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3月2日,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公開宣布,已經發射彈道導彈成功命中內塔尼亞胡的辦公室和以色列空軍司令部。
不僅如此,面對以色列迫切開放領空對外求援的信號,伊朗也接連發射導彈轟炸以色列重要機場,最大限度阻止美西方對以色列的援助。
美國這邊也不好受,一方面是伊朗持續不斷的轟炸幾乎將整個中東地區的美軍基地都包含在內,無差別的彈道導彈無法攔截,造成的損失無法估算;另一方面則是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公布美軍傷亡560人的消息,雖然美國軍方只承認3死5傷的數據,但兩者相差得太離譜,所以外界都傾向於伊朗說的才是真話。
面對美以突然對伊朗的襲擊,美國內部充斥著質疑聲,華盛頓、紐約等多個重要城市都出現了抗議遊行活動,特朗普甚至被喊話下台。因為美國人認為,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最大受益者是以色列,而特朗普竟然願意附合這種荒唐的行動,他現在的舉動就是為「以色列利益」服務,這一點美國人絕不答應。
從最新的共和黨民調數據來看,55%的受訪者支持特朗普針對伊朗的行動,42%的人認為,如果軍事行動導致美軍士兵損失慘重,他們不會選擇支持。
美國國會也同樣憤怒,因為特朗普再次無視國會權威和規則,對伊朗發動襲擊也沒有提前報備,有鑒於此,美國國會正在推動一項關於戰爭權力的法案,目的是限制美國總統對外發動戰爭的許可權。
國會議員明確強調,美國和以色列打擊伊朗的軍事行動涉嫌違憲,且可能將美國隨時拖入戰爭泥潭,並且造成巨大的傷亡,所以美國國會不允許總統這樣「濫用職權」。
毫無疑問,不論是呼籲特朗普下台,還是美國國會的新法案,這些都是直奔特朗普來的,又或者是,這是美國國會與特朗普及其集權後的「唐羅主義」的一次交鋒。自特朗普上台之後,他挑起關稅戰、委內瑞拉事變、威脅「接管古巴」,現在更是直接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這一切都曝光了特朗普的戰爭野心。
現在的問題是,美國憲法明確規定,宣戰權賦予國會,總統的職責是負責軍事指揮和危機應對,所以特朗普多次繞開國會的舉動等於在擠壓國會的權威,並逐漸形成總統權力凌駕於國會之上的信號,這對美國三權分立的政治體系是非常危險的,平衡才能讓美國繼續前進,但特朗普已經成為打破平衡的推手。
此外,美國內部的反戰情緒也持續高漲,不論是美國民眾還是精英階層,他們對中東的情緒都非常複雜,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作為美國主要納稅群體,美國這些年在中東挑起了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敘利亞內戰等等,這都讓美國政府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包括經濟的損失、人員傷亡等,最重要的是,美國挑起這些戰爭不僅沒能帶來和平,反而讓地區局勢持續動蕩,最終美國不得不選擇撤軍,這對美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也是巨大打擊。
在這種情況下,特朗普試圖再次插手中東局勢,美國國會對特朗普的制衡也意味著,美國各階層都不願意再觸碰中東這一話題,而且還深度曝光了一個事實:美國已經無法承受和伊朗進行全面、持久的戰爭,打贏不過慘勝,打輸了,那麼美國的霸權地位也就此結束了。
特朗普的「唐羅主義」,本質上就是收縮戰略,但現在的問題在於,特朗普不甘心只是收縮,他希望能夠利用一場又一場強勢的針對性衝突,給美國積累足夠的資本,進而讓美國在重返西半球的主導地位道路上走得更加平穩。炮製委內瑞拉事件就是單純為了石油資源,對古巴的能源封鎖和接管言論,預示著古巴很可能是下一個目標。至於伊朗,個人更傾向於特朗普政府是被以色列裹挾上戰車,不得不做出的決定。
如果特朗普從最開始就想打伊朗,那麼一次又一次的談判和暴跳如雷的警告完全沒有必要,用哈梅內伊的死來逼迫伊朗妥協,這是非常愚蠢的決定,至少從目前的局面來看就是如此。
伊朗政府沒有垮台反而更加團結,伊朗現在也明確告知美國,不接受談判,美以不可能打了伊朗就一走了之,他們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目前,以色列正在被伊朗猛烈襲擊,美國在中東數十年的部署大概率會損失過半,而美國民眾要求特朗普下台和美國國會的限制政策就是特朗普需要付出的代價。
總之,戰場局勢變幻莫測,後續發展如何讓我們持續關注。
事件發生於2026-03-02 國外,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