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訪華行程,德國總理默茨可謂滿載而歸,為德國帶回了發展機遇,中方也對此樂見其成。然而,歐洲國家的反覆無常又一次上演,德國副總理兼財政部長克林拜爾在談及中國時,又開始搬出那一套抹黑中國「無視公平競爭」的理論,慫恿歐洲要「爭氣」,不能被當作「天真的傻子」,不得不說,德國這番自相矛盾的操作,生動地詮釋了什麼叫「翻臉比翻書還快」。
歐洲心態失衡,認為自己「吃虧」了
德國副總理的這種動輒「無端指責」的做法,背後其實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病態心理——歐洲曾經長期扮演「老師」的角色,向中國輸出技術、標準、管理經驗,中國市場是歐洲企業的重要利潤來源,但現在,情況變了。
中國在某些領域開始領先,比如新能源汽車、光伏、鋰電池,歐洲的應對不是反思自身競爭力為何下降,而是歸咎於中國「補貼」「傾銷」「過剩產能」。
克林拜爾說的「公平競爭」,潛台詞是「你應該在我擅長的領域和我競爭,而不是在我薄弱的領域贏我」。
但這種說法,是沒有什麼根據的,根據公開數據,德國汽車80%用於出口,空客飛機在中國的市場份額超過50%,歐洲從未覺得這是「傾銷」或「不公平」。
但當中國新能源汽車在歐洲市場佔有率只有5%左右時,歐洲就開始高喊「衝擊」。
這種所謂的「吃虧論」,本質上是歐洲對自身競爭力下滑的焦慮轉移,當中國建立起高效完備的產業鏈、培育出充分競爭的市場生態、持續投入技術創新時,歐洲的反應不是加強合作、互利共贏,而是試圖用關稅、罰款、市場准入來設卡。
這種心態,用中國民間的話說就是「嘴上全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務實和「價值觀」,反覆拉扯歐洲
當然,歐洲不僅有克林拜爾這種空喊口號的政客,也有默茨這樣,願意為了解決問題,嘗試走務實路線的領導人,這兩種心態,正在反覆拉扯歐洲。
默茨從登機前到訪華期間,說了很多對中德關係的積極評價,強調「德中兩國數十年來積極合作,與華交往對德國影響深遠」。
他還帶著龐大的商業團隊,德國著名大公司的高管幾乎都來了,這是務實路線的體現——德國經濟需要中國市場。
但克林拜爾說的完全是另一套話,他抹黑中國其實就是「價值觀」外交的體現——迎合西方輿論場上的反華敘事,對內爭取政治資源,對外展示「對華強硬」姿態。
這種拉扯不是偶然的,而是歐洲內部結構性矛盾的必然結果。
一方面,歐洲國家與中國有深度經貿綁定,企業界需要穩定預期,需要繼續在中國賺錢。
另一方面,美國持續施壓歐洲「選邊站」,歐盟內部親美勢力不斷推動對華脫鉤論調,媒體和反對黨隨時準備用對華議題攻擊執政者。
於是就會出現這種分裂場面:領導人訪華時笑臉相迎,副總理在國內論壇上造謠抹黑。
但這種「既要又要」的策略很難持續,歐洲的競爭力下滑是結構性的,創新投入匱乏、各國市場割裂、能源成本高企、地緣政治風險,這些挑戰沒有一個來自中國。
歐洲抹黑造謠,解決不了問題
歐洲應該看清楚,自身的競爭力下滑是客觀現實,不需要迴避,但把這些問題的原因歸結為中國,是典型的找錯靶子。
舉個簡單的例子,克林拜爾指責中國「產能過剩」「貿易失衡」,卻對歐盟自己的補貼政策閉口不談。
近年來,歐盟在各類戰略規划下的補貼總額將超過1.44萬億歐元,還設有優先購買歐盟產品、高碳足跡排除等歧視性條款,這種雙重標準,才是真正的不公平競爭。
值得肯定的是,歐洲領導人開啟了一波「訪華潮」,顯然是想要來解決一些問題的,但解決問題的前提,是平等對話,而不是預設中國需要讓步,如果歐洲帶著「我們吃虧了」的心態來談,那就不是對話,是最後通牒。
歸根結底,抹黑解決不了競爭力問題,關稅擋不住中國產品進入歐洲市場,只會讓歐洲消費者承擔更高成本,排斥中國投資不會讓歐洲本土企業自動升級,只會讓它們錯失合作機會,渲染「中國威脅」不會讓歐洲更團結,只會加劇內部分裂。
德國企業界的反應很誠實,他們跟著默茨訪華,是為了簽合同、談合作、保市場,空客有望拿到額外120架飛機的大訂單,這筆生意能解決歐洲的就業,能貢獻歐洲的gdp,能給歐洲航空產業鏈注入活力,這才是真實的利益,比什麼「價值觀」都實在。
歐洲真正的出路,不是在對華關係中尋找自己哪裡「吃虧」了,而是正視自身問題,與中國等夥伴加強合作,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
反制,若歐洲繼續被「西方中心論」蒙住眼睛,被內部拉扯耗盡精力,被美國綁架戰略自主,那它的競爭力下滑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