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種樹,這句曾經在中國農村地區廣為流傳的「致富經」,如今也得到了日本民眾的廣泛認可。當這個長期處於「美治」狀態,又呈現出人口老齡化、少子化的國家,再次面臨著經濟通脹、新冠疫情的打擊後,島國人民也已經到了「生不起孩子」的境地。然而,即便是在國內民不聊生的狀態下,早已淪為美國人忠實鷹犬的日本政府卻依然將提高稅收、擴充軍備提上議事日程,這也成為了目前岸田政府民調低下、不得人心的根本原因。

據西方媒體最新消息顯示,為迎合美國反華抗俄的印太戰略,日本政府已於上周五(12月16日)正式通過包含基本外交、防衛政策在內的「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等安保關聯的三大文件,當中明確載明日本將保有先制性「敵對基地攻擊能力」、強化長程彈道導彈的攻擊火力等目標外,中遠期包括從2023年起的5年內依序增額防衛費用,總額約43兆日元(摺合約3200億美元)。但對於政府這項野心勃勃的「軍國主義復興計劃」,國內民眾卻表達了相反的觀點,甚至有人直接對媒體表達觀點稱:孩子都「生不起」還打什麼仗?

1、日本恐將躋身「第三大軍費支出國」,中、俄、朝沒害怕日本民眾先怕了。
飛蛾撲火、自取滅亡,現在的日本政府就是一隻渴望擺脫二戰戰敗國地位和日本憲法第九條束縛的飛蛾,終將在軍國主義復興的「野火」中被燒得遍體鱗傷、支離破碎。此次日本政府宣布二戰以來最大規模軍事支出計劃,直接讓其躋身為了「第三大軍費支出國」,這對企圖通過日本的「軍事化」來遏制中、俄、朝在亞太影響力的拜登政府而言,顯然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畢竟,這些軍事建設計劃雖然「涉嫌違憲」,但並不違背美國利益,日本政府願意「自費」增加國防建設,很大程度上還能緩解駐日美軍的壓力。尤其是在去年12月21日日本與美國就未來5年駐日美軍經費分攤問題達成一致、規定「應繳保護費」只增不減後,美國很願意用給日本「鬆綁」的方式還他們一個「順水人情」,並對日本企圖邁向走向「軍事大國」的行為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依照美日兩國當時的協定,2022至2026財年,日本需承擔的駐日美軍經費為1.0551萬億日元(約合92.78億美元),較2016至2020財年增加750億日元(約合6.6億美元),加上現在3200 億美元的軍事建設計劃,日本這次可是鐵了心要將自己「武裝到牙齒」,一口氣從「忠犬八公」升級至「鋼鐵加魯魯」(MetalGarurumon)。但令人意外的是,如今他們還未完成「終極形態」的轉變,就遭到了國內大部分民眾的直接反對。依照日本共同社(Kyodo News)12月18日最新發起的一份民調顯示,近65%的受訪者反對為軍費加稅,87%的人表示岸田對加稅必要性的解釋不夠充分。調查還顯示,岸田政府的支持率也與一個月前持平,為33.1%,是去年10月他上台以來的最低值。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而如今已經上了「美國黑船」的日本岸田政府,已經儼然站在了國內人民的對立面,將他們辛辛苦苦為政府奉上的稅金,獻給了「美國殖民者」。
對於自身賣國求榮的行為,日本首相岸田文雄(Fumio Kishida)也是深得美國人真傳,用上了「國家安全」名義,稱日本因俄烏戰爭、朝核問題和中國崛起「深感焦慮」,花巨資打造能夠先發制人的導彈系統,也是為未來可能爆發的「持續衝突」做準備。

同時,岸田政府還在國家安全文件中明確表示:「俄羅斯針對烏克蘭的『特殊軍事行動』嚴重違反了禁止使用武力的法律,動搖了國際秩序的基礎,而中國構成的戰略挑戰更是日本有史以來面臨的最大挑戰。」如果說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日本的本體就是「傳聲筒」,這種要為了滿足自身「安全感」,就要讓周邊所有國家全都「不安全」,想要窮兵黷武、實現修憲,就大力弘揚「他國威脅論」的行為,與他們的「老大哥」美國可謂如出一轍。然而,正所謂羊毛長在羊身上,日本政府如今花在駐日美軍、印太戰略上的每一分錢,都是來自於本國國民的血汗錢。

彷彿是意識到了民眾們的不滿情緒,岸田政府還特意用了一招「緩兵之計」,在聲明中補充說道:「日本正處於一個『歷史轉折點』,通過削減成本和增加稅收進行軍備擴張是政府對日本面臨的各種『安全挑戰』的回應。但政府不會在2023年4月1日開始的下一財年增加稅收,只會在2027財年之前分階段增加稅收,以確保獲得足夠資金資助國防預算。」顯然,日本政府的窮兵黷武,不但是對日本國民的剝削、更是對亞太周邊國家的威脅,岸田文雄在國家安全和軍事化議題上的「雙標」行為,就連本國人民都看不下去了。

2、為了應對未來「戰爭威脅」,日本決定用「福澤諭吉」讓民眾「生孩子」。
常言道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不論是在內政還是外交方面,誰擁有了「鈔能力」,誰就擁有了發言權。而為了能夠勸說日本民眾為所謂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做準備,岸田政府也在增加苛捐雜稅的同時,表示將向擁有新生兒的日本家庭奉上8張「福澤諭吉」作為政府一次性補貼。
新的補貼方案將在下一個財政年度開始時,即2023年4月1日開始實施。這意味著在明年的「愚人節」後,那些不願生育的日本年輕人將成為全國首屈一指的「愚人」,在為政府奉上源源不斷軍費的同時,也會為別人家即將生育的孩子送上「壓歲錢」,岸田政府這種在財政預算上拆東牆補西牆、借花獻佛的方式,已招致國內眾多單身、丁克家庭的怨聲載道,而這些人群目前才是日本人口的主流。

依照醫學雜誌《柳葉刀》(The Lancet)的一項研究報告顯示,2021年日本人口數為1.257億,比2017年的峰值1.28億有所下降。而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前到本世紀末,日本的總人口將縮減到5300萬人。近幾十年來,日本人一直選擇晚婚晚育,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出於經濟上的考慮,是一個有意做出的決定。加之疫情帶來的困境以及烏克蘭戰爭對全球經濟的影響,這一數據看起來已經相當可觀了。

根據厚生勞動省在9月中旬發布的數據,今年前六個月只有384,942名嬰兒出生,比去年同期下降了5%。該部門預計,今年全年的新生兒總數將低於去年的811,604人,幾乎可以肯定低於80萬人,這將是自1899年中央政府開始收集發布數據以來的第一次。然而,為了阻止全國人口出生率的急劇下降,日本政府只為新生兒婦提供8萬日元(大約592美元)的補貼,這在日本經濟通脹嚴重、物價飛漲和收入停滯的「死亡螺旋」之下,可謂杯水車薪,根本不足以說服人們生孩子。

從生養眾多、到少生優生,世界各國都在經濟的發展與轉型中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社會對人力資源的需求已經從粗放型轉變為了勞動密集型和科技指向型,這導致年輕人在面對生孩子這一議題時,並不會只考慮到孩子的衣食住行、更要兼顧孩子的教育問題。
在日本,高等教育通常持續四年,這也是家庭資源的主要消耗時期,即使孩子勤工儉學也會入不敷出。如果自家孩子無法在步入學校的那一刻起贏在起跑線上,那其畢業後就必將面臨「失業」,進而成為社會中的「啃老族」、「月光族」。在競爭尤為激烈的日本,找不到工作而帶來的巨大社會壓力,同樣導致了年輕人的高自殺率,並造就了青木原樹海等一系列「自殺聖地」。

由此可見,日本民眾面臨的最大威脅,不是來自周邊國家,而是日本政府。如今的岸田政府,只是將年輕人視為「納稅者」和「預備役」,為迎合美國印太戰略、擴張軍事規模後必要的「工具人」,但日本民眾也有自己的考量,即便選擇不生孩子,也不願將他們淪為政府的「剝削對象」和「廉價炮灰」。倘若日本政府國內的經濟、民生問題得不到有效解決,無法給民眾營造一個安定幸福的國內環境,即便動用了「鈔能力」,他們也不會買賬。

對此,來自東京的家庭主婦綾子就在記者的採訪中表示:「當我的兒子出生時,政府給我們的錢肯定是有幫助的,我們很感激,但它仍然不足以支付我所有的住院費用。我們曾討論過再要一個孩子,我們也想這樣做,但目前我和我丈夫的結論是,這真的不可能。我想說的是,80,000日元會很有用,但這在現實中能管多久呢?嬰兒需要衣服和食物。而且他們很快就長大了,需要的東西更多。我請假帶娃,這影響了我們的收入數額。雖然我的丈夫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收入與疫情前一樣,但最近幾個月日用食品和燃料等方面的成本一直在急劇上升。」據《每日新聞》報道,在日本生孩子的平均費用在47.3萬日元左右,這已經佔用了政府補貼的一半以上。然而將孩子養育成人的各種費用,日本的國家與地方政府並未出台任何其他有效政策,來緩解年輕人所面臨的現實壓力。

日本民眾投票反對本國「軍事化」,孩子都「生不起」還打什麼仗?岸田政府近日大力鼓吹「中國威脅論」,根本目的在於轉移國內民眾對政府治國不利的不滿,並將自身迎合美國印太戰略、復興軍國主義道路的行為「合法化」。但事實證明,他們這種照搬美國當局「甩鍋」中國的策略,目前來看並不能讓國內民眾買賬。

對於日本這種大搞軍事擴張的危險舉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早在12月就在例行記者會上做出回應稱:「近年來,日本防衛預算已連續10年增長,日方還動輒渲染地區緊張局勢以謀求自身軍力突破,這一動向十分危險,不得不讓亞洲鄰國和國際社會對日本能否保持專守防衛、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產生強烈質疑。日方應當認真反省侵略歷史,尊重亞洲鄰國的安全關切,在軍事安全領域謹言慎行,多做有利於維護地區和平穩定的事。」

同時,京都同志社大學的分析師和經濟學教授濱紀子也認為,忽視日本少子化問題就「徵兵備戰」是一種短視的措施,未能解決當今日本社會所面臨的更廣泛問題。濱紀子表示:「真正導致日本『滅國』的可能不是戰爭而是少子化,即便是扔錢也不能有效解決多生孩子的問題,這是一個社會基礎設施薄弱的問題,人們並沒有足夠的安全感去生孩子。目前,人們對他們的育兒環境不滿意,除非這種情況得到改善,否則出生率將不會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