的留言。

「六哥,真羨慕你要工作了,我還得有一年」這是小七的話語。

一一回復他們讓他們放心,見再沒有消息跳出來,沒有看到二哥的留言,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二哥,我在火車上遇到一個人,和你們一樣也是當兵的,他就在我旁邊坐著」鬼使神差般的打開二哥的頭像給他發送了一條信息。

同人客棧4:列車上的偶遇 - 天天要聞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著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著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裡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著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著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著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著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著窗外的雨絲,心裡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