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鵬,可以吃飯了,」趙亞萍和男友沈雲鵬外出旅遊回來,她在廚房忙好後,解下圍裙後把飯菜端上桌,隨後招呼坐在沙發上的沈雲鵬吃飯。
屋外的門鈴響了起來,趙亞萍打開門一看,不禁愣住了:「你來幹什麼,有什麼事嗎?」
門外站著的是她的前夫龔立峰,他的頭髮凌亂,看上去一副落魄的樣子,和當年和她在一起生活時判若兩人。
趙亞萍作為妻子,她總是喜歡在丈夫出門前,把他收拾得整潔乾淨去上班,每個女人都都知道丈夫是妻子的面子。
趙亞萍和龔立峰結婚後,有一個兒子,本來是一個很幸福的家庭。卻因為龔立峰和別的女人好上了,現在已經離婚三年多了。
趙亞萍當時勸他和那個女人斷絕關係,回歸家庭不要離婚,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可龔立峰當時就是不聽,他被外面漂亮的小女人迷住了,嫌棄妻子是黃臉婆,堅持要離婚。
龔立峰說:「結婚後你就成了家庭主婦,也不知道打扮自己,回家看到你,我心裡就不舒服,我們已經沒有感情了,離婚吧!」
趙亞萍說:「這話可是你說的,離婚就離婚,以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你走吧。」
他們當時是法院判決離婚,兒子歸龔立峰,趙亞萍出撫養費,平時就再也沒有來往。
龔立峰說:「有些事情以後再說吧,今天你家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說完準備往外走。
趙亞萍說:「我這裡沒有客人,他是我的老公,我們明天就要去登記結婚了。你有事現在當面說,我不喜歡背著老公說事。」
龔立峰說:「有些話我說不出口,也不好意思說,你們慢吃,我還是走吧。」
趙亞萍說:「你要走沒有人攔你,當年你要離開我,我也沒有攔你,現在更不會攔你。」
龔立峰說:「你買了新房子,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現在看來你生活很不錯啊!」
趙亞萍說:「我買新房子與你無關,你既然知道我買新房子,你還好意思空手來。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龔立峰說:「我和她已經離婚了,兒子生病在醫院,現在我過來和你說一下,其他沒有什麼事?」
趙亞萍說:「當初是你吵著要離婚,說兒子歸你,你媽也說要孫子,我成全你們。現在生病為什麼要和我說,你還是走吧,」說完她用手向外指了指。
龔立峰知道再說也沒有什麼用,只能轉過身準備走了。他看了看前妻,覺得現在她似乎越來越好看了,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有人說,不幸的婚姻就像玻璃杯,掉在地上扎手又扎心。
沈雲鵬這時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趙亞萍一眼說:「現在是吃飯時間,要不我們還是留他吃飯吧,我看他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趙亞萍以為沈雲鵬生氣了,故意這樣說他,就說:「你怎麼可能會認識他,你和他平時根本沒有來往,你肯定是認錯人了對不對?」
沈雲鵬說:「你是不是某銀行的保安,我公司開戶就在那家銀行,所以經常去那家銀行辦事。看見他站在門口做保安,所以有點印象,你說是不是?」
龔立峰想起來了,有一次沈雲鵬開著賓士GLE 來銀行,他還上前討好地問:「這輛車大概要四五十萬吧,真漂亮。」
沈雲鵬說:「這車一般般吧,四五十萬買不到,也就八九十萬而已。」
龔立峰心想,現在的有錢人是真的有錢,一輛車子就要八九十萬,可惜自己的錢都被那個女人騙光了,不然十幾萬的車子還是買的起的。
趙亞萍說:「你還楞著幹嘛,你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我老公說吃頓飯還是可以的,不就是多一雙筷子嘛,」
龔立峰簡直是無地自容,他聽人說前妻離婚後,生意做的不錯,現在看來前妻買了新房,生活也不知比他好多少倍。
而自己現在要什麼沒什麼,兒子住院現在要交錢也沒有,家裡的錢都被那個女人捲走了。
今天他本來打算來前妻這兒借錢,讓她看在親生兒子的份上,問她借一點錢。現在她老公也在,他怎麼好意思開口借錢。
龔立峰的父母當時也勸他不要離婚,這麼好的兒媳以後去哪裡找。只怪自己當時不懂珍惜,只想著外面的女人。
父親說:「你要離婚也可以,以後你不要再來家裡,你給我滾,」
龔立峰不聽父母的話,母親說權當我這個兒子白養了,現在他也不好意思去父母家借錢。
「雲鵬,我們吃飯吧,看樣子他是不會留下來吃飯的。」
龔立峰看了他們一眼,以前每逢吃飯時,趙亞萍也是每天喊他的名字吃飯多麼熟悉的聲音,以後她再也不會喊他的名字吃飯了。
龔立峰迴到空蕩蕩家裡,那個女人和他同居一段時間後,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然後杳無音訊。
同居期間,他給那個女人的錢多為現金,轉賬都是數目不大的紅包,律師說現金很難說得清楚,紅包是你給她的贈與,是你自己願意給她的,因此錢估計很難要回來。
龔立峰現在明白,結婚證不僅僅是一個紅本子,也代表夫妻雙方的責任和義務。
結婚和同居是有很大的區別,那個女人顯然是奔著他的錢來的,把錢亂走後就再也看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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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樹葉不是一天黃的,人心不是一天涼的!同甘共苦你不在,榮華富貴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