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也許打死也不會想到,自己某一天也會中了「顏色革命」的招。

雖然一直以來,尤其是1991年蘇聯解體以來,作為唯一超級大國的美國為了維持霸權,長期奔走在煽風點火的路上,除了辣手摧花的戰爭就是無孔不入的「顏色革命」。
但蒙古被中俄兩國「包圍」得嚴絲合縫,這樣的地緣區位無論怎麼看都是名副其實的「絕地死地」,想要滲透不說難於登天,最起碼也是難上加難,是美國看了會流淚,「顏色革命」聽了會繞行的國家。
然而,就在這樣這個「不可能」發生「顏色革命」的國家,卻實實在在地爆發了「顏色革命」。在某些勢力的鼓噪下,越來越多的蒙古民眾走上街頭,他們一改第一天好商好量的溫柔姿態,瞬間成為衝擊國家宮等國家機關的暴力人群,蒙古平淡無奇的示威遊行也瞬間升溫,受到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

之所以說這場騷亂是名副其實的「顏色革命」,而不是蒙古官方所說的民眾喝酒鬧事。根本原因在於從示威遊行出現的那一刻開始,該活動無論其組織手法還是境外媒體的競相抹黑,都能和「顏色革命」對號入座。
畢竟,蒙古的煤礦腐敗早已不是一天兩天,而且這件涉及650萬噸共18億美元的特大貪污案件上個月就爆發了,民眾再後知後覺,也不可能安靜了一個多月,偏偏在這天寒地凍的季節來表達對蒙古政府的不滿。
而且,蒙古騷亂的另一個因素,即烏克蘭危機導致蒙古生活難以為繼似乎更說不過去。要知道,烏克蘭危機不僅影響著俄烏乃至歐洲,更對國際局勢產生了一石激起千層浪的作用,所以蒙古通脹率飆升至15.2%,人民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雖然不足為奇,但絕非個例,但為啥就蒙古爆發騷亂了?

所以,這個詭異的事件出現如此詭異的事,蒙古爆發「顏色革命」的可能性大增。而如果再加上蒙古總統訪華,第一條中蒙鐵路開通等一系列事件,那麼蒙古「顏色革命」的事實也就板上釘釘。
那麼,為什麼最不可能爆發「顏色革命」的蒙古,會成為顏色革命的「溫床」呢?靜夜史認為根本原因在於蒙古在冷戰結束後同美國等西方國家狼狽為奸的戰略選擇。
作為千百年來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蒙古與中原王朝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密切聯繫。清朝征服漠北蒙古後,對漠北蒙古進行了一系列經營,極大地削弱了漠北蒙古的實力,斷絕了其東山再起的可能,漠北蒙古也成為清朝抵禦沙俄南下的堅固長城,清朝也由此解決了困擾中原王朝數千年的游牧民族問題。

由於蒙古高原居高臨下地俯視中原,同時極大地威脅著東北、華北乃至西北廣大地區,所以清朝對漠北蒙古的「經營」可謂事無巨細。
然而,當清朝盛極而衰,沙俄很快捲土重來,並瘋狂煽動漠北蒙古高層在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後自立門戶。
不過,經歷過日俄戰爭慘敗的沙俄帝國垂垂老矣,一戰期間更是徹底覆滅。再加上「十月革命」前後的動蕩以及北洋政府的據理力爭,尤其是皖系軍閥徐樹錚收復蒙古和唐努烏梁海,使得俄國徹底失去了鯨吞漠北蒙古的可能,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嚴密控制。
然後,蘇聯不僅嚴密控制蒙古的政治經濟大權,廢除回鶻蒙古文隔斷蒙古與昔日祖國的文脈聯繫,更發動大規模肅反運動將親華勢力掃蕩一空。

於是,蘇聯時代的蒙古,是蘇聯名副其實的第16個加盟國,是我們最熟悉的陌生人。
1991年蘇聯解體後,蒙古雖然獲得了自由但徹底失去了救濟糧。但南方鄰國早已陌生甚至懷恨在心,於是蒙古開始了尋找「第三鄰國」的進程。而冷戰結束後的美國,為了圍堵中俄,也迫切需要在中俄的背後插刀子,於是美國和蒙古一拍即合,美國企圖藉助與蒙古的狼狽為奸達到在中俄間中間開花的效果。
應該說,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本來就不想和蒙古玩的中俄瞬間就「心有靈犀」了,蒙古雖然得到了原汁原味的「美利堅」牌狗糧,但和兩個鄰國的關係逐漸惡劣。
但問題是,狗糧雖好但不能貪杯,更不能幫助蒙古實現共同富裕。所以蒙古在受夠了家徒四壁的窘迫後,終於回過神來,誓要和南方鄰國搞好關係,給自己的煤炭等資源找個出路。

而且因為俄羅斯依然堅信蒙古是自己的勢力範圍,所以堅持讓中俄輸氣管道過境蒙古,可以說只要蒙古決心和美國拜拜,中俄立馬就可以讓蒙古躺著發財。
但美國又不是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所以眼看蒙古不上道,本著「得不到就毀滅」的原則,一場騷亂風風火火地搞了起來。
那麼,在美國惱羞成怒的情況下,蒙古會成為被「顏色革命」毀掉的下一個烏克蘭嗎?靜夜史認為基本沒有可能,畢竟蒙古不是烏克蘭,也不像烏克蘭這般會作死。
作為蘇聯時代名副其實的「二哥」,烏克蘭的實力不是一般的強悍。蘇聯解體後,僅僅是繼承了30%左右的蘇聯遺產,就讓烏克蘭成為僅次於美俄的第三軍事強國。

然而,擺在烏克蘭面前的最大問題是吃飯問題,畢竟槍炮不是油條,子彈不是米飯。而放眼世界,俄羅斯在經歷了蘇聯解體的猛烈衝擊後自顧不暇,想要支援烏克蘭也有心無力。
更重要的是,雖然烏克蘭某種程度上確實是俄羅斯乃至蘇聯締造的,但沙俄及蘇聯在加班加點地為烏克蘭「開疆拓土」時,也在不擇手段地壓制烏克蘭,尤其是將俄羅斯族佔優勢的克里米亞劃入烏克蘭,明顯就是想同化烏克蘭。
所以獨立後的烏克蘭,想想與俄羅斯的痛苦回憶,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想和美歐等西方國家打成一片。
只是,第聶伯河早已將烏克蘭分成東西兩半,親歐派和親俄派旗鼓相當,這讓烏克蘭向東或向西,都有另一半烏克蘭人群起反對。

眼看烏克蘭內部烏煙瘴氣,尤其是1994年主動放棄核武器,也就是失去獨立自主的護身符後,美國看到了讓烏克蘭更動蕩不安的歷史契機。
在這一思想的指引下,美國在2004年發動「橙色革命」,一手扶持親西方的反對派領袖尤先科上台,壓制了親俄的亞努科維奇,烏克蘭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地一路向西。
十多年後的2013年,亞努科維奇因為與歐盟草簽了聯繫國協議,就遭到了俄羅斯的高度「重視」,隨後亞努科維奇放棄一路向西的努力,烏克蘭內部再度烽煙四起,亞努科維奇也不得不黯然下台,這就是烏克蘭的「廣場革命」。
兩次聲勢浩大的「顏色革命」,可以說徹底毀掉了這個潛力無限的國家,尤其是「廣場革命」後,烏東地區開始「脫烏入俄」並不惜訴諸武力,俄羅斯更是兵不血刃奪取克里米亞,兩個東斯拉夫兄弟關係徹底反目成仇,烏克蘭這個佔據肥沃黑土地的國家也在烏煙瘴氣的動蕩中淪為大號的摩爾多瓦。

那麼,烏克蘭的「顏色革命」,對蒙古到底有啥借鑒意義?蒙古會和烏克蘭一樣毀於「顏色革命」嗎?靜夜史認為很難。
畢竟,世界上不是所有國家都能同時挨著中俄,更沒有一個國家像蒙古這樣僅有中俄兩個鄰國。在靜夜史看來,僅地緣區位這一點,就註定了蒙古不可能和烏克蘭一樣分崩離析。
從蒙古和烏克蘭兩國的「顏色革命」表現來看,美國之所以矢志不移地將烏克蘭搞亂,就是要助力「北約東擴」,徹底壓縮俄羅斯在東歐的戰略迴旋空間。
而蒙古,美國似乎也深知在中俄兩國「背對背擁抱」的背景下,蒙古騷亂就是蔓延至全國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另外,相比於美國在烏克蘭發動「顏色革命」的步步為營,其在蒙古的照葫蘆畫瓢似乎根本就不是很上心,畢竟中俄兩國在蒙古問題上相對默契,大概率不會出現俄羅斯奪取克里米亞這樣的事。在中俄兩國在蒙古保持相對平衡的情況下,蒙古就算爆發了「顏色革命」,也不過是來去匆匆的一陣風。
試想,連同時毗鄰中俄的哈薩克都沒有因「顏色革命」改朝換代,反而鞏固和深化了和中俄的感情。蒙古作為完全的中俄主場,自然會比哈薩克更「理智」。
相比之下,美國放手讓中俄爭奪在蒙古的勢力範圍,反而顯得陰險和高明。

但美國註定不會放手,進而丟掉吃下去的肉。所以縱然「顏色革命」早已套路化,甚至發展到美國撅起屁股就知道要拉什麼翔,但美國依然樂此不疲,畢竟這是一種成本最低和傷害性極強的高性價比選擇。
所以,美國在蒙古挑起的「顏色革命」不會成功,萬一成功也不可能讓蒙古變成下一個烏克蘭。而且從自立門戶的那一刻開始,蒙古就始終以鐵板一塊的模樣存在,這和散裝的烏克蘭有著本質區別。
不過,靜夜史認為,雖然美國挑起「顏色革命」的操作成功轉移了國際視線。但我們和俄羅斯必須明確底線,那就是蒙古早已不是俄羅斯的勢力範圍,俄羅斯應該有與時俱進的眼光和正確認識自己的勇氣。

更重要的是,中俄兩國實力的此消彼長,蒙古問題上的所謂「均勢」難以保持甚至從未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俄羅斯應該認清自己的地位,不讓蒙古成為中俄交惡的導火索。
最後,所有的「顏色革命」,背後都是政府的不作為甚至爛泥扶不上牆,而美國又是最擅長利用這一特點的國家,所以「顏色革命」所向披靡,甚至還會猛烈擴散。
在這樣的情況下,解決蒙古問題或許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畢竟這裡本來也是我們的土地。
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

多有疏漏,煩請斧正。
我是靜夜史。期待您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