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工廠"——這頂帽子扣下去的時候,誰都沒想到最後摘掉烏紗帽的是扣帽子的人自己。 巴西勞工部最新消息確認,比亞迪已被移出所謂的勞工虐待"黑名單",而一手推動此事的巴西勞動監察局長布蘭道,被勞工部長直接開除。
這事兒本質上大概率是國際NGO組織和巴西內部人員勾結所為,經濟上是敲詐勒索企業,政治上大概率是沖著巴西總統盧拉去的——因為比亞迪是盧拉傾力引進的企業,是他在任期間最大的政績之一。
當初比亞迪巴西項目成立的時候,盧拉拉著王傳福的手流了眼淚,說"我們倆都是苦出身,咱們這樣的人有共同語言"。盧拉還說起自己童年餓肚子的經歷,感謝比亞迪給巴西帶去就業、改善人民生活。他甚至說"比亞迪汽車給巴西人民帶來了尊嚴"。這個項目是巴西上到總統、下到百姓翹首以盼的。
事情得從頭說起。2023年比亞迪準備在巴西投資建廠,接手的是福特的老廠區——福特在巴西撤了,留下一地爛攤子和成千上萬失業工人,比亞迪是來救場的。新建廠房需要搞基建,比亞迪不是建築公司,所以外包給了一家叫金匠公司的建築公司來建廠房,雙方是承包關係,不是僱傭關係。
然後某些人跑到建築工地拍攝,發現金匠公司的工人住板房,就因為看到一個工人赤膊在板房裡洗衣服,於是標題黨寫出了"奴隸工廠"的逆天新聞。建築工地和建成的廠房根本不是一回事,稍有常識都該明白這一點。
剛開工的工地大部分在荒郊野外,什麼都沒有,土方正在開挖,三通一平還沒搞好。別說工人住板房,最早進場的管理人員打地鋪、睡帳篷都很常見。爛泥成堆、塵土飛揚、材料到處都是,在食堂和廁所建好之前,總工和項目經理跟所有人一樣吃盒飯、上旱廁,身上腳上全是泥點子。
不是虐待誰,不是省錢,而是建築工地開工初期就是這個條件。 全世界任何一個工地,早期進行突擊檢查見到的一定都是不那麼整潔的場面。特別是大型複雜工程項目,沒有幾個月時間你見不到整潔的工作區和生活區。工地上的人更在乎的是工資,等步入正軌之後自然井然有序了。
實際上因為上次事件,比亞迪已經和金匠公司解除合同,自己承擔了損失,換了承包公司。然而那個布蘭道不依不饒,非要在今年追著把比亞迪放進黑名單——這不是給盧拉上眼藥嗎?勞工部長多次要求他糾正,他拒不執行,最終被盧拉直接拿下。
這件事發生的時間窗口值得留意。過去兩年多中國新能源汽車全球擴張引發的摩擦在同步升級——歐盟加征反補貼關稅,美國關稅壁壘拉到百分之百以上,加拿大、土耳其也在跟進。勞工問題、環保標準等議題被選擇性地施加在中國企業身上,背後動機很難說純粹。
這事搞得巴西人自己都覺得離譜。有巴西記者直接開罵:"好好想想,人家比亞迪工人工資是你們的三倍,人家只是吃飯、睡覺、晾衣服的方式和你們不一樣,巴西人均收入才250美元,你說人家奴隸工廠?"
比亞迪巴西工廠的外派工人年薪20萬人民幣,還包吃包住;巴西本地工人月薪3000到5000雷亞爾,還不包吃住。巴西目前什麼情況——世界聞名的貧民窟、遍地的黑幫——在這種背景下糾結建築工地初期的居住環境,實在何不食肉糜。
盧拉最關心的是什麼?是那些貧民窟里的青壯年能有飯碗、有工作,讓他們進工廠總比進黑社會強。你把比亞迪搞到黑名單上,那之前皮鞭抽人的美國福特呢?掠奪巴西的四大糧商呢?草菅人命的黑社會和毒梟呢?他們在什麼名單上?
比亞迪為巴西提供了強大的汽車製造業產能,推動了能源產業建設,帶動了下游產業鏈發展,增加了成千上萬人的就業。 搞比亞迪就是搞盧拉總統,就是和巴西人民未來的美好生活過不去。
南美洲是美國搞顛覆活動的重災區。前幾年盧拉沒上台的時候,右翼執政把巴西利益賣得一乾二淨——糧食、土地、港口都賣給美國,一個產糧大國都搞出了饑荒。後來盧拉上台搞建設,和中國合作搞基建、開發礦產、建設道路和港口、引進優秀企業發展生產力,剛有點起色就又有人搗鬼。
當然也要客觀承認,中國企業海外用工合規管理確實還有提升空間。即便這次屬於外包環節出偏差,作為項目總包方對分包商勞動條件做更嚴格的前置審查,本身也是國際化運營成熟與否的標誌。在當前輿論環境下任何小瑕疵都可能被放大,與其被動應對不如主動把合規籬笆紮緊。
布蘭道的下場也值得一說。手握公權力卻服務個人偏見,無視上級指令還自以為是。制度賦予的獨立性是保障公正執法的,不是搞個人英雄主義的。 權力失去對事實和大局的敬畏,反噬的一定是持有者本人。
從中巴關係大局看,這次事件結果反而印證了兩國合作的韌性。中國連續多年保持巴西最大貿易夥伴地位,雙邊貿易涵蓋農產品、礦產、製造業等多領域。中巴同為金磚成員國,經貿合作是戰略共識的物質基礎,任何製造裂痕的行為都註定走不遠。賊心不死的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參考文獻:
巴西勞工部,2026年4月關於比亞迪移出勞工黑名單及人事調整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