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選舉是華爾街之前的下一個已知的重大事件。投資策略師正忙於推出政治劇本,其中大多數都是從類似「客戶繼續問我們選舉的影響……」這樣的話開始的。這是被引用的首要風險因素,是預測秋季波動性的普遍借口。

換句話說,所有人都可能高估了美國大選對市場的重要或持久推動作用。
但是,這次選舉難道不是兩種競爭激烈的選擇嗎?一種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觀和經濟哲學,另一種是對選舉公正性的擔憂和選舉結果延遲的擔憂。
當然。但認為選舉被誇大為決定性的、可利用的市場波動因素的一個原因是,投資者總是誇大選舉,而選舉很少被證明是經濟或市場周期的工具拐點。
為了將選舉視為投資舉措的具體催化劑,人們必須阻礙選舉結果,預測國會的組成,直觀地了解關鍵的政策優先事項,評估它們成為法律的可能性,估計它們的經濟影響,然後確定這棵決策樹的多少已經被定價到金融市場。聽起來可行嗎?
*從里根到特朗普*
羅納德·里根(Ronald Reagan)帶來了現代最偉大的牛市,你怎麼看?1980年11月大選後,股市一直很疲軟,直到1982年10月經濟衰退結束、美聯儲放鬆貨幣政策才開始反彈。
柯林頓90年代的市場天堂?當他1992年當選總統時,經濟和股市已經處於復甦狀態,當時美聯儲將利率維持在低位,90年代的大幅增長開始於1994年之後,當時政策制定陷入僵局。
想想拜登總統上台後資本利得稅率的提高會不會打壓股市?也許會有一股提前拋售的風潮。但1986年和2013年的資本利得稅上調並沒有破壞強勁的牛市。
眾所周知,2016年,華爾街的智慧錯了,當時唐納德·特朗普獲勝被視為對股市構成危險。隨著回報的增加,標準普爾期貨在隔夜短暫下跌了7%,除此之外,這是大錯特錯的,因為已經緊張和謹慎的股市因名義增長率上升、稅收降低和財政約束減少而迅速重新定價。
然而,即使投資者事先知道了結果,他們商定的玩遊戲的方式也是相當錯誤的。在放鬆管制的特朗普政府下,能源和金融類股被視為最佳押注;它們是自2016年以來最糟糕的行業。在小盤股、油類股和銀行股上漲約一個月後,科技股引領的牛市重新開始。
*統計學意義?*
市場中較為明顯的模式之一,不是它們對選舉的反應,而是它們在選舉前的表現。Ned Davis Research指出,從9月15日到1900年總統選舉日,市場在現任政黨獲勝之前表現得比失敗更好。領先最有利於共和黨獲勝前的股市。
但3%的平均漲幅和0.6%的平均虧損之間存在差異,這算不上巨大的業績差距。自現代市場出現以來,美國總統選舉只有幾十次,在各種結果和政黨安排下的市場經驗,是否能提供一定程度的統計顯著性,從而決定投資策略?
共和黨執政期間的損失對選舉前的股市來說是最糟糕的,但你猜怎麼著?這是選舉後一年所有市場回報設置中最好的。
*預期波動*
今年大選前的市場走勢似乎在幾個領域表現得尤為明顯。數月來,波動率指數(VIX)期貨市場針對選舉期間波動的保護價格一直居高不下。在正常市場中,VIX期貨價格隨到期時間的延長而上升。但10月和11月波動率指數(VIX)期貨(會捕捉到與選舉相關的市場動蕩)高於30,隨後幾個月價格會下跌。
債券市場策略師還指出,11月3日左右,基於市場的美國國債和公司債券工具的波動性預期也出現了類似的大幅上升。
這就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各機構已經為如此之早的投票做好了充分的對沖和防範,那麼結果(無論結果如何)是否不會引發緊張局勢的緩解?
*未解決的結果*
但是未解決或有爭議的結果呢?讓市場焦慮情緒持續一段時間是有道理的。高盛(Goldman Sachs)上周指出,「市場預計11月4日(選舉日之後一天)的一天走勢已從8月中旬的3.2%降至目前的2.8%,因為投資者評估了得出最終選舉結果所需的時間可能比平時長。"
但即使在2000年大選懸而未決一個多月的時候,市場對大選的不安甚至在回顧時都沒有被視為市場路徑的核心——在這種情況下,一場始於8個月前、直到2002年底才會觸底的熊市正在展開。
DataTrek Research聯合創始人傑西卡·拉貝(Jessica Rabe)指出,從2000年大選日到最高法院裁定布希(George W. Bush)獲勝的五周時間裡,標普500指數下滑了4.2%。然而,就在此前不久,已經處於壓力之下的納斯達克(Nasdaq)吸收了微軟(Microsoft)和大量其他科技公司的主要收益預警。
正如拉貝所說,「長期和顯著的波動通常源於經濟衝擊,而不是政治相關的問題。」
這並不是說即將到來的選舉不能成為市場進一步動蕩和投資者風險厭惡情緒上升的完美合適的借口,為目前領先市場的股票已經突破了前進的步伐,股市已進入回調模式。
但在所有相關因素中——美聯儲的堅決支持、斷斷續續的經濟復甦、強勁的住房需求、企業利潤從低迷水平上升、投資者願意為長期增長的股票買單——選舉不太可能是決定或打破這一周期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