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觀察者網 柳白】
就在美國總統特朗普力推的「和平委員會」接連遭遇西方盟友冷遇、澳大利亞政府內部反對聲浪高漲之際,長期接受美國資助的反華智庫「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再度跳出來為其搖旗吶喊,並大肆兜售「中國威脅論」,妄稱「無法想像在一個由中國主導的地區擁有未來」。
澳大利亞新聞網等多家澳媒2月1日披露,澳大利亞政府內部對加入特朗普新成立的「和平委員會」的抵觸情緒正在加劇,總理阿爾巴尼斯正在斟酌如何在不激怒特朗普的前提下,委婉拒絕加入「和平委員會」的邀請。
了解阿爾巴尼斯想法的匿名知情人士透露,澳方對該委員會的架構及其與聯合國等既有國際機構之間的關係日益感到擔憂。儘管澳大利亞尚未就特朗普的邀請作出官方回應,但高層官員的態度顯示,政府拒絕邀請的可能性越來越大。值得注意的是,阿爾巴尼斯似乎並不急於敲定最終決定。
所謂「和平委員會」,其設立初衷是監督加沙過渡治理,但隨後被擴大為應對全球範圍內的衝突,而隨入會邀請一道發出的章程草案中甚至完全未提及加沙。
國際社會對該委員會的質疑氛圍愈發濃厚,美國的主要盟友均對「和平委員會」予以婉拒。
特朗普在達沃斯啟動所謂「和平委員會」 ic photo
特朗普發出邀請後的數周內,阿爾巴尼斯多次強調,其工作重心仍是國內事務,並反覆重申澳大利亞對聯合國的堅定支持。外界注意到,澳大利亞前外長們近期的評論也凸顯出政府對加入該委員會的猶豫,比如加雷思·埃文斯與亞歷山大·唐納均表示,澳大利亞不應以現有形式參與該委員會。
澳大利亞前工黨外長埃文斯批評該委員會「旨在進一步削弱聯合國的地位」,並主張澳大利亞應完全避免參與其中。唐納也表達了類似觀點,他擔心特朗普對該委員會的掌控會使其淪為個人政治工具,同時建議澳大利亞可以考慮僅在加沙重建問題上與其合作,除此之外應暫緩參與。
紐西蘭總理克里斯托弗·拉克森已正式拒絕特朗普的邀請,這反映出西方國家普遍對該委員會的實際效力持謹慎態度,擔心將破壞聯合國框架和權威。法國、德國、希臘、克羅埃西亞、瑞典、斯洛維尼亞等國也紛紛拒絕加入,英國則對其結構表達了強烈保留意見。
就在澳大利亞乃至國際社會對特朗普的霸凌政策愈發不滿之際,aspi卻忙不迭跳出來為美國站台,而中國又無故「躺槍」。
這家反華智庫2月2日在網站上拋出一篇文章,對批評澳美同盟的聲音展開猛烈抨擊,宣稱無法想像「澳大利亞在一個由中國主導卻沒有美國存在的地區仍然能擁有一個繁榮的未來」。
「切斷澳美之間的合作紐帶,是澳大利亞政府最不應做的事。」文章作者還宣稱,中國崛起最終會「損害」澳大利亞的利益,「澳大利亞若想長期保持真正的主權國家地位,就必須避免陷入被中國主導的地區格局之中。」
作者稱,隨著澳中關係的起伏變化,諸多議題時而成為焦點、時而淡出視野。但維護澳大利亞國家主權這一目標,始終指引著戰略思考,並讓其更加堅信,美國在制衡中國日益增長的影響力方面,發揮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他還稱,長期以來,批評中國的人有責任說明他們擔憂的具體問題,但與之相反,那些主張疏遠美國的分析人士和觀察家,卻很少被要求詳細且長遠地論證為何要對國家的安全策略作出如此重大的調整。
「部分問題在於,公眾對美國總統特朗普的負面情緒,使得關於澳美同盟的輿論多聚焦於當下,且多為瑣碎議論。」
「澳大利亞及其他地區國家將長期面臨來自中國的挑戰。我們真正需要思考的是長期的結構性難題。」
類似論調在文中比比皆是,最終都指向那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結論:中國的主導地位將讓澳大利亞的繁榮前景迅速化為泡影,不能讓美國被中國排擠出亞洲,否則將造成不可逆轉的負面影響。
aspi素來被稱為「披著學術外衣的反華急先鋒」,是出了名的反華智庫,長期受金主指使和操控,此前就炮製了大量臭名昭著的反華謊言,如涉疆的虛假信息。而美國國務院一度是其海外經費最大的來源。
這種背景下,aspi如此火急火燎「護主」也就不難理解。只不過其謊言還能糊弄多少人,著實要打個問號。
畢竟該文舉起大旗捍衛的「澳大利亞主權」,究竟是哪一方在破壞,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隨著中澳雙邊經貿合作持續回暖,能源、礦產、農產品等領域合作成果切實惠及兩國人民。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特朗普政府強推的單邊貿易霸凌政策,包括對盟友加征關稅等行為,反而損害了其夥伴國家的經濟利益。
正如中國駐澳大利亞大使肖千日前在新年媒體吹風會上的致辭所言,過去幾年中澳關係發展的實踐表明,如何看待彼此、怎樣處理分歧,是影響中澳關係的根本性問題。對此,中方的回答始終如一,即中澳是朋友不是敵人,是合作夥伴,不是競爭對手。兩國社會制度、歷史文化不同,出現分歧在所難免。關鍵是要妥善處理和管控分歧,不使分歧定義雙邊關係。
值得一提的是,對於西方盟友與特朗普政府裂痕擴大,甚至紛紛加強對華關係的現象,復旦大學國際關係與公共事務學院國際政治系教授殷之光對觀察者網表示,正是因為特朗普的這種「納粹式的、黑幫式」的行動,使得原先貌似鐵板一塊的對手開始各自尋找出路。
殷之光說,這一局面讓大家得以一睹舊秩序霸權有多不穩定。人類歷史上兩次世界大戰都是霸權者自己挑起來的,現在「霸權恆不穩定」已不再是抽象的理論問題了,而是一個現實問題擺在大家面前。
「我們看到了所有平等國家在一個霸權結構下,不斷提高自主性,尋找外交可能性的變化,這一點是非常積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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