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怕是等不到第三國接收了，盟友透露，其身體狀況持續惡化，形如枯槁，站都站不起來。
據鳳凰衛視報道，老杜目前仍被羈押，並且對於老杜子女此前提出的臨時釋放申請，海牙也駁回了。
臨時釋放其實是一種受控的自由，通常附帶嚴格條件，比如指定居住地、定期報到、限制出行等。類似於居家軟禁。
第三國接收，其實意味著某種「體面撤場」。菲律賓副總統莎拉跑遍了半個地球，趕往多國遊說，終於有第三國願意接收杜特爾特。
9月21日，莎拉稱，在其父親臨時釋放期間，有第三國願意出手接收。可能是誰？首先排除中國，因為中方一般不會直接介入其他國家的政治人物庇護事務，接受這樣的請求可能被視為干涉菲律賓內政，在中菲關係本就敏感的當下，中方若出手等於直接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也不會是日本和澳大利亞，儘管莎拉曾親自飛往澳大利亞遊說，但還是被拒。這一潛在接受國或許是荷蘭。因為莎拉的法律團隊曾表示，荷蘭可能作為「接收國」給老杜提供庇護。
即便如此，目前的問題在於，有第三國接收也沒用，海牙不放人。這意味著，老杜家族的政治操作空間已經極其有限。
目前，老杜通往自由的路只剩兩條。第一，身體惡化到無法繼續受審，但是必須經過醫學委員會和法庭雙重認證通過才可以。第二，被告與檢方達成司法合作協議，例如認罪換減刑或提供案件關鍵證據。也就是說，要麼身體先垮下去，要麼立場先軟下來。可以看到，老杜家人和盟友們正在朝著第一種路徑努力。
至於為何駁回老杜的臨時釋放申請？國際刑事法院給出的理由是，杜特爾特人脈太廣，釋放期間，隨時有可能潛逃。換句話說：老杜的朋友太多、關係太深，我們怕你一出去就有人幫你跑。
說到底，國際刑事法院（ICC）不是怕他「跑路」，是怕他「攪局」。ICC擔心，杜特爾特一旦獲得短期自由，他就能接受媒體採訪、發聲明、發社交媒體、向支持者道出在海牙遭受的待遇——哪怕不逃，政治影響力也足夠讓海牙尷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ICC淹沒。因此，ICC寧可被罵不人道，也不願意冒哪怕0.1%的風險。
近日，杜特爾特長子透露了一個內幕，杜特爾特被捕，美國中情局參與其中。這點其實不奇怪。杜特爾特任內曾公開辱罵奧巴馬、威脅驅逐美軍和中俄關係親近，這些舉動早就讓他在西方話語體系中「出圈」。
雖然ICC理論上是獨立機構，但現實中，它的輿論與資源環境仍高度依賴歐美主導的國際框架。當一個強人選擇與該框架對著干，他自然更容易成為「重點關照對象」。
不過，這段時間備受打擊的老杜家族 也終於迎來了一個好消息。近日，負責調查的老杜案件的ICC最高級檢察官——卡里姆·汗，被剝奪直接參与調查老杜案件的權力。理由是是「潛在利益衝突」。更進一步說，是他在菲律賓人權委員會任職時，就把杜特爾特列為主要嫌疑人。這樣一來，他對案件容易有「先入為主」的看法。
對老杜家族而言，這可以說是一次程序上的小勝。儘管不能改變案件本身的審理，但至少為他們爭取了一點操作空間。接下來老杜能否重獲自由，從現有條件看來，可能性很低，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讓我們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