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初的北京,一場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的盛大閱兵儀式在此舉行。
根據央視新聞消息可知,在26位外國領導人中,斯洛伐克總理羅伯特·菲佐顯得格外特殊——因為他是唯一一位出席活動的歐盟和北約成員國領導人。
這一選擇,在西方陣營中幾乎是一種「逆行」。
更引人注目的是,菲佐在訪華期間還與俄羅斯總統普京舉行了會晤。會談中,他直言不諱地批評歐盟其他26國領導人「像是井底之蛙」,很多人已經脫離現實,無法適應全球變局,甚至「跟不上世界發展的節奏」。

這番話,不僅是對歐盟政策的質疑,更像是對西方整體對華戰略的一種反思。
在這裡,有幾點值得一提:
其一,西方陣營為什麼只有菲佐來了?
在接受採訪時菲佐坦言,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出席是「特立獨行」,反而對歐盟國家集體缺席感到「遺憾甚至無法理解」。
他說:「因為在二戰中承受最深重苦難的,主要是前蘇聯和中國的人民。我拒絕對這一事實視而不見,拒絕歷史被歪曲。」
這句話,戳中了一個長期被西方主流敘事忽略的關鍵:二戰的歷史話語權,一直由歐美主導。西方將二戰爆發時間定為1939年德國入侵波蘭,卻幾乎抹去了中國從1931年起就開始的14年抗日戰爭。
中國戰場牽制了日本陸軍主力,犧牲超過3500萬軍民,這是世界反法西斯戰爭東方主戰場的沉重代價。
而九三閱兵,正是為了正本清源,提醒國際社會:歷史不容遺忘,更不容篡改。

其二,菲佐的身份很特殊:他既是歐盟成員國領導人,又是北約成員國的總理。這兩個身份在如今的國際局勢下,往往意味著要在中美之間選邊站隊。
但菲佐顯然不願被綁架。
在俄烏衝突中,斯洛伐克一直與匈牙利一樣,反對歐盟對俄羅斯的全面制裁。他甚至因此遭到親烏克蘭勢力的襲擊,險些喪命。
這次他與普京在北京會面,再次釋放出一個信號:斯洛伐克不願成為大國博弈的犧牲品。
菲佐的邏輯很現實:斯洛伐克的經濟高度依賴俄羅斯能源,強行切斷關係只會讓本國民眾埋單。
而他口中的「井底之蛙」,恰恰是在諷刺那些不顧現實、盲目跟隨美國的歐洲政客。
其三,中國,為何成為「中間地帶」?
菲佐此次訪華,除了參加閱兵,還有一個重要任務:斡旋俄烏衝突。
在看完閱兵,見完普京後,他緊接著將會前往烏克蘭與澤連斯基會晤。這種「兩邊跑」的外交動作,暗示他正在嘗試扮演調停者的角色。

而中國,恰恰為他提供了一個中立、高規格的平台。
中國近年來在全球事務中的角色愈發重要。不同於美國的霸權式外交,中國更強調「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主張通過對話而非對抗解決問題。
這種立場,讓許多中小國家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尤其是在俄烏衝突陷入僵局、歐洲能源危機持續的背景下。
菲佐的選擇,其實反映了許多歐洲國家的真實心態:既想保持與美國的盟友關係,又不願完全犧牲自身利益。中國,成了他們平衡戰略的支點。
此外,菲佐的這一系列舉動,也再次說明了歐盟內部的分裂,暴露了歐盟深層次的困境。
俄烏衝突後,歐盟跟隨美國對俄羅斯實施多輪制裁,結果卻是自身通脹飆升、能源價格暴漲、工業競爭力下降。德國、法國等傳統大國尚且艱難應對,更別說斯洛伐克、匈牙利這類中小國家。

越來越多的歐洲國家開始意識到:盲目追隨美國,並不符合自身利益。
菲佐的發言代表了一種聲音:「我們可以既是歐盟和北約成員,又保持與俄羅斯、中國的務實合作。」這種「走自己的路」的態度,未來可能會在歐盟內部引發更多共鳴。
其實,歐盟原本的理想是「多元統一」,但在一次次危機中,這種統一正變得脆弱。
如果歐盟繼續將美國利益置於歐洲之上,強行推進激進的外交政策,內部的分裂只會加劇。斯洛伐克、匈牙利等國可能會在更多議題上選擇「自主決策」,甚至聯合起來形成「反對派陣營」。
而中國,可能會成為這些國家對外合作的重要選項。尤其是在「一帶一路」倡議、新能源合作、國際調停等領域,中國提供的不僅是市場,更是一種替代性的國際秩序想像。

歷史不會辜負「清醒者」,菲佐的北京之行,不僅僅是一次外交活動,更是一場關於歷史、現實與未來的宣言。
他提醒我們:歷史不是政治的工具,而是智慧的源泉。真正的領導力,不在於跟隨多數,而在於堅持真相。
在當今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中,或許正是像菲佐這樣的「少數派」,才能打破僵局、找到出路。
而中國,正在成為這些「清醒者」匯聚的平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