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剛選贏,馬上就要求中國「理解」,張口就要去靖國神社「拜鬼還願」。
東京當地時間2月8日晚,日本眾議院選舉投票結果出爐,高市早苗領導的自民黨一舉拿下454個席位中的316席。她的政治豪賭贏了,不僅賭贏了提前大選,還以一種近乎碾壓的高調姿態,將日本政治推向了所謂「高市一家獨大」的全新時代。
350席的「合法獨裁」前夜
這簡直是一場政治屠殺。看著屏幕上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名字一個個灰暗下去,你不得不感嘆民意的殘酷。
小澤一郎、岡田克也,這些在永田町呼風喚雨了幾十年的「在野黨大佬」,竟然連自己的小選區都沒守住。席位縮水三分之二,這不是簡單的敗選,這是「社會黨化」式的滅絕。在野黨的制衡力量,在今晚之後,實際上已經歸零。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選民不知道把權力全部交給一個人有多危險?
當然知道。但現在的日本社會,瀰漫著一種「報複式消費」的政治心理。壓抑太久了,民眾不再需要溫吞水的協調者,他們渴望一劑猛葯,甚至是一場豪賭。
他們把票投給高市,不是因為信任她的政策,而是因為她身上那種近乎瘋狂的民族主義荷爾蒙,恰好擊中了這個國家日益焦慮的G點。
這350個席位,就是日本國民親手遞給高市的一把上了膛的槍。至於這把槍最後是對準敵人還是炸了自己的膛,此刻狂歡的人群並不在乎。
被偷換的「理解」與美式背書
勝選的香檳還沒開,高市就把第一顆子彈打向了輿論場。
在當晚的電視連線中,面對主持人關於靖國神社的追問,她沒有像前任們那樣打太極,而是把話直接撂在了桌面上。她拋出了一個極具迷惑性的新詞——「環境營造論」。
「我會努力營造能實現參拜的環境。」聽聽,這是多麼精妙的語言偽術。她把「去不去拜鬼」這個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偷換成了「你們是否有氣量理解我」的情緒問題。
她口口聲聲說要求「盟友」和「鄰國」給予「理解」,理由是「各國都應相互敬重為國捐軀者」。
這套邏輯荒謬得令人發笑。這是在強迫中、俄、韓等受害國,去向那14名甲級戰犯低頭致敬。這是把「加害者的傲慢」,硬生生包裝成了「受害者的委屈」。
更令人心寒的是大洋彼岸的反應。
還記得2013年嗎?當安倍晉三悍然參拜時,時任美國副總統拜登可是直接打來了施壓電話,那是美國作為戰後秩序維護者的一點殘留底線。
但今天呢?看看特朗普的推特吧。他對高市的祝賀幾乎是秒回,甚至用上了「受尊敬的領導人」這種肉麻的辭彙。
對於二戰美軍在太平洋戰場的犧牲史觀,這位現任美國總統選擇了徹底的失憶。
這一刻,遏制日本右翼暴走的最後一塊外部剎車片,被特朗普親手拆掉了。高市敢於張口要全世界「理解」,正是看準了白宮此刻那漫不經心的歷史虛無主義。
腎上腺素與壞疽
如果說政治是一場表演,那麼經濟就是最誠實的驗屍官。
高市以為她在創造歷史,其實她只是給這個國家打了一針名為「極右翼民粹」的安非他命。藥效上來的時候,確實讓人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甚至產生了能重回昭和時代的幻覺。但葯勁過了呢?
現實的鐵鎚已經落下來了。就在東京沉浸在勝選狂歡的同時,海峽對岸的反應冷酷而精準。
中國實施的「兩用物項對日禁出」,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慢慢扼住日本高端製造的咽喉。
那些還在為高市叫好的中小企業主們可能還沒意識到,當重要的工業原材料斷供時,他們手裡的選票換不來麵包。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生存論博弈」。高市駕駛著名為「歷史修正主義」的零式戰機,試圖去撞擊嚴陣以待的「歷史正義」航母戰鬥群。
她以為這是神風特攻隊式的壯烈,但在現代國際政治的棋盤上,這不過是一場必輸的自殺式襲擊。
日本經濟實體正在遭受實質性的打擊,而東京的政客們還在電視上高談闊論「國家尊嚴」。這種割裂感,讓人想起了一百年前那個瘋狂的年代——上層建築在做夢,下層建築在潰爛。
結語
我們常說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2月8日這一夜,日本選民用350個席位,親手拆除了這個國家自戰後以來最為關鍵的防波堤。
高市早苗的勝利,不是日本的復興,而是一次亡命徒式的梭哈。她把國家的國運押在了民粹的賭桌上,賭注是同鄰國的和平、同世界的信任,以及日本未來的生存空間。
看著電視屏幕上那個意氣風發的身影,我不禁想問:當狂熱的潮水退去,當那針安非他命的藥效耗盡,面對滿目瘡痍的經濟和被孤立的外交孤島,這一代日本人,真的準備好為這張選票買單了嗎?
畢竟,歷史從不接受賒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