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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菲律賓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提出的三份彈劾訴狀,儘管在論述風格上各有側重,但其核心邏輯高度契合。這些指控共同指向了一個核心議題:為何這位國家第二號領導人應當被解除公職。
以下為這三份訴狀中列舉的關鍵論據:
- 左翼領袖提出的訴狀:由菲律賓教師聯盟眾議員安東尼奧·蒂尼奧、菲律賓婦女黨眾議員莎拉·埃拉戈以及菲律賓青年黨眾議員蕾妮·科共同支持。
- 民間社會領袖提出的訴狀:由吉科·阿基諾·迪等人提出,並由菲律賓眾議員萊拉·德·利馬和菲律賓阿克巴揚黨眾議員切爾·迪奧克諾支持。
- 宗教領袖提出的訴狀:**由喬爾·薩巴拉神父等人提出,同樣獲得了菲律賓眾議員德·利馬的支持。
涉嫌挪用教育部及副總統辦公室機密資金
在莎拉·杜特爾特就職後的前18個月里,她面臨著挪用共計612500000披索機密資金的指控,其中包括副總統辦公室的500000000披索和教育部的112500000披索。
其中,副總統辦公室在2022年12月的短短11天內就耗盡了125000000披索機密資金,菲律賓審計署隨後宣布對其中的73000000披索支出不予認可。
所有訴狀均引用了副總統辦公室特別支出官吉娜·阿科斯塔和教育部特別支出官愛德華·法哈達在眾議院的證詞。兩人均表示,他們是根據副總統的指示,將機密資金移交給了她的安保人員。
重新提交的訴狀還提及了副總統的前助手拉米爾·馬德里亞加。他在宣誓證詞中聲稱,根據莎拉·杜特爾特的指示,他曾與副總統的安保官員合作,將巨額現金運送給多名特定人員。
涉嫌偽造向審計署提交的證明文件
被告被控在向菲律賓審計署提交的機密支出清算認證中籤署了虛假陳述,試圖掩蓋資金的真實去向。
這些文件中包含數千張涉嫌偽造姓名的簽收收據。其中最廣為人知的莫過於那個化名為「瑪麗·格蕾絲·比亞托斯」的神秘領取人,其真實性引發了公眾的強烈質疑。
第二份訴狀特別指出,在1992名機密資金領取者名單中,至少有1322人在菲律賓統計局沒有任何出生記錄。
第三份訴狀認為,由於菲律賓審計署在2023年9月指出副總統辦公室提交的首批報告缺乏簽收收據,莎拉·杜特爾特不得不通過偽造證據來彌補漏洞。訴狀直言不諱地指出,副總統並未將機密資金用於合法的公務活動,而是據為己有,因此在首次清算時根本無法提供真實的收據。
涉嫌向教育部官員行賄
莎拉·杜特爾特還被控在擔任菲律賓教育部長期間,涉嫌向其下屬行賄,以試圖操縱部門內部的決策流程。
這一指控基於多名教育部官員在眾議院的證詞。前教育部副部長格洛麗亞·梅爾卡多證稱,她曾分九次收到由時任教育部助理部長森海·法哈達轉交的信封,每個信封內裝有50000披索。
此外,前教育部主任雷斯蒂·奧西亞斯表示曾收到四個裝有12000至15000披索不等現金的信封;教育部首席會計師瑪·魯娜·卡塔蘭也證實,她收到了九個各裝有25000披索的信封。
在預算審議期間涉嫌拒絕承認眾議院權威
第一份訴狀強調,莎拉·杜特爾特在預算審議過程中公然拒絕接受菲律賓眾議院的監督,這被視為對憲法程序的藐視。
在少數幾次出席次年預算審議會議時,她往往以非建設性的方式回應質詢。她曾明確表示「希望放棄以問答形式捍衛預算的機會」,並將預算決定權直接推給眾議院,拒絕就資金細節進行說明。
訴狀還記錄了她在未經事先通知的情況下多次缺席全體預算審議會議,並拒絕配合眾議院良好政府委員會對其涉嫌挪用公款行為的調查。投訴人認為,這些行為已構成嚴重的失職和對官方職責的背棄。
涉嫌擁有來源不明的財富
訴狀引用了菲律賓前參議員安東尼奧·特里蘭內斯四世在2016年獲得的文件,指控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銀行交易存在明顯異常。
在2007年至2022年期間,她主要擔任達沃市的地方官員,估計年收入約為2000000披索。然而,她的凈資產卻從2007年的13000000披索激增至2017年的44000000披索,這種增長速度被認為與合法收入極不匹配。
更為驚人的是,投訴人對她銀行賬戶在2016年至2015年間高達111000000000披索的交易總額表示擔憂,認為這與她作為公職人員的薪資水平嚴重脫節。
顯而易見的總統及其家人人身威脅
2024年11月,莎拉·杜特爾特在一次視頻採訪中發表了令人震驚的言論。她聲稱如果自己遭遇不測,已經僱傭了刺客去刺殺菲律賓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及其家人。
她在採訪中明確表示這並非玩笑,而在此前數周,她甚至還談論過自己曾「幻象」如何斬首總統。
第三份訴狀將這些言論定性為「典型的暴政表現」,而第二份訴狀則認為這些措辭具有煽動性,甚至構成了恐怖主義行為。
涉嫌在達沃市法外處決中扮演的角色
第二份訴狀引用了前「達沃行刑隊」成員、現國際刑事法院證人阿圖羅·拉斯卡尼亞斯的證詞,指控副總統涉嫌參與其家鄉的法外處決行動。
拉斯卡尼亞斯聲稱,莎拉·杜特爾特在擔任達沃市市長期間,曾批准繼續執行這些非法殺戮活動。
投訴人據此認為,莎拉·杜特爾特應為謀殺罪及共謀謀殺等重罪承擔法律責任。
這些堆疊的指控,如同一面面鏡子,折射出菲律賓最高權力階層內部的劇烈震蕩。彈劾雖是法律程序,但其背後交織著國家治理、權力制衡與公眾信任的多重考驗。在法律的放大鏡下,每一個簽收名額、每一個資金信封,都在叩問著公職權力的邊界。
或許,這一系列彈劾案的真正意義,並不在於最終的政治勝負,而在於它如何重新定義菲律賓社會對清廉與法治的期許。真相的釐清往往是一個痛苦的過程,但唯有經過這道火的洗禮,制度的韌性才能真正顯現。在喧囂的政治風暴中,人們依然渴望看到一個更加透明、更加誠信的未來,讓每一筆公共資金都能在陽光下運行,讓每一份權力都能在法治的軌道上被溫柔而堅定地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