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撞了渣男的南牆後,我幡然醒悟投入養兄的懷抱

2023年05月06日18:50:03 故事 1835

故事好看嘛~

關注琳琅,看故事不迷路~

文章源自網路,如有侵權,請聯繫~~~

(已完結)撞了渣男的南牆後,我幡然醒悟投入養兄的懷抱 - 天天要聞

"就憑你也敢跟我穿一樣的裙子,"劉琳琳上下掃視著我,目光輕視中帶著幾分鄙夷,譏笑著說,"別說是裙子了,林安遲早也會是我的。"

而此時,我的男友林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言不發,注視著劉琳琳的視線是是我熟悉的,卻不再擁有的驚艷。

周圍人細細碎碎的雜談聲讓屋子的溫度的溫度驟降,我如墜冰窟,渾身打顫,強烈的恥辱感朝我襲來,這一刻我只想逃離這裡。

身穿一襲紅裙的劉琳琳驚艷亮相,膚若凝脂、五官艷麗。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她施施然朝我和林安的方向走來,行走時搖曳生姿。

"就憑你白靈也敢穿和我一樣的裙子,"

劉琳琳上下掃視著我,目光輕視中帶著幾分鄙夷,譏笑著說,"別說是裙子了,林安遲早也還會是我的。"

我下意識把目光移向我的男友林安那,卻只見他看向劉琳琳的眼中,帶著我曾經無比熟悉的情愫﹣﹣驚艷。

"琳琳大美女,我們三班也就你混的最好了,"體育委員喝醉了酒,口齒有些不清,"大明星啊,想當年你和白靈為了林大帥哥吵的可是夠凶的,都驚動老班了吧。"

原本熱鬧的氣氛突然被凍結了,周圍人細細碎碎的雜談聲讓屋子的溫度的溫度驟降,我如墜冰窟,渾身打顫,強烈的恥辱感朝我襲來,這一刻我只想逃離這裡。

"是啊,可惜我技不如人,"劉琳琳淺笑,嘴角的勾起的弧度讓我很不舒服,"終究是沒她白靈不要臉。"

KTV 里的燈光昏暗而曖昧,這些個老同學似乎沒有想到劉琳琳會直接罵我不要臉,體委更是察覺到自己一時失言造成的後果,神色有些慌張,給了我個抱歉的眼神。

他們都默契地不再講話,把這場鬧劇的舞台留給我和劉琳琳還有林安三人。

"你憑什麼這麼說。"

我難掩失望,語氣艱澀。

"怎麼這年頭當小三的人都能在正主面前理直氣壯的講話了?"

劉琳琳像是被我的質疑驚到了,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清脆。

2

"我們是在你和他提了分手後才在一起的,我不是什麼小三。"林安還是沉默不語。

明明我投向他的目光里滿是無措。

"我說你是你就是,就算是我先不要的他,"劉琳琳故意頓了頓,又接著說,"那也不是你個沒人愛的孤兒可以撿的。

孤兒,是啊,我是孤兒。

我自嘲地笑了笑,神色不算好看,長嘆了一口氣。

"你說是就是吧,我總是爭不過你的。"

我拎起包和這些個看客告別,試圖儘力挽回為數不多的顏面。

可能最後的成效也不佳吧。

畢竟,我在劉琳琳面前總是抬不起頭的。

南城的冬天一貫是冷的,臨近春節了,這裡風大,吹得我腦殼疼得厲害。

我理了理圍巾,試圖把自己圈在這一畝三分地的溫暖中。

身後傳來林安的聲音。

"靈靈。"

他喚我時的聲音溫柔繾綣,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那大學四年。

我20歲讀的大一,是班裡年紀最大的。

老班帶著我做自我介紹時,底下的交談聲刺耳得很。

"嘖,你看這個女的她身上穿的衣服哎。"

"對啊對啊,現在哪裡還有人穿這種衣服了。"

"哎,我聽老班說她20了。"

"20才讀大一啊。"

各式各樣的聲音順著秋日的寒風鑽入我耳中,無孔不入。

為首的那人就是劉琳琳,那時的她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在群素麵朝天的大一新生中,她唇間的一抹紅惹眼得很。

我頓時就紅了眼。

老班的輕咳打斷了他們對我的探究。

3

"這是班裡新來的同學,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老班環視一周,最後把目光停在班長林安的身上。

"林安,以後白靈就是你的同桌了。"

我抬眸去尋這個名叫林安的男孩,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清俊秀逸,如松如竹。

可能是我的視線太過明顯了,被林安發現了,他禮貌性地朝我笑笑。

文藝的說,那是電影中的慢鏡頭,世間的喧囂霎那間消失,只留他唇邊的一抹淺笑。

這個畫面我記到現在,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是少女春心萌動的徵兆,只覺得不敢看他。

林安是個很溫柔的人。

作為班長,他盡職盡責,帶我熟悉學校;作為同桌,他積極熱心,是全班第一個對我表示善意的人;作為劉琳琳的戀人,他與一切女生保持著適當的社交距離。

我從未想過我的人生會像是一場華麗、荒誕的鬧劇,與他緊緊交織在一起,到最後時,鬧得極為難看,連肉帶骨地疼。

離開孤兒院後,我跟著我的"哥哥"顧驍一起生活。

他比我大兩歲,在我想要輟學跟他一起打工的時候,他言辭嚴肅地拒絕了我。

他要供我讀書,用他那微薄到僅夠糊口的工資。

一年時間的東拼西湊,他還是弄來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

可能是這一年的空檔期,我一直跟不上班裡的教學進度,學的很累。

"哎,你這題做錯了。"

林安坐在我的身旁,順手拿起我的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不多時,正確答案就出來了。

"我教明白了嗎?"

我傻愣愣地點了點頭,說:"明白了。"

實際上我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側臉上,輪廓分明,鬼斧神工。

"林安!"

劉琳琳的一句呼喚,林安就走了。

"那我先走了。"

她真漂亮,我好羨慕。

我和林安之間的關係在兩年多里都保持在普通同桌上。

劉琳琳壓根就沒正眼看我,更別說是把我當成她競爭對手這麼掉價的事了。

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劉琳琳有些驕橫,林安也樂意寵著她,愛著她。

5

直到劉琳琳為轉專業備考影院,去外地進修,出軌了一個大我們兩歲的影院學生。

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就在年級里傳起來了,鬧得很大,連老班都知道了。

"林安。"

老班的眼神里有我不懂的東西,像是幾分憐憫和幾分勸慰夾雜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林安和劉琳琳作為學校里知名的金童玉女,活字招牌,他們的戀情從一開始就是見光的,收到眾人的祝福和艷羨。

"你還好嗎?"安慰的話在我的喉間幾經輾轉,最後只逼出來這一句乾巴巴的話。

"不用擔心,我很好。"

林安的眸子暗淡,聲音低落。

他不好,我想。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的路上,我一路小跑回去拿書。

微弱的燈光把林安的包裹在朦朧的陰影中,他看上去很難過。

我一時不知道是否要去拿書,正踟圈時,林安先開口了。

"白靈。"

"哎,我,我回來拿書。"

林安站了起來,給我騰位置。

走近時,我僅靠著微弱的手機屏幕的光,我竟看出了他泛紅的、略微有些濕潤的眼角。

他哭過了。

我趕忙從包里掏出紙巾遞給他,紙有點皺。

林安接過時有些尷尬,但還是說了聲謝謝。

此後一年的時間裡,劉琳琳沒怎麼回來,她和林安順其自然地分手了。

雙方都沒有多做糾纏。

我和林安的關係到是在哪個夜晚後愈發近了。

大四領完學位證的那個夜晚,畢業舞會上。

劉琳琳回來了,她打扮地極美,一下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我,包括林安。

"林安。"劉琳琳端著一杯水,朝林安走去。

"抱歉。"

林安苦笑,"都過去了。"

劉琳琳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林安趕忙道:"白靈。"

我扭頭看去,林安滿臉無助。

強壓住心裡對劉琳琳的俱意,我還是去了,去解救林安於水火之中。

"怎麼,離了我以後眼光變得那麼差了。"

劉琳琳打量著我,略有些激動地拔高音量。

我突然就覺得無地自容,明明我和林安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

"白靈很好,比你好。"

林安簡短的七個字如驚雷般震耳,我不禁抬眼。

入眼的是他清俊的眉眼。

劉琳琳轉身就走。

"我,我們。"

我手足無措,心裡卻有些一想來就覺得難堪的竊喜。

"抱歉,"林安歉意地笑笑,"我只是有點生氣。"

我難掩失望,"這樣啊。"

舞會結束後,我狠了狠心拉住林安。

"我,我喜歡你,可以和我試試嗎?"

我的聲音和我的手一樣顫抖。

林安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驚訝,卻出乎我意料的說了聲"好"。

此後多年,我們一直保持著男女朋友的關係,現在可能不會是了。

7

"剛剛為什麼你不說話呢。"

我望著眼前人的模樣,罕見的飄雪落在他那身淺駝色的大衣上。

日禮物。這件大衣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是我攢了很久的錢送給他的生"真好看,我很喜歡。"

那時,林安眼中的笑意不似作假,這衣服他一穿就是多年。

如今,林安神色躲閃,用壓得極低的音量說:"她說的也沒錯。"的。

我從未想過會從林安的嘴裡聽到這般話,原來心痛的感覺是這樣比被人嘲笑貧窮和我的出身來的還要猛烈。

"我不是小三。"

一字一頓,語氣堅定。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我們就分手吧。"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林安獃獃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看著白靈逐漸遠去的背影,只又礙於男人的自尊和白靈對他的明晃晃的偏愛不願上前求和。

"哥,你現在有時間嗎?"這麼多年了,遇到事的第一時間我還是最先想到顧驍。

"怎麼了,靈靈?"

電話那頭的顧驍像是在忙,背景音嘈雜喧鬧。

"你等我一下。"

顧驍示意經紀人暫停活動,徑直走到漆黑無人的樓道里。

"好了。"

"哥,我分手了,"我難掩淚意,大顆小顆的淚珠浸濕了顧驍送我的圍巾,"她說我是小三,林安沒幫我說話,可是我真的是在他們分手後才和他表白的,我真不是小三。"

那頭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

"哥自然是相信你的,"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讓人猜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分了也好。"

"哥我現在能來找你嗎?"

臨近春節,街道上的紅燈籠次第亮了起來,人頭攢動之間透出的人間煙火氣弄得我很想哭。

"可以,但是我現在在外地工作不在家。"

顧驍很少拒絕白靈的請求,更別說是感受到她抽泣時透出的無助。

"好。"

8.

我上大二那年,在餐廳打工的顧驍被星探挖掘。

他的臉和身材都是頂級的,腦子又聰明,公司也願意捧著他,僅僅用了4年的時間已經是火遍全國的一線模特了。

我們的生活水平也隨之水漲船高,不然我也買不起劉琳琳身上那件紅裙。

我自嘲地笑笑,劉琳琳說的從某個角度來看也確實沒錯。

她靠自己在娛樂圈立足,我連買件裙子都是靠顧驍。

"哥我回來了。"

哪怕知道他不在家我還是會出於習慣地說上這樣一句話。

顧驍現在住的房子很大,白天還好,一到晚上我總覺得怪怪的,太安靜了。

隨意拿了點吃的填填肚子後,我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進來,把我喚醒。

"醒了?"

顧驍端著剛做好的早飯,身上還穿著粉色的圍裙,那腰線被勾勒得極好。

寬肩蜂腰,大長腿。

"嗯。"我接過他手中的愛心早飯,嘗了一口,"還是老味道,贊哦。"

顧驍的眼裡含著笑意,如春水般溫柔。

"喜歡就好,要在這裡多住段時間嗎?"

顧驍偷瞄了一眼剛起來的白靈,珍珠色的絲質睡裙緊貼在她的身上。

那個跟著他屁股後面的小孩已經長為具有魅力的成女性了。

顧驍急忙轉移視線,不敢再看,生怕再看一秒就藏不住眼底的情愫。

"好哦。"

我順手把餐具洗了。

"昨天不是還在忙拍攝嗎?"

"嗯,你現在需要我。"

時隔多年,在顧驍這裡我還是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女孩。

顧驍雖然擠出時間在家陪我,但是還是很忙。

我雖然賺不到什麼大錢,但是也是有工作的。

身為小學老師,我的工作量也很大,今天也是忙到手腳混用。

"靈靈。"

林安的神色有些複雜,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得很。

衣服上有明顯的褶皺,髮型也是很久沒有打理的樣子,紅血絲滿布在眼白處。

自從白靈走好,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6

林安總覺得家裡空落落的,不會再有人在他晚歸時為他現燒一份熱氣騰騰的飯菜了,洗衣機滾動時的聲音也和以往不一樣。

"有事嗎?"

我神色冷淡,語氣也算不上好。

講難聽的說,我對林安的感情已經死在那個夜晚了,只是在看到他時心臟還是會時不時地抽疼。

"我很想你,別不要我,靈靈。"

林安曾以為他永遠在白靈的面前永遠不會用這般祈求的語氣。

畢竟他一直處於這段感情的上方,扮演著高高在上的施捨者。

"這麼多年裡你到是在喚靈靈還是琳琳。"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據我所知,林安在和劉琳琳分手時也不曾這樣。

林安像是被我戳中了脊梁骨,臉上出現慌亂的神情。

原來他真的是這樣想的,怪不得他老是說我穿紅裙好看,也不喜歡我留長發的樣子。

10

我不是第一次萌生我是劉琳琳的平替這個想法了。

我從未覺得我和她長的像,直到林安喚我"琳琳"。

那是我第一次仔細地打量自己的臉,柳葉眉、杏眼、小翹鼻、櫻桃唇明明和劉琳琳的五官完全不一樣,可是組合在一起時竟驚人的相似。

自此以後,我很少照鏡子,我討厭這張臉。

"林安我們算了吧,"我伸手為他拂去衣服上的雪花,"她還喜歡你。"

林安的臉上血色盡失,慘白一片,流出眼淚,渾身顫抖。

"靈靈我不喜歡她了,我真的不喜歡她了。"

突然間,他死死地攥著我的手腕。

"只有你,只有你。"

我從未見過林安這副模樣,偏執到近乎神經質。

我用盡一切力氣,死命掙開他的手,匆匆離開。

"哥我有點怕,"

我驚魂未定,"林安,林安他好像有點不正常。"

顧驍眉頭輕皺,"我現在來接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

"好。"

我朝著校外的咖啡廳走去,那裡人多。

回頭匆匆望了一眼,林安還愣在原地,任憑大雪落在身上。

11

顧驍放下手頭的工作,一路開快車,卻被堵在離目的地還有兩條街的地方。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車子完全動不了。"

靈靈你別怕等著哥。"

顧驍的煙癮又犯了,車內難通風,他想到白靈不喜歡煙味,又把已經點燃的煙掐滅了。

顧驍臨時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好後,一路步行到咖啡館。

風大雪重,他到時身上已沾滿風雪,推開門時竟給溫暖的咖啡館染上一層涼意。

"哥。"

顧驍帶著口罩,防止被人認出。

可是我還是可以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他,然後奔向他。

"靈靈別怕。"

顧驍的懷抱溫暖厚實,極富安全感。

"你來了我就不怕了。"

我視線所及之處還有林安的身影,他坐在我的鄰桌,不點東西,只看著我。

"靈靈他是誰?"林安看向顧驍的視線里有幾分敵意。

"我哥。"

在顧驍當模特後,他為了保護我的正常生活選擇不公開關係。

林安聽到這個回答後渾身都放鬆下來。

"你好,我是林安,靈靈的男朋友。"

林安率先伸出手,表示友好。

顧驍的視線透過墨鏡帶著銳利的審視。

氣氛突然就變冷了。

12

"靈靈走了。"顧驍沒搭話,拉著我的手徑直離去。

"哥,傘。"

我示意他雨傘還在門口的桶子里。

顧驍撐起傘,環住我的腰,把風雪擋在外側。

風雪漸大,路上行人匆匆,車燈擁擠。"

別再跟他接觸了,我不喜歡。

"顧驍低沉的聲線穿過寒風進到我的耳朵。"好,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麼會來找我。"

我搓了搓手,好冷。

"很冷嗎?快到了。"

顧驍望著街上的小攤,走過去買了份關東煮。

"老闆,少辣,多醋。"

"行嘞。"

"暖暖手。"

顧驍把關東煮遞給我。

熱量從塑料杯中傳遞到我手心。

這條街上帶我停車場內顧驍的 SUV 不算顯眼。

"哥,你又抽煙了?"車內的煙草味很淡。

"嗯,最近壓力有點大。"

昏暗的燈光下,顧驍臉部的輪廓晦暗不明。

"工作上的嗎?"

這幾年顧驍過的不容易,往上爬的途中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紅。

"嗯,"顧驍摸了摸我的臉,笑著說,"等我賺夠了錢就不幹了,帶著你開家小店混混日子。"

13

"好,晚飯回家吃嗎?"

"不了,我晚點還有個拍攝,送你回家後就走。"

顧驍的臉色不太好,化了妝的臉竟還透出一股子灰白。

"對不起哥,是我太沒用了,遇到點事就扛不住。"

自責、內疚的情緒填滿了我的腦子。

"別這樣說,哥只有你。"

顧驍儘力擠出個笑試圖安慰我。

這一刻我突然什麼都不怕了,我又不欠她劉琳琳和林安什麼。

這麼多年我自認問心無愧。

"顧哥,我的祖宗,你怎麼又曠工了,"

電話那頭的女聲是顧驍的經紀人黃姐,"這樣下去又有媒體要說你耍大牌了。"

我心虛地低下頭,都是我的破事拖累了顧驍。

"我等下就回來了。"

"哥我自己坐車回去吧。"

還沒等顧驍拒絕,我又說:"別擔心,我自己可以的。"

"我送你。"

"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最苦的時候,你在餐廳里當服務員工資不高,但包飯,你總把肉和菜留給我,自己混了點菜湯下飯。"

顧驍頓了頓,釋然地笑了,"怎麼不記得,你哭著鬧著說不讀書了要跟我一起打工,我還打了你一巴掌。"

那是顧驍第一次和我生氣。

"對啊,可疼了,那麼難的日子我們都熬過去了,現在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曾以為這般貧困又難堪的過往我一輩子都不會再提起,可是真的提起時,又好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你啊,記仇。"

顧驍的音色很特別,笑起來時很抓人。

"相信我吧,我可以的。"

我笑笑,眼裡的情緒感染到顧驍,他也勾了勾嘴角。

"好,哥信你。"

14

下車後,我和顧驍分別。

一路上我被林安發來的消息和打來的電話轟炸。

大多都是廢話,只有那一句醒目地讓人覺得刺眼。

[你和你那個哥哥關係不一般吧,你跟他睡了沒?]

噁心,噁心。

[我們清清白白。]

發完這個消息後,我把林安拉黑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我曾經喜歡的翩翩少年郎了。

有些東西還是讓它留在過去里會比較好。

接下來的半年裡,我的日子都平靜地不像話。

顧驍總是很忙,並不怎麼回家,但是他會抽出時間和我視頻。

在他的同意下,我領養了一隻被前任主人拋棄的金毛。

板栗是只很聰明的狗,會的指令很多,我老是和顧驍炫耀。

"哥你誇誇板栗嘛。"

屏幕那頭的顧驍剛洗完澡,還沒有吹頭髮,濕濕的髮絲垂在他的耳側。

本來長的就凶,不笑就更凶了。

我在心裡嘀咕著。

"很厲害。"

顧驍被我纏得不耐煩了,隨口吐出一句口不對心的誇獎。

板栗到是很高興,尾巴搖的厲害。

"下周末你有時間嗎?"

顧驍裝作不經意地詢問,殊不知耳邊的一模紅霞透露了他的緊張。

"有啊,怎麼了?"

"朋友舉辦了一個聚會,安逸回去。"安逸,是我想的那個安逸嗎!

"哥,是那個安逸嗎?是我喜歡的那個嗎?"

我激動地要死,我喜歡她已經有3年了。

"嗯,你要來嗎?"

顧驍笑著點點頭,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溫柔,驚呆了旁邊的小助理。

"來,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來。"

"穿那條綠裙吧,好看。"

"行。"

15

我沒想到在宴會上會遇到劉琳琳。

她還是穿著那身紅裙,神色招搖。

那條裙子通體呈暗紅色,上面綉著金絲,在陽光下,隱隱約約的殘損玫瑰圖案醒目得很,裙擺晃動間好像在燃燒。

"呦,你怎麼混進來的。"

劉琳琳看到我時到是一臉驚訝。

"哪買的盜版裙子,沒錢就別買名牌,穿山尷尬的是你自己。"

顧驍送我的裙子絕對不可能是山寨的,而且劉琳琳眼中一晃而過的嫉妒更是讓我確定了她就是故意想讓我下不來台的。

"關你什麼事。"

我直接就朝她翻了個白眼了。

今時不同往日了,顧驍的咖位比她劉琳琳大。

我就借借勢怎麼了。

我這舉動氣的劉琳琳喘不過氣,直呼我大名。

要不是看這宴會裡的人她都惹不起,可能也會像那天一樣當中挖苦我吧。

我突然覺得心裡暗爽,又暗自鄙視自己的沒出息和小肚雞腸。

"靈靈走吧。"

顧驍狀似隨意地看了劉琳琳一眼,把我帶走,又給助理使了個眼色,讓他去調查到底是誰把她帶進來的。

顧驍近195的身高在這群人中也是極其顯眼的。

我敏銳地抓捕到劉琳琳看向顧驍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痴迷。

就這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心裡很不舒服,還沒等我弄明白這種情緒到底是因為什麼,顧驍就把我帶到旁邊的宴會廳里,給我﹣﹣介紹他的朋友。

"這是我妹妹白靈。"

顧驍落落大方,我倒是有幾分拘謹,畢竟我從未見過這麼多明星。

"噗呲,原來你就是顧驍的好妹妹啊。"

男人特意在"好妹妹"上加重了語氣。

"嗯,你好。"

四目相對,我鼓起勇氣朝他擠出一個笑。

16

"總聽顧驍念叨他妹妹有多好,多漂亮,這次總算見到真人了。"

說話的人是這場宴會的舉辦者宋庄,一個很紅的愛豆。

我有點不好意思,瞥了一眼顧驍,想不到他居然會在朋友面前是這樣提我的。

"嗯,我妹妹是最好的。"

顧驍倒是不害臊,直接就接下了宋庄對我的誇獎。

"你綠裙襯你,不枉你哥花的大價錢。"

宋庄是個直性子,什麼都說,什麼都誇。

"你們知道不?"

宋庄的視線往正廳轉,那裡是劉琳琳在的地方,"那女的穿的紅裙是劉總他老婆在巴黎時買的。"

眾人一臉嘩然,討論聲此起彼伏。

"你怎麼知道的?"

說話的人是安逸,我的偶像,大影后,今年宣布退出演藝圈了。

"小爺我人脈廣,"

宋庄得意地勾了勾唇,又小聲說,"那女的跟了劉總有3年了,這段時間劉總在跟他老婆鬧離婚,應該是準備娶她。"

我沒忍住,回頭看了眼劉琳琳。

她正靠在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肩頭,嬌媚地笑著。

"那他老婆肯?"

"肯跟不肯又怎麼樣,胳膊擰不過大腿。"

宋庄輕蔑地笑笑,眼裡透出對劉琳琳這類不擇手段上位的人鄙視。

顧驍皺了皺眉,"別在我妹妹面前說這些。"

宋庄誇張地說了聲抱歉,"不好意思啊靈靈,你宋哥這張嘴就這樣,你別介意。"

17

我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為劉琳琳,也為我自己。

我還記得初見她時,她高傲、自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從不屑於曲意逢迎、阿諛奉承。

我雖不喜歡她,甚至有點討厭她。

卻也從未想過她會這過著這樣的生活,與當年的我一樣成為更上者口中可以隨意談及的笑料。"

哥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不喜歡這裡的氣氛,哪怕他們針對的人不是我。

"這是劉琳琳自己選擇的路,"

顧驍輕湊在我耳邊,留下這句話,"無論前方是什麼她都得自己擔著。"

耳邊溫熱的呼吸聲讓我覺得陌生。

"嗯。"

我匆匆逃到洗手間,整理了下儀容。

"怎麼?看不起我了。"

是劉琳琳的嗓音,她的眼睛有點紅。

"宋庄他們在說我吧。"

劉琳琳拿出蘿蔔丁補妝,神色自然,彷彿他們口中那個自甘下賤的女人不是她。

"抱歉。"

我沒有和她深入談話的想法。

"你知不知你這副受害人的模樣很讓我覺得噁心。"

劉琳琳輕笑出聲,她的嗓音甜美中帶著幾分勾人的醉意,可能是喝多了。

我停下腳步,正視她的眼睛。

"我自認從未得罪過你,至於林安我真的是在你們分手後才和他表白的。"

"哈哈,我知道啊,"

劉琳琳臉上的笑意加深了,竟是有些痴狂,"林安他就是個懦夫,護不住我也護不住你,你看我為難你時他一句話也沒說不是嗎。"

18

"顧驍是你哥?"

劉琳琳頓了頓,流出幾分羨慕的神色,"他喜歡你,好好珍惜吧,小公主。"

我愣在原地,不僅是因為劉琳琳對林安的評價,也因為她說顧喜歡我?

劉琳琳在我面前還是那個高傲的女孩,紅唇招搖,離去的背影瀟洒。

我總覺得這世間的紛紛擾擾讓她覺得厭煩,也覺得這滾燙的人世間可能要留不住她了。

走回宴會廳時,我看見顧驍。

他遊刃有餘地和身邊的人寒暄。

從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他極具力量感的背影和輪廓分明的側面。

他穿著代言品牌的高定西服,舉手投足間透出的優雅和淡漠,比起我熟悉的哥哥,他更像是超模顧驍。

這是我第一次以一個女性的視角去審視顧驍。

他無疑是一個極好的對象。

有錢有顏,專心負責。

"靈靈。"

顧驍望向我的視線,穿過人頭攢動、觥籌交錯的宴會廳。

那一眼裡有太多的情愫,甚至可以凍結流動的時間。

這種類似的眼神,我在他的身上看見過好多次,只是我太傻竟從未發掘裡面的內涵。

我的心有種被羽毛騷弄的感覺,是怎麼都止不住的癢意和迫切到想要抓住什麼的急切心情。

"哥。"

我朝著人海里顧驍的方向奔去。

我不在是哪個少不經事的女孩,我知道這種心情代表的是遲來許久的心動。

19

宴會上我喝多了,顧驍看著我一杯一杯地往下灌,緊皺的眉頭就沒放下去過。

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只有在覺得我很過分時才會出言勸阻。

"別喝了。"

顧驍抓著我的手就往外走,轉頭時對宋庄一行人說了聲抱歉。現在已經是初秋了。

我喘息間吸了一口冷空氣,剛剛喝過酒的嗓子頓感刺痛,強烈的咳嗽把顧驍嚇壞了。

顧驍半蹲在我面前,神色緊張,一直輕拍我的背,嘴裡還念叨著。

我聽不清了。

他好像是在說﹣﹣對不起。

"這有什麼對不起的,"我拉著顧驍的手就要往前跑,"哥我最喜歡你了。"

在白靈說最喜歡你的剎那間,顧驍的瞳孔突然放大,一股滾燙的、熱烈的情緒從他的耳旁順著血管傳遞到四肢,再是心臟,讓他的身體都在微微地戰慄。

"靈靈你再說一遍。"

顧驍合了合眼,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我歪著腦袋,"我最喜歡你了,誰都不能和你比。"

"林安呢?"

"誰?"

我絞盡腦汁地思考顧驍口中的林安,"他怎麼能和你比。"

顧驍的臉上終於透出滿意的神情,臉上的笑是荒野中熊熊燃燒著的風,掀起燒不盡的野火。

勾的我心直發癢,勾住顧驍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20

第二天,我在顧驍的床上醒來。

陽光刺眼得很,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睡裙遮不住的地方滿是曖昧的痕迹。

都是成年人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青紫的痕迹代表著什麼。

"要死,酒色誤人,"

我昨天才確定對顧驍的心意,就糊裡糊塗地跟他睡了。

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成了色中餓鬼。

"吃飯了。"

顧驍激動到一夜沒睡,眼下的黑眼圈有點重。

今天是珍珠小籠。

"哥。"

我遮遮掩掩不敢看他。

顧驍小麥色的臉上也透出淺淡的紅暈,"我想照顧你一輩子。"

可能是我和顧驍過早認識,太過熟稔,看見他臉紅的模樣,我就不緊張了,只覺得他好可愛。

"好啊。"

我接過他手中的珍珠小籠,嘗了一口。

"是城西那家的嗎?"

"嗯。"

顧驍住的地方在城東,開車過去至少也要40分鐘。

我瞄了眼時間,早上8:48.。

"怎麼跑這麼遠?"

珍珠小籠的味道很好,我嘴裡還塞了一個,有些口齒不清。

"你喜歡這家店的。"

你看,顧驍這個人吧對我總是這般溫柔。

21

如我所料,顧驍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戀人。

哪怕他工作很忙,也會抽出時間帶我去玩,有的時候是城郊的農家樂。

我周末不上班的時候,也會趕到他工作的地方看他。

"我就說吧,此妹妹非彼妹妹。"

宋庄的嘴還是沒把門,講話時完全不看周圍的環境。

宋庄今年轉型,不當愛豆轉當模特了。

黃姐趕緊喚住宋庄,警告他講話注意點。

我尷尬地笑笑,顧驍到是笑的得意,完全不在意別人怎麼想。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普通都不能再普通的探班會掀起後續那麼大的波瀾。

先是隔天就有媒體爆料顧驍新戀情,再是突然有我的大學同學說我出軌顧驍。

網上對我的罵聲一片,校方也單方面跟我解除了工作合同,我甚至沒法離開顧驍家,門開的狗仔像是聞見了肉腥味的狗,死命盯著我和顧驍的動態。

一連串的突發事件把我打懵了,全靠顧驍在處理。

他先是編寫說明我們關係的微博長文,再是給安慰我。

"對不起靈靈,"顧驍好幾天沒怎麼睡了,很憔悴,"是我的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我很心疼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顧驍總是和我道歉。

真的,我從未怨過他。

就像顧驍曾經說劉琳琳那樣,自己選的路要自己承擔後果。

我既然選擇了大紅大紫的顧驍,享受他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愛,自然得承擔網路上的風言風語。

"哥你瞎說什麼呢?這段時間都不用上班了,爽死我了,你總不會養不起我了吧。"

我扭頭親了親顧驍的唇,他是薄唇,親來的感覺很奇妙。

顧驍勉強笑了笑,"不會的,我就是再去工地搬磚我也養你一輩子。"

22

一個星期後,事態的發展總算得到了控制。

直到林安,我的前男友發了一篇推文。

大意是怪不得我之前和他分手的那麼突然,原來是早早就找好了下家。

網上又是一片罵評,不堪入目。

[這女的真噁心,肯定是她用不正當手段勾引了顧驍,不然顧驍怎麼可能看的上她,娛樂圈裡美女那麼多]

[就是就是,我家哥哥就算要談戀愛也必須得是卓然這種大美女]

[我聽說她還是小三]

那人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之前在 ktv 里的監控錄像,上面明晃晃地顯示劉琳琳罵我不要臉和說我當小三。

這兩年里,劉琳琳混的確實不錯,劉總捧著她,給她的資源都好,現在劉琳琳在全國範圍內也算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

[我天,就這女的還敢跟琳姐搶男人]

劉琳琳的粉絲在網上是出了名的凶,撕逼吵架從來沒在怕的。

這段時間我被罵多了,看到這些言論也沒怎麼生氣,就是覺得噁心,噁心到想嘔吐,我從覺得林安是個這麼不要臉的人。

"靈靈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吃了,有飯局。"

顧驍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對勁,像是強壓著火氣。

"哥你沒事吧?"

我有點擔心。

"沒事,你照顧好自己,別上網。"

顧驍點了根煙,吐氣間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晦暗。

地上滿是煙頭。

23

顧驍打人了。

半夜收到宋庄的消息,我瞬間驚醒。

我粗略問了問宋庄發生了什麼後就往警察局趕。

門口的狗仔對著我一路狂拍,刺眼的閃光燈照得我眼睛酸澀。

強忍住眼淚,剋制自己的情緒。

警察局外面也跟著一堆記者,我在黃姐的接送下才得以進去。

"哥。"

顧驍轉過身,他的臉受傷了,眼角處有一處不小的青紫色。

看見是我後,顧驍扭頭把另一邊完好無損的臉轉向我。

什麼時候了居然還這麼在意形象。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我們幾乎是同時說出這句話,四目相對間,皆是對彼此的擔心。

"靈靈。"

自從白靈出現的那一秒,林安的視線就牢牢鎖定在她的身上。

兩年未見,她越髮漂亮了。

林安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隨便發的文會對白靈的生活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我瞥了一眼林安,他受的傷比顧驍重的多,臉上幾乎每一塊地方能看。

活該!

"哥。"

我仔細看了下顧驍的傷,不是很嚴重,應該過一兩個星期就能好了。

黃姐一直在和警察交涉,希望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顧驍是公眾人物,而且這次確實是顧驍先動的手。

警察說要看林安的意思。

24

林安同意私了。

談完賠償款後,我和黃姐拉著顧驍去私立醫院上藥。

"你打他幹嘛,把自己弄得一身腥。"

顧驍勾了勾唇,狂妄的很,"他冤枉你,該打。"

"你還有理了?"

我深呼一口氣,"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要是沒好好解決會有多麻煩。"

黃姐丟給我一個讚揚的眼神。

"大不了我不幹了,我們去開家店,我當老闆,你當老闆娘。"

"祖宗你可別說氣話了,"

黃姐聽到顧驍的打算緊張死了,生怕失去他這個搖錢樹,"公司會幫你擺平的。"

說是這樣說,半夜我們又上了熱搜。

[顧驍怒髮衝冠為紅顏]得,我們三紅了。

黃姐已經忙到找不到北了。

各種公關手段全都用上了,成效不佳。

正著急的時候,劉琳琳直接發了視頻回應此事。

"網上瘋傳的錄像是真,但是白小姐並不是小三,她的的確確是在我和林先生分手後才和他在一起的,我需要為我的言辭不當負責,在此和白小姐道歉,對不起,同時我也相信她並沒有在交往期間出軌顧驍,至於更多的我就不多說了,希望我的粉絲們不要盲目跟風。"

視頻里的劉琳琳落落大方,神色自然。

我沒有想到她會為我說話,畢竟我們的關係一直都不好。

"哥是你們這邊去找的劉琳琳嗎?"

"不是,黃姐說沒有,我也覺得奇怪。"

顧驍也沒有想到劉琳琳會出面,這件事情本身牽扯不到她,網路上對她的評價大多都是心疼。

25

我在班級群里找打了劉琳琳的聯繫方式,加了微信。

[我是白靈,今天的事謝謝你]

[實話實說罷了,當年確實是我不對,不該這樣說你]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與她之間的關係太複雜了。別想太多,我還是討厭你]

如釋重負,如釋重負啊。這才是我熟悉的劉琳琳。

[嗯,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電話聲響起,是劉琳琳打來的微信電話。

"其實當初我只是想讓你們分手,林安他不是良配,"劉琳琳比前兩年平和了不少,"真沒想讓你這麼難看,是我不會說話。"

"嗯,都過去了。"

"行了,我掛了。"

話音剛落,劉琳琳就掐斷了電話。

因為劉琳琳的一席話,情勢變好了很多,再加上顧驍怎麼都不肯妥協,我和他的戀人關係到是慢慢也得到一些人的祝福。

林安不知道從哪弄來了我的住所,突然說要見我一面。

我拒絕了,沒有什麼好說的。

顧驍知道後,火的要死,我總怕他又衝動。

"顧驍我警告你,不許再去打人。"

我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地警告他。

"我沒有這樣想。"

顧驍今天沒刮鬍子,下巴上青黑的鬍渣扎得我痒痒的。

"撒謊。"

我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又心虛了。

"好了,我不會打他的,我跟你保證。"

輕柔的吻落到我的臉上、唇上、身上,滿室旖旎。

26

又過了兩年,顧驍退圈了。

他是在一個冬天飄雪的夜晚跟我求婚的。

沒有什麼燭光晚餐,只有一個單漆跪地,緊張到說話結巴的男人拿著一枚親手做的戒指笨拙地說"靈靈嫁給我吧,我想照顧你一輩子。"

顧驍的眼中有星辰大海和我。

他從不輕易地說喜歡和愛,可是我就是可以在生活點滴中感受那未曾說出口的笨拙的、小心的、熱烈的愛。

顧驍視角:我第一次見到白靈,是在我十八歲時。

那時我貧困交加,為生活所迫。

我倆都是孤兒。

那天是一個陽光很好的夏日午後。

院長奶奶牽著白靈的手,把她交給我。

對我說:"顧驍,奶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幾年園裡的經濟情況不好,沒辦法照顧靈靈了。"

院長奶奶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愧。

"靈靈是個很乖的孩子,聽話懂事,你照顧她不會太累的。"

說到這裡,奶奶自己都覺得太離譜了,怎麼都說不下去。

白靈就躲在奶奶的身後,伸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看著我,眼裡是藏不住的俱意。

我有那麼凶嗎?

我想。

哪怕是這樣,她還是很努力擠出一個很勉強的笑意,生怕我不要她。

十六歲的白靈完全看不出之後會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她瘦小黝黑,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烏黑透亮的大眼睛還看的過去。

可是就是這雙水靈靈的眼睛讓我心軟了。

我接過她的手,說:"別怕,我會照顧你。"

此後多年,我一直擔當哥哥的角色,供她吃喝,供她上學。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在哪一天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可能是在她突然和我說她喜歡上一個男孩時,我心裡怎麼都消不下去酸澀,也可能是在發現我的心緒總是會隨著她的情緒起伏而波動時。

可是,白靈那麼好,長得漂亮人也善良。

而我呢,我只是勉強完成義務教育的粗人。

我洗過碗,發過傳單,背過工地里沉的要死的磚頭,這樣的我怎麼給她一個安穩幸福的未來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不講喜歡也不講愛,最多只說我會照顧她一輩子。

我沒有跟她說過,我曾偷偷去她的大學看過那個叫林安的男孩。

他帶著一副銀框眼鏡,風度翩翩,相貌也是極佳,我打聽過了他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可能白靈跟著他才是最好的。

要是我知道林安是個敢做不敢當的窩囊廢,我一定不會同意他們的交往,我會用盡手段把我的靈靈帶回家。

後來,他們分手了,我的第一反應不是竊喜而是心疼,我的靈靈不該受到這樣的難堪,她值得最好的。

再後來,她說她最喜歡我。

你不知道,那是我一生中最高興的時候,這種喜悅遠遠超越黃姐遞給我邀請函的喜悅,也超越我簽下第一個大牌代言的時刻。

我總是覺得對不起她,我沒有保護好她,和我在一起後,網上有那麼多人罵她,連林安也是。

我從未後悔那天晚上打了他,只是後悔沒有再打的狠一點。

和靈靈結婚後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

我們開了一家很小的餐館,賺的不多,但是事情也少,之前我當模特時賺的錢足夠我們衣食無憂的生活一輩子了。

我所求不多,只希望靈靈她平平安安,幸福健康。

林安視角:我受到教育從未告訴我去做這樣一個人。

和劉琳琳分手那個晚上,她曾哭著告訴我說她是被逼的,求我說她不想分手。

我有過一瞬間的心軟,但是依舊提了分手。

那年畢業舞會上,白靈突然跟我表白,從某個角度上看她的臉和劉琳琳驚人的相似,鬼使神差下我同意了。

白靈是個很好的女朋友,也會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

大二那年,她兼職了很久給我買了一件大衣,3000多,對她來說算是很大一筆巨款了。

她把這件大衣遞給我時,眼裡滿懷期待。

我也曾想過要好好對她,要跟她過一輩子,但是她實在是太無趣了,尤其是當劉琳琳出現時。

多年未見,劉琳琳還是那麼漂亮,性子也還是那麼辣。

ktv 的那晚,我其實看見了她向我投來的滿是求助的目光,也聽見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可我就是沒張口。

後來,我們分手了,她提的。

剛開始我還沒有什麼別的感覺,只覺得有點不習慣。

也覺得她會回來找我的,因為我能切切實實感受到她對我的喜歡和在意。

可是她沒有。

直到有一天,我午夜夢回驚醒時發現她不在我身邊,那一瞬間我才發現我竟然那麼依賴她。

所以我去找她了,在一個大雪天。

南城很少下雪,可是她偏偏最愛雪天,我覺得她會心軟的。

她離開我後過得很好,甚至我說盡了好話,她也不肯回頭。

慌不擇言下,我說了很難聽的話,她把我拉黑了。

有的時候我會想要是在哪個雪天,我捧上一束玫瑰,帶上道歉禮物,而不是雙手空空,一切會不會改變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

再聽到她的消息是在兩年後她和顧驍的戀情被爆時。

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我寫下了那段話,發表時我竟有股報復的快感。

但我真的不知道這段話會給白靈的生活造成那麼多的不便利。

網上的罵聲一片,於是我後悔了,可我沒有勇氣澄清。

在這個瞬間,我才知道原來我是一個懦弱的膽小鬼。

顧驍打我的那個夜晚下了狠手,拳拳到肉,被打時贖罪的輕鬆感導致我沒有怎麼還手,我同意了和解。

我這一輩子都忘不掉白靈看我的那個眼神。

是失望和漠然。

好像我對她來說僅僅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我突然覺得很難過很難過。

我四處打聽她的住址,想要和她見上一面,她拒絕了。

再後來,我聽說他們結婚了,過的很幸福,這樣也挺好的。

屬於我和她的故事將永遠停留在那個飄雪的傍晚。

(全文完)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著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著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裡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著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著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著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著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著窗外的雨絲,心裡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