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淪為階下囚的特朗普,僅用了一年時間就掌握西方世界的生殺大權,走上了「報復全世界」的道路?
近日,在重返白宮一周年之際,美國總統特朗普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曾經我是獵物,現在我是獵人,我的第一任期取得了很多成功,但被很多可怕的人獵殺」。
特朗普的這一表態吸引了世界各國媒體的廣泛關注,特朗普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未來又將採取哪些行動?
單純從言語分析,獵物是指處於被動、被驅逐、受攻擊的對象,獵人是指主動出擊、掌控局面的主體,兩者的轉換不僅是狀態的改變,更是實時地位的變化。
特朗普一年之前和現在的狀態確實可以用獵物和獵人來比喻。一年前,特朗普還沒有成為美國總統時,面臨著91項刑事指控,社交媒體遭到封禁,政治上面臨各個派別的圍剿。

2024年7月13日,在賓夕法尼亞州巴特勒舉行的演講集會上,他甚至遭到狙擊步槍的直接暗殺。
但今天卻有所不同,第二次當選美國總統之後,經過一年多的軍政人事洗牌,特朗普利用「政府效率部」、軍隊領導序列重組等方式,對美國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果說一年之前,他還在遭受美國深層國家力量的圍剿,那麼現在他絕對有能力清剿深層國家的力量。
而出現這種轉變的原因也很簡單:特朗普通過贏得大選的方式,重新掌握美國總統的權力,這權力背後是充沛的政治資源;
美國總統擁有豁免權,反對特朗普的勢力再也不能利用司法資源來牽制特朗普;
特朗普正在利用這種帶有政治迫害傾向的政治敘事,動員更多的選民,凝聚更多支持力量。
無論是所謂的獵物也好,受到暗殺也罷,這都是特朗普重申自己是天選之人的重要由頭,可以幫助特朗普動員更多的宗教支持者。

而由此特朗普的動機也很好推測。
以此為敘事,進行廣泛的政治動員。特朗普的擁躉不光有美國共和黨的保守派力量,更多的是福音派基督徒和美國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競爭中的失敗者,這些力量將自身的境遇投射到特朗普身上,將特朗普的成功視為自己的成功,將特朗普的失敗視為自己的失敗,所以才會有一次敗選之後的國會山事件。
特朗普以公開接受訪談的方式,不僅強調自己的成功,同時也在強化自己遭受政治迫害的悲劇敘事,從某種程度上講,這是特朗普個人政治上的復仇,也是「MAGA」對美國政治的又一次席捲。
對政治對手的嚴厲警告。大選之年,民主黨為了阻止特朗普贏得大選,幾乎無所不用其極,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特朗普依然贏了。
對於他來說,作為勝利者,反擊拜登家族、奧巴馬家族和柯林頓家族已經不是首要目標,他要做的是用自己的意志去改造重塑這個國家。
無論是特朗普的個人演講,還是新出台的《國家安全戰略》報告,特朗普及其內閣成員都認為,過去民主黨帶領美國構建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嚴重侵蝕了美國的財政基礎,奉行自由主義看似讓美國擁有更強大的影響力,但事實上卻不可避免地讓美國戰略透支,從而走向衰敗。
而且考慮到所謂的自由主義價值觀,自由主義國際秩序帶來的不僅是財政的侵蝕,更有大規模的移民困擾。
對此,特朗普政府要動用軍警力量率先處理好國內的移民和毒品問題,接著就是利用唐羅主義重新控制西半球,說到底也要追求美國霸權,但建設的卻不是自由派的美國。
為特朗普後續行動進行敘事上的構建。特朗普第2次入主白宮支持率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從選舉人票來看,特朗普拿到了312票,民主黨的哈里斯只拿到了226票,從搖擺州來看,特朗普拿下了7個關鍵搖擺州。
這意味著當時美國很難出現一支成熟的力量掣肘特朗普,所以特朗普開始大刀闊斧地按照自己的意願打造美國。控制格陵蘭島、抓捕馬杜羅,這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卻在特朗普的大力支持下,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如果按照這樣的發展趨勢,未來特朗普領導的美國很可能會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而強化這種復仇式的敘事,則有助於幫助特朗普爭取更多的支持。

這種採訪公布之後,產生的影響也是不容小覷的。
對於特朗普的支持者來說,特朗普的這種敘事會振奮人心,使「MAGA」的政治訴求得到宣洩,有助於進一步強化未來對特朗普的個人支持與忠誠;
對於特朗普的反對者來說,他的這種表態可能會增加民主黨和共和黨內反對人士的恐懼心理,會削弱反對者的抵抗意志;
對於中間派來說,這會給他們一種錯覺,特朗普及其支持者是為了反擊才發動的進攻,這樣可能會增強中間派對他們的好感。
當然,在公開採訪說類似的敘事,歸根到底還是為了美國的中期選舉。不過,站在中國的角度也需要注意,特朗普未來有可能會幹出更多激進的事情。
儘管特朗普希望今年4月訪問中國,他將訪華看作是一種政績,所以在成功之前,可能會對中國比較克制,但訪問之後就說不準了。
最直接的威脅可能就是巴拿馬運河,長和實業在政府的干預下沒有變賣資產,但如果未來特朗普通過軍事手段干預,中國企業將處於更加被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