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樣的感情,在龐大的利益面前才能經受得住考驗,
答案是連親情都靠不住,在巨大的金錢誘惑下,
母親甚至都有可能會出賣自己的女兒。

2010年的時候,就有這樣一個媽媽,
她為了600萬的巨款,就把親生女兒直接送到了精神病院,
即便女兒受到百般折磨,她也絲毫沒有心軟。

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了價值不菲的房產,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便她成功了,
最後在她百年之後,這些東西不還是女兒的嗎?

她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個苦命的女孩名字叫做朱金紅,她家裡條件一般,
她但是腦子活,不僅考上了重點大學,畢業後還跑去日本闖蕩。

她在那邊幹得不錯,不僅事業有成,還收穫了幸福,
靠著專業搞生意,賺不少錢。
她瞅准房地產熱,在國內大城市買下三套房,日子過得挺好。

因為常年在國外生活,她把房子交給母親唐來管,租金也歸母親收。
她想著這是孝順,自己也能專心在國外混,可自從經濟危機席捲以後,
她生意受影響,跟丈夫日子不好過。
她發現丈夫跟別人走近,吵幾次後一狠心離婚。

她沒經濟來源,又不想靠前夫,決定回國,
她告訴母親這個消息,以為家裡能靠得住。
她在日本混十年,攢下房產和經驗,
沒想到回國後等著她的是個坑。

她把國內的資產交給至親管,本來圖個省心,
這事後來卻成母女翻臉的罪魁禍首。
就在她準備回國前夕,她接到鄰居的消息,
說母親把房子租給些不三不四的人,吵得大家沒法過。

她趕緊給母親打電話,問咋回事,還氣得說要把房子交給別人管。
她母親一聽就不願意了,覺得女兒不聽話,倆人吵得不可開交,
從那以後,這位老太太就開始自己布局,逢人就說女兒精神有問題,

還拉著大女兒到處傳,這個女孩知道後非常失望失望,
她想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為了挽回自己的財產,她瞞著母親偷偷回國,
把租出去的房子租約全部停掉。

她也知道這樣做必定會引起母親的強烈反彈,
所以她乾脆就沒回家,直接住進別的地方,想避開母親。
但她母親哪會這麼容易放棄,她很快知道這件事,
而這個當媽的做的更絕了,她直接帶人找上門,
鬧得像綁架,甚至連警察都驚動了。
她靠同學幫忙脫身,但是母親卻沒消停,不斷地去找她的事情。
煩不勝煩之下,她跑回日本,覺得跟母親沒法相處。
她想著房產是自己心血,母親卻盯著不放,這裂痕越扯越大。

可她的日子並沒有因為這樣就好轉,後來她因經濟危機徹底丟掉工作,
無奈之下只能又回到老家。
她本來想著,一年多過去了,這件事已經結束了,母女之間也能緩和關係。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母親竟然帶人把她堵住,硬拖到醫院去了。

她一進醫院就懵,連醫生是誰都沒見,就被按著吃藥,
她不肯吃,護士就綁住她,用電針逼她吞下去。
她吃的葯是專門治療治精神分裂的,吃完人就軟,
她越反抗,藥量越大,每天混混沌沌,走路都晃。

她覺得自己沒病,醫院不聽她,護士只管執行,
她在那兒待得心焦,想跑跑不掉,想喊沒人聽。
她託人帶出封求救信,說自己是正常人,
被家裡被硬塞進來的,求相關單位救她出去。

她還寫遺囑,說要是出事,房子捐給慈善機構,
不讓家裡人碰,她在那兒熬半年,身體垮不少,精神也撐得艱難。
但是她的媽媽卻有另一套說法,她咬定女兒有精神分裂症,
說這病有四年,外人看不出來。

她為了永絕後患,就四處宣揚女兒在日本結婚以後,日子封閉,
第一段婚姻失敗後有焦慮和失眠。
後來遭受挫折以後,她精神狀態就更糟了,常覺得有人害她。

她回日本沒堅持吃藥,又犯病,跟丈夫離婚,直到這一次回老家,
她甚至懷疑家人要害她,自己要搬出去住。
她這樣幾次三番的找女兒,就是怕她出事,才送她去醫院。
她抹著眼淚,說這是身為母親的擔心,可她嘴上雖然說得好聽,
實際上行為卻非常惡毒,就在她送女兒進院第二天,
就跑法院告女兒沒民事行為能力,想拿房產,
她還說,出院得女兒簽轉讓書,不然不接人。

她態度硬得很,像鐵心要管住女兒。
她盯著這三套房,不是一天兩天,而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她那時候已經 74歲,沒啥收入,靠女兒租金過日子。

她管房管得順手,慢慢覺得這錢該歸她,女兒回國停租約,她急,
覺得女兒不讓她管房,就是搶她飯碗。
她先傳女兒有病,想讓大家覺得女兒不正常。
她拉大女兒和女婿幫忙,女婿弄張假證明,
她幾次找女兒,都沖著房產去。
她送女兒進醫院,不是真關心,是算準女兒關起來就沒法管房。
她拖著不接人,是等著女兒簽。

她這心思不光是貪,也是怕老了沒依靠。
她覺得女兒不聽話,房產就該她管,這算計一步步推她走。
這個女孩的求救信傳出去後,事情有轉機。
她的律師把信捎出來,網上傳開,大家開始關注。

她朋友趕緊站出來,說她精神沒問題,從讀書到工作都好。
2007年楊雲陪她查過,結果正常。
她大伯也幫腔,說她沒病,求人救她。
輿論鬧大,人大、政法委都聽說,醫院壓力重。

入院三個月後,她在律師和她母親陪同下,去做了鑒定,
結果她思路非常清楚,就是一個正常人。
他母親還是不鬆口,但醫院說她符合出院條件,但得家屬接。

她媽媽還是不死心,硬是拖著不來,網上喊放人的聲音越來越多。
她母親最終扛不住外界的壓力,非常不情願的把她接了出來,
她雖然靠著外界幫襯,從醫院出來,可她知道麻煩還沒完。
出院後,她並沒有沒輕鬆多久。

她母親為了房子,直接把她帶回家,
鎖住不讓出門,連上廁所都跟著。
她甚至拿走女兒證件,說是為她好。
她在家待得憋屈,於是趁母親睡著跑出去。

她找朋友幫忙,報警,想拿回自由。
她住進救助站,可即便是這樣,她母親也沒有放過她,
反而是不依不饒的又追過去,說要跟她住一塊。
她怕再被困住,跑得更快。她補辦證件,告母親和醫院。

她說自己在院里沒病,卻被當病人治,想討說法。
官司不好打,證明自己沒病太難,幾次都沒贏。
直到2014年法院最終的判決下來了,駁回她母親說她沒行為能力的說法,
她終於成功的證明了,自己是一個正常人,可以奪回屬於自己的財產。
醫院賠她八萬塊,錢不多,她不在乎這個。
她收拾東西,坐上飛日本的飛機,頭不回。
她在那邊重新開始,房子還是她的,日子也過回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