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撒潑國外慫?「中國式巨嬰」從何而來?他們為何有兩副面孔?

為什麼在國內高鐵上霸座撒潑的人一到國外就不敢吱聲?為什麼在國內醫院裡醫鬧叫囂的人一到國外就偃旗息鼓?為什麼在國內肆意插隊到處吐痰的人一到國外就變得格外有素質,不僅行動變得知書達理,就連說話聲音都輕柔了不少。

為什麼這些巨嬰可以在國內肆無忌憚,在國外卻成了道德典範?這究竟是崇洋媚外還是在為國爭光?其實都不是,他們只是怕了而已。

不少人總覺得國外法律更人性化,天天念著國外的月亮更圓。比如2020年悉尼一名22歲的我國留學生,因違反新冠聚會規定被警方罰款,當時她情緒激動,對警察大喊大叫還試圖搶奪罰款單,警察多次警告無效後,將她武力制服逮捕,還指控了多項罪名,面臨被遣返的危機。

再比如加拿大一名居民,因拖欠物業費和物業發生肢體衝突,不僅被罰款,還留下了終身可查的違法記錄,影響後續就業和信貸。這樣的例子多如牛毛,不少人覺得看著公平公正,十分解氣,都覺得對待無賴就該用嚴厲手段懲罰。

可冷靜下來想想,我們羨慕的這份「嚴苛」背後藏著什麼?西方之所以能用嚴苛規則把違規行為掐滅在搖籃,本質是他們奉行精英主義,社會資源普遍向上層傾斜,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對平民用絕對鐵血手腕,執法嚴格按條文走,不搞特殊,對違規重拳出擊;可對精英完全是另一副嘴臉。

08年金融危機,華爾街高管、銀行家靠複雜金融產品欺詐誤導投資者,造成數萬億美元損失,無數人失業、失去家園,卻幾乎沒有一個高管因此入獄受罰;可一個在便利店偷了價值50美元食物的失業單親母親,卻可能面臨數月監禁甚至巨額罰款。

貧富差距把權力天平徹底拉歪,根本沒有真正的平等,執法尺度完全和當事人的社會地位、經濟能力掛鉤。我們羨慕西方秉公執法的時候,很少能看到這些冰冷規則背後根源性的不平等。

而我國的向下兼容,保護的從來都是西方看不上的底層,是每一個可能陷入困境的普通人。鄰裡間發生口角,民警不會因為幾句爭執就輕易拘留處罰,大多一次次上門調解,只為化解矛盾維繫和睦。

交警碰到家境困難不得已違章的群眾,有時不僅從輕處罰,還會自掏腰包幫忙,就想讓對方多一點力量渡過難關。這份兜底,就是國家給每個國人的安全感。西方讓你看到一個冷冰冰的規則社會,我國讓你感受到一個家。

當然,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我這麼遵紀守法,憑什麼要讓著不守規則的人?確實,現實中確實有人鑽規則空子,靠著撒潑鬧一鬧獲利,彷彿撒潑成了最有用的生存方式,但事實絕非如此。

西方規則由強者制定,只約束弱者,試圖用消滅底層的方式拉高社會平均分;我們完全相反,不是不知道怎麼收拾這些巨嬰,而是自願選擇包容更多普通人。巨嬰行為確實惹人厭,但這套規則已經幫了無數真正需要幫助的底層民眾獲得保障,不能因為見多了鑽空子的人,就忘了它的初心。

扶貧、保障性住房這些政策,都是這套規則在無聲保護弱者。我們的社會從來都是有人文溫度的大家庭,家的意義本來就是不拋棄不放棄每一個家庭成員,哪怕少數人濫用規則,社會也寧願多一些麻煩,不會放棄那些身處困境的人。

更何況,我們是包容,不是無底線縱容。這些年不少地區都在逐步完善規則,加大對濫用規則的整治力度。霸座、嚴重擾亂公共秩序的不文明行為,早就已經和個人信用掛鉤;北京、天津、深圳還規定,執法人員可對不文明行為進行勸導、曝光,並納入公共信用信息平台。

我們的社會並沒有對鑽漏洞的人束手無策,只是在用理性的方式平衡包容與規則,法中有情、情中有法,才是我們正在走的路。

真正的文明從來不是用嚴苛的規則去碾壓弱者,而是有能力有底氣去包容每一個身處困境和不完美的人。西方看似公平的規則,不是因為他們一視同仁,恰恰是他們不把底層當人;而我們看似有失偏頗,卻是把每一個公民都當做人甚至家人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