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話眾：鬧劇（94）

太多怪事，緣起事出反常。

借古之妖名，寫下恩怨匆忙的人間往複。

……

每天千餘字的小故事，您看個隨心。

《人生成語》百篇已完稿，歡迎追更《妖言話眾》短篇系列。

人近中年，趙雲和老婆和離了。

面對老婆紅眼圈，趙雲沉默著。任由她嘀咕死男人沒本事沒出息，然後拿走全部的錢。

老婆不要兒子，讓趙雲鬆了口氣。

當初村裡出來時，兩人也沒扯個結婚證。現在分開，也算不上離異。

以前孩子小，本打算上學時再回去辦戶口，現在看，估計得早點準備了。現在就是再重新攢點錢，等孩子大了，就得在縣城那邊上學了。

他這輩子，最想做的，就是把兒子拉扯大。

可惜，婆娘不這麼想。

唉，人各有志，緣分盡了莫強求。

城郊小出租屋裡，孩子很懂事，每天就在小屋裡自己玩耍。趙雲則到處找事做，總是早出晚歸。

一個晚上，他在路邊撿到個人。

趙雲文化不高，但資訊爆炸的時代，他也是某條某音的常客。很早前聽說酒吧附近有人專門干「撿屍」勾當，攙扶爛醉女子去小旅館。

一直以為是文章修飾，在陌生地方過量飲酒，怎麼都覺得不可能。

想不到，自己也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女子就趴在角落裡，滿身酒氣，身邊是一灘嘔吐物。

站在女子面前，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幫一個忙，等她酒醒後再說。

趙虎看到爸爸攙著一位女子回家，沒有像往常撲上去迎接爸爸，看著爸爸用臉盆打水，也沒幫忙。只是半天后，還是沒忍住眼淚，問爸爸這是不是新媽媽。

忙活半天的趙雲被兒子逗笑了，這才想起，沒考慮兒子的感受。

他讓兒子幫忙，給這位陌生女子擦臉，自己換衣服，順便說了緣由。

女子第二天醒來，看到父子倆人，並沒有傻眼，反而很自然地幫忙做早飯，然後一起吃飯。

飯桌上，面對父子倆的問詢，女子發出了兩聲怪異的叫聲。父子倆對視一眼，默契的不再說話。

從那天開始，這位不能說話的女子就留下了。

趙雲太久沒有女人，家裡有個女人，特別有刺激感，這是他的私心；

趙虎自從沒有媽媽，每天在家裡，除了哭泣，就是自己和自己說話。現在多了一個姐姐，雖然不會說話，但有人陪伴，他特別高興。

趙虎的媽媽突然回來了，說是想兒子了。看到屋裡有了個女人，她生氣的就要上前廝打，倒是被趙虎抱住腿，哇哇大哭。

門外又進來一個不耐煩的男人，看著小屋裡皺眉，說「你不是說還能找到錢……」

屋裡的啞女看到男人，獃滯後突然撲上去，咬扣撕撞，上演了全武行。

本來鄰里不想多事，但越鬧越厲害，萬一把巡捕惹來，就不好收場了。

趙雲趕回來時，家裡都是傷員。

也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自己前妻有了男人，男人修了自己原配。原配酒醉後被自己救了，又跟了自己。

他苦笑著，覺著這事亂七八糟。

看著面前那個滿臉抓痕的男人，他想的是：自己和這個男人，應該算什麼關係？

……

人生如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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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自《續異記》中「青衣蚱蜢」，傳孝武帝時有官員遇妖，被細心學生髮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