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30日,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發布聲明,伊朗沒有與美國展開談判,僅是通過第三方傳遞信息。

他指出,在美以持續攻擊伊朗的背景下,美方關於談判的言論「都不值得信賴」。
近日,美國總統特朗普發文稱,美伊雙方進行了「非常好的積極有效的談判」,並以此為由宣布推遲對伊朗能源設施的軍事打擊。
特朗普還提到,其特使威特科夫、女婿庫什納與一名伊朗高級官員(美媒稱是議長卡利巴夫)進行了會談。
截至3月30日,並未有確切證據表明美伊高級官員在伊斯蘭堡舉行了正式的、雙方都承認的會談。
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的戰爭已經「滿月」,接下來是談還是打,目前看局勢陷入僵局。

現在的戰場局勢似乎是美國不願意打了,以色列不同意,伊朗只想報仇。
開戰前:伊朗想談,以色列想打,美國無所謂。
開戰後,美國想談,以色列想打,伊朗無所謂。
以色列誤判伊朗國內形勢,美國深陷中東戰略陷阱。
美國這次陷入中東戰爭,主要的推手就是以色列。

近日已經有多名美國官員表示,以色列在情報上欺騙了美國,錯誤估計都伊朗政權變更的可能性。
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曾形容以色列是「被美國寵壞的孩子」。以色列利用其在美國政壇的強大遊說能力(如庫什納等關鍵人物),綁架了美國的外交政策。
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斬首行動」很成功,但是也把可能談判的溫和派也「斬首」了。
現在伊朗國內已經沒有抵抗派和溫和派,只有復仇派。

在2026年3月這一輪美以大規模空襲之前,伊朗內部確實存在著「抵抗派」(強硬派/革命衛隊)與「溫和派」(改革派/務實派)的激烈博弈。
然而,以色列對伊朗核設施、軍事指揮層以及民用基礎設施的大規模越界打擊,客觀上完成了美國和以色列幾十年來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徹底終結了伊朗內部的派系之爭,將整個國家鍛造成了一個以「復仇」和「生存」為唯一共識的戰爭機器。
伊朗利用其深厚的文明底蘊和什葉派伊斯蘭的「殉道」文化,成功將這場衝突塑造為一場「文明對抗野蠻」的聖戰。
哈梅內伊和高級阿亞圖拉發布了「聖戰」法特瓦(教令),將反擊美以定義為宗教義務。在這種氛圍下,基層的巴斯基民兵和志願者不僅是為了國家而戰,更是為了信仰而戰,這種狂熱是理性的溫和派無法抗衡的。

為什麼伊朗外交部堅決否認「談判」,只承認「信息交換」?
如果在血海深仇未報之時坐下來談判,會被視為對烈士的背叛。
復仇派的邏輯是,必須先讓美國和以色列付出慘痛代價(通過導彈、無人機、代理人戰爭),打痛對方,打到對方不得不求著談判時,伊朗才能坐在桌前。
以色列和美國的自大,造成了美國今天的戰略困境。
美國和以色列原本希望通過「斬首」和轟炸嚇阻伊朗,或者逼迫溫和派上台;
結果卻是,他們親手摧毀了伊朗內部的制衡機制,製造出了一個更團結、更極端、更不計後果的「聖戰派」。

基辛格曾經預言:「在中東,任何軍事行動的短期勝利都可能成為長期戰略失敗的開始。」
當前的局勢正是這句話的現實寫照:美國和以色列贏得了每一場戰術勝利,卻正在輸掉整場戰略博弈。
我們的局座也有句名言:美國離最終的衰落只差一場錯誤的戰爭。
美國對伊朗發動的戰爭,將是美國全球霸權開始衰落的標誌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