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老札,最近德國外長瓦德富爾的表態,簡直離譜到沒邊:美國虐我千百遍,我待美國如初戀,這話從一個國家外長嘴裡說出來,多少有點沒骨氣。

而且他還說就算不管美國以後怎麼樣,德國也不會對中國投懷送抱,在他心裡美德關係永遠比中德關係金貴,比起中國,德國這輩子都要跟美國更親近。

又一個愛刷存在感的德國外長
熟悉德國的人都知道,這個國家一直熱衷於在國際舞台上刷存在感,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瓦德富爾上任不到一年,已經來亞太地區四次了。

其實一個國家的最高外交官,天天往一個區域跑,要麼是那裡有大利益等著分,要麼就是自己家裡有大危機,想找地方轉移注意力。
瓦德富爾就是這樣,兩種情況都佔了點,但更多的還是轉移危機,而且他的危機,根本不是來自東方,恰恰來自他拚命要討好的美國。

瓦德富爾在新加坡的演講里,說過一句官話,聽得人云里霧裡:如今最強者的權力正威脅著要取代權力的力量,咱們翻譯成大白話,其實特別好理解:現在的美國,根本不講道理,只靠拳頭說話。
大哥都靠不住了,德國也沒辦法,只能把目標放在新加坡、紐西蘭、澳大利亞,甚至還有湯加和汶萊這些小國家身上,這也是瓦德富爾這次竄訪亞太的核心目的。

說到這裡,有個細節特別有意思——瓦德富爾這次亞洲行的第一站,選在新加坡的來福士酒店發表演講,可不是隨便選的,背後藏著不少小心思。
來福士酒店可不是普通的酒店,它是新加坡歷史最悠久的西方大酒店之一,1887年就建了,以英國殖民者斯坦福·萊福士命名,至今仍瀰漫著濃厚的殖民時代氣息,是東西方精英打卡新加坡的必到之地。

一百七十年前,第一批赴南洋經商的德國人,就在附近建立了「條頓俱樂部」,瓦德富爾對此頗為自豪,稱當年德國人遠涉重洋,只為做生意、搞建設、謀生計;那時的德國單純務實、充滿活力。
可話鋒一轉,他就跳進了地緣政治的深水區,整場演講三句不離中美競爭,指責兩國博弈破壞了二戰後建立的國際秩序,導致德國、新加坡等「中等強國」難以順利開展貿易與發展。

他刻意抬高新加坡地位,試圖拉對方入伙,但新加坡外長維文當場潑了冷水:我們過去八十年所理解的那種世界秩序已經結束了,明確地結束了。
這話並非維文首創,加拿大總理卡尼上個月在達沃斯也說過類似的話,關鍵在「明確」二字,對務實的亞洲人來說,舊秩序崩塌不是預測,而是既成事實。

維文進一步補充:新秩序尚未形成,但與舊秩序有一個根本區別——不再有一個能為全世界提供擔保的大國。
這話中國人一聽就懂:周天子沒了,天下進入春秋戰國,換成歐洲人能理解的說法就是:美國已無力提供全球安全公共品,各國只能自求多福。

可即便維文把話說得如此直白,瓦德富爾仍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里自說自話。

19世紀的懷舊,20世紀的邏輯,21世紀的困局
嘴上說此行是為談生意、促合作,實際通篇充斥著典型的歐洲「白左」話語,他宣稱德國代表這些「美好事物」,必須捍衛,否則世界將失去人性化,陷入永恆黑暗。

其實這種話語轉型早有根源,已故學者亨廷頓曾指出,西方在殖民時代橫行世界,核心優勢在於比其他文明更高效地使用有組織暴力。
如今歐洲人來到東方,不再提暴力,轉而高舉「價值觀」大旗,並非因為他們變善良了,而是因為他們發現——在阻止暴力這件事上,自己已經拼不過東方,尤其是中國。

這也解釋了瓦德富爾為何死抱美國不放,在他看來,親美不是利益選擇,而是靈魂歸屬:德國是西方一員,美國是西方最強者,親近美國是天經地義的本分。
但他始終迴避一個致命問題:當美國要求盟友犧牲自身利益去遏制中國時,德國到底跟不跟?

從他的表態看,答案幾乎是肯定的,那句「我們不會因為美國轉身離開,就張開雙臂擁抱中國」,在生活中通常只出自兩類人之口:求而不得的討好者,或被嫌棄卻不肯放手的痴情人。
默茨治下的德國,似乎兩者都佔了,有人戲稱這樣的德國是「奇女」,但這其實是抬舉。

「奇女」再精明,也懂得趨利避害;而今天的德國,更像陷入病態依戀的受害者——明明被「家暴」得遍體鱗傷,卻還在外人面前替施暴者辯解。

結語
當今世界早已進入「無天子可擁」的戰國時代,德國卻還在糾結「合乎周禮與否」,這種固守舊禮、拒絕變通的姿態,讓人想起春秋時期的宋襄公——兩軍對陣,不肯半渡而擊,結果大敗身亡。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第一批在大爭之世被淘汰的,從來不是最弱的,而是最不懂變通的,今天的德國,正在重演宋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