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在2020年競選時那句「特朗普讓美國成了國際笑柄」的話,當時聽起來像黨派攻擊,可如今特朗普2025年1月第二次入主白宮,才過去一年多。這些話卻越來越像一種提前敲響的警鐘。

特朗普的執政風格,從第一任期就很鮮明。2017年到2021年,他大力推行「美國優先」政策,修邊境牆、退出多個國際協議,在貿易上直接硬碰硬。2024年大選後他捲土重來,2025年上台繼續這套路。
拜登作為前任,卸任後還時不時點出特朗普做法的隱患,尤其是缺乏連貫的外交政策這一點。兩人路數差得遠,一個講眼前利益,一個更看重盟友網路。

移民領域是特朗普上台後抓得最緊的一塊。2025年1月就簽下系列行政令,推動大規模驅逐行動,把聯邦資源轉向內地執法,還調動國民警衛隊和軍隊協助。目標直指數百萬無證移民,同時擴大快速移除程序,過去一些保護措施也被收緊。
結果執法範圍擴大到連有合法身份的人也感到壓力,社區里人人自危,經濟活動受影響。移民家庭和企業都在觀望,勞動力短缺問題在某些行業開始冒頭。

更讓人注意的,是同一時期推出的金卡計劃。2025年9月正式啟動,外國人只要向政府捐贈100萬美元,再交處理費,就能走快速通道獲得居留權。這套操作一邊對普通移民收緊通道、削減福利,一邊為富裕人士大開方便之門。
官方說法是「吸引能給美國帶來實質益處的人」,可在外界看來,分明是把生意人的邏輯直接套到國家政策上。
普通民眾和合法移民群體意見不小,社會撕裂感進一步加深。民調顯示,對這類移民政策的整體支持度有所下滑,政府執行起來也多了阻力。

國內這一系列事件,已經嚴重影響了特朗普政府的公信力。激進的政策引發了社會動蕩,使得國會推進預算和法案時面臨更大阻力,財政壓力也隨之攀升。
歸根結底,美國選民最為擔憂的是社會失控的局面,而這些政策在短期內確實營造了這種氛圍。
把目光轉向海外,美國維持強勢的成本越來越高。
特朗普重提大幅增加軍費,2027財年甚至提出1.5萬億美元的國防預算方案,這會讓聯邦債務再增加幾萬億。債務已經接近38萬億美元,利息負擔沉重,硬撐霸權的代價全落在納稅人身上。

與此同時,對歐洲的施壓動作不斷。特朗普要求北約盟友把軍費提到更高比例,還威脅對歐盟貨物加征25%關稅,理由是貿易不公和防務分擔問題。
更直接的是,他對格陵蘭島表達收購意願,從2025年底到2026年初,多次公開施壓丹麥等國,如果不配合就加關稅。歐洲領導人反應強烈,布魯塞爾緊急開會,批評這是把盟友當提款機。
過去美國靠盟友網路省不少力,現在裂痕明顯擴大。
歐洲各國沒坐以待斃。2025年歐盟就提出8400億歐元規模的防務投資計劃,加速推進戰略自主。德國、法國帶頭增加軍費,減少對美依賴,還在貿易上尋求更多多元化。
馬克龍等領導人公開表態,要在俄烏問題上保持獨立判斷,不再完全跟著美國步調走。加拿大等傳統夥伴也開始調整姿態。

而中國產業鏈韌性強,市場規模大,政策方向穩定可預期。歐洲企業和全球資本看到美國政策反覆,就把目光更多轉向中國。
俄羅斯等國也和中國保持密切合作。世界最怕不確定性,美國政治極化和政策搖擺,正好把這種不確定性放大。而中國提供的確定性,自然成了吸引投資的亮點。
特朗普如果把這四年走完,美國在全球提供穩定金融、開放市場、可預期規則和夥伴安全承諾的能力,都在一點點打折。

腳踏實地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根本。發展經濟、穩固產業鏈、擴大開放,這些步伐一步不能亂。
拜登當年的話確實戳中了要害。特朗普的路線,短期看硬氣,長期看卻在透支美國的底子。
要是四年下來,世界老大的位置真出現鬆動,大家也不會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