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挎個小包獨自一人漫步在通往公園的小路上,似有心事般地低頭尋思著什麼。
正走著,突然傳來喊聲:「小姐,是不是你丟的東西?」
王麗一驚,右手迅速往小包內一摸,硬硬的兩疊東西還在,這才慢慢地回過頭:「什麼呀!」
「這個小荷包是你的嗎?」
一個年青小夥子在她身後10多步遠的地方,右手舉著一個相當精緻的綢緞做的小荷包,王麗一眼就看出這東西不是自己的。她心裡一個勁地後悔,自己剛才只顧想事情,怎麼就沒留意路邊這個包,裡面可能……
見姑娘沒回答,小夥子又問了一句:「是你丟的包嗎?」
王麗看看周圍沒人,忙跑上前,連聲說:「是我丟的包,太謝謝你了。你是哪個單位的?我一定親自給你們領導送感謝信去……」玉麗說過這一連串熱情的話,伸手正想接。
不料那年青人卻淡淡地「哦」了一聲,緊接著又問:「真是你的?那好,你說說裡面是什麼東西。」
王麗一時語塞:「這個?這……」
小夥子一臉慍怒:「哼!我早看出你是冒認,說不出來了吧。」
「冒認又怎麼樣?我看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要不是我在這兒,你一定會獨吞。怎麼?難道你是活雷鋒。那好,現在就去交給警察!」
王麗見年青人識破了她的計策,一氣之下,乾脆大罵一通,以消心頭不快。
小夥子平白挨了一頓搶白,正欲反唇相譏,但轉念一想,還是忍了:「看得出你是個聰明人,這樣吧,既然你看見了,算你有運氣,見者有份嘛,你我二一添作五,怎麼樣?!」
王麗點點頭:「哼!這還差不多,說實話,你要想獨吞,我就去告你。哦!對了,說了半天,還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呢,快打開看看,不要空歡喜一場。」
小夥子連連點頭,兩顆腦袋湊在了一塊。
王麗驚得叫了出來:「啊!是條金項鏈!」
「喲!還有一張發票,是今天買的,24K,乖乖,2260元。」
小夥子低聲念著,低頭計算了一下:「太好了,這樣,你我可以各得1130元。」
「我看看!」
王麗伸手搶過發票,仔細辨認了一會兒,「發票看上去倒是真的,只是日期被塗改過,莫非有詐?」
年青人一驚,忙又把發票拿過來看了看,不錯,日期確是有塗改的痕迹。

就在年青人看發票的時候,王麗把項鏈的一頭送到嘴裡一咬:「我看咱們還是最好拿去鑒定一下,看看是不是像發票上寫的那樣。」
「這主意好!」年青人讚許地點點頭,把項鏈放進小荷包。
二人直奔市內一家金行,將項鏈送到鑒定處,鑒定小姐清晰地報出:「赤金,24K。」王麗和年青人如獲至寶似的走了。
在一處僻靜的地段,王麗停住了腳步,問道:「怎麼分法?」
年輕人爽快地說:「誰要項鏈,就得給對方1130元。」
王麗一口答應:「好,項鏈歸你,拿錢給我。」
年輕人搖搖頭:「這恐怕不行,我一時沒有那麼多現金,不如項鏈歸你,錢給我,反正價值都一樣。」
「項鏈歸我可以,不過我只能付1000元,多了沒有。」
「也好!反正都是不義之財,多點少點無所謂,什麼時候給錢?」
王麗從包里亮出一個存摺:「我馬上去銀行取。」二人相隨進了一家銀行。
王麗當著年青人的面,取了1000元錢。二人匆匆出了銀行,來到一條偏僻的小巷,看看四周無人,王麗從挎包里拿出一疊錢。小夥子一邊接住,一邊往王麗的手中塞那小荷包,王麗捏了一下,硬硬的,也不細看,正想轉身離去。
年青人突然喊了聲:「警察來了!」招呼也不打,拔腿就跑。
王麗也一口氣跑回家,關了門,雙手捂著胸口,稍微平靜後,這才得意地打開小荷包,取出項鏈。
突然她兩限瞪直了:這哪是什麼金項鏈,分明是條鑰匙鏈子。
「這該死的王八蛋,做手腳做到我頭上來了。」她氣惱地把鏈子摔在地上,想了一想,又開心地笑了。
笑了一會兒,她把挎包里的東西倒了出來,竟是兩疊50元面額的鈔票。主麗得意地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哼!銀行取出的錢還在我這兒,讓這騙子拿幾張廢紙去空歡喜一場吧!」
她又拿起另一疊,往桌子上一摔。原來,這是一疊做了手腳的錢,除底和面各是一張偽鈔外,中間全是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