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最失算的軍售:給日本F-16圖紙,卻造出平成零戰F-2

說起美國在軍售上的那些事,總有幾筆讓人覺得後悔莫及,其中最典型的一筆就是上世紀80年代末給日本F-16戰鬥機的圖紙。

本來美國想著通過這個合作拉近盟友關係,順便控制日本的航空技術發展,結果日本借著這個機會搞出了自己的F-2戰鬥機,還被一些人叫作「平成零戰」。美國的算盤打得挺響,但最後日本撈到的好處遠超預期,美國那邊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上世紀80年代初,日本航空自衛隊的老舊F-1支援戰鬥機已經跟不上時代了。這種飛機是日本本土生產的,主要用於地面支援,但性能有限,機動性和航程都落後。日本航空工業當時想借著替換機會,全新設計一型戰鬥機,來積累經驗,推動整個產業升級。

1985年,日本防衛廳正式啟動FS-X項目的可行性研究,他們傾向於完全自主開發,這樣就能從設計到製造全鏈條掌握核心技術。日本人這想法挺實際的,畢竟航空工業是高科技領域,自主能力強了,國家安全和經濟都能受益。

美國那邊盯上了這個項目。美國國防部覺得,如果日本自己干,造出來的飛機可能性能一般,還會影響日美軍事關係。他們不想讓日本獨立搞出先進戰機,於是推聯合生產方案,基於F-16或者F/A-18戰鬥機,因為知道日本不會直接買成品機。

1987年8月,日美防務部門初步談妥,轉向合作路徑。那年10月,兩國政府正式公布聯合開發計劃。這一步,美國的意圖很明顯:用技術輸出綁住盟友,同時賺取生產份額。

談判過程挺曲折的。1988年,美國通用動力公司提供F-16技術,日本三菱重工業帶頭,承擔最多45%的開發工作。11月簽署諒解備忘錄,美方至少拿40%的生產份額。

1989年1月,布希上台後,美國開始細摳條款,4月公布修訂版,限制日本在飛行控制和武器軟體上的許可權,但允許美國接觸日本新技術。國會6月通過,儘管有些議員擔心日本企業會變成競爭對手。

日本那邊,石原慎太郎在1990年公開批評,說日本外交部門太軟弱,避免鬧僵,導致日本提供先進技術卻要付使用費。日本內部對合作有爭議,但項目還是推進了。

1989年,開發正式啟動,包括建造六架原型機,到2000年結束。美國洛克希德·馬丁負責後機身和翼盒部件,嚴防技術外流。日本負擔60%的研發資金,美國40%。三菱重工業在名古屋小牧南工廠總裝,基於F-16C/D塊改進,但改動遠超原版。

機翼面積擴大25%,翼展達到11.13米,加了短縫襟翼,起降距離縮短,適合日本島國地形,甚至能在公路上應急使用。機身用碳纖維複合材料佔比過半,減輕重量,還降低雷達反射。

發動機是授權生產的F110-IHI-129,推力131.7千牛,最大速度2馬赫,作戰半徑837公里,比早期F-16強。航電系統是亮點,J/APG-1有源相控陣雷達有1216個模塊,是亞洲第一款裝在量產戰鬥機上的。

武器掛點13個,能載8噸彈藥,包括4枚ASM-2反艦導彈,後來升級為XASM-3,速度3馬赫,低空突防能力強。1995年10月7日,首架原型機試飛成功,但測試中發現高速振動問題,後來調整結構解決。

日本通過這個項目實現技術彎道超車,本來美國想控制,結果日本學到全套設計製造經驗。F-2不是簡單複製F-16,而是日本航空工業突破限制的一步。

不過,這飛機也有不少問題。成本從最初的80億日元漲到120億,約合1億美元一架,跟F-15差不多貴。訂單從141架砍到98架,包括4架原型。雷達對戰鬥機探測距離只有65公里,落後同期機型。

可靠性也不行,服役後事故頻發。日本企業如川崎重工業和富士重工業通過項目積累經驗,美國技術輸出反倒幫了對手。

長遠看,這筆軍售對美國是失算。美國本想管住日本航空發展,結果日本藉機提升能力,現在能獨立搞新一代機。F-2退居二線,但技術遺產推動日本防務鬆綁。國際格局微妙變化,美國在亞太的控制力受影響。

日本航空工業從F-2起步,後來開發心神驗證機和F-3項目,證明了自主潛力。美國當初的合作,本意是賺份額和綁盟友,但沒想到養大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