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醉鬼吐出一樁驚天命案:宋美齡親弟弟為了省事,花10萬美金把懷孕舞女沉了江
1936年,上海法租界那個陰暗的審訊室里,一句醉話把天給捅破了。
青幫流氓王興高喝多了貓尿,為了在同夥面前顯擺自己混得開,大著舌頭吹牛逼:「黃浦江底種荷花,那是咱們幫宋家少爺辦的差,懂嗎?
那個懷了種的舞女,現在骨頭都化成泥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探長饒伯澤聽得後背發涼。
他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哪是什麼醉漢胡咧咧,分明是把民國頂級豪門的遮羞布給一把扯下來了。
這事兒得先說說主角宋子良。
在老宋家那個牛氣衝天的戶口本上,這哥們就是個奇葩。

上有被叫作「財神爺」的大哥宋子文,下有權傾朝野的姐姐宋美齡,夾在中間的他,雖說頂著哈佛文憑,掛著外交部總務司司長的頭銜,其實骨子裡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如果說他哥是在南京算計國庫,那他就是在上海透支家族信用卡的。
對他來說,維也納舞廳的香檳塔比那枯燥的公文有意思多了。
對於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來說,世界就是用來玩的,有了麻煩砸錢就能平。

時間倒回1933年春天,宋二少爺在維也納舞廳的獵艷名單上刷到了個新名字:張氏。
這可不是什麼才子佳人的戲碼,純粹就是一場階級掠食。
蘇州姑娘張氏為了討生活在舞廳伴舞,以位攀上了宋家二少爺這棵大樹就能變鳳凰。
宋子良在霞飛路給她租個公寓,玩起了「金屋藏嬌」。

結果呢,肚子大了,想借著孩子上位。
這姑娘也是太天真,她低估了豪門對「血統」的冷酷,更不知道在那幫人眼裡,舞女連個像樣的物件都算不上。
談崩了,張氏威脅要曝光,宋子良也沒耐心了。
他才懶得去打漫長的官司,直接按下了通往黑道的按鈕。

在舊上海,搞定這種「臟事」還得找青幫大佬杜月笙。
宋二少爺當時那態度,冷得掉渣,就把那厭惡的意思一遞,杜月笙立馬秒懂。
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權力互換:杜月笙要宋家的政治保護傘洗白產業,宋子良要杜月笙這雙「白手套」殺人。
十萬美金的封口費,買的不光是一條命,更是把青幫和宋家死死綁在了一起。

那個深夜,中匯銀行大廈側門成了鬼門關。
張氏傻乎乎地以為去談婚約,迎面就是一塊沾滿乙醚的毛巾。
杜月笙手下辦事講究個「利索」,大活人塞進麻袋,直接拉到吳淞口。
那地方水急浪大,是青幫慣用的刑場。

江湖黑話叫「種荷花」,意思是人入淤泥,永不見天日。
可憐一個懷著身孕的母親,就這樣被活活悶死在冰冷的江水裡。
第二天屍體雖然浮上來了,但那年頭命比紙薄,法醫看了一眼就草草結案,根本沒人敢深究。
本來這事神不知鬼不覺,誰知三年後那個叫王興高的醉鬼嘴上沒把門的。

探長饒伯澤剛查出點頭緒,甚至摸到了另一個同樣下場的舞女蔡氏的線索,南京那邊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就伸過來了。
法國總領事梅禮埃直接給巡捕房施壓,理由那是相當冠冕堂皇:為了維護和南京國民政府的「邦交友好」,不能讓蔣委員長的小舅子難看。
甚至連宋美齡都親自出來搞公關,通過媒體模糊焦點。
結果呢?

檔案封存,饒探長被調離,一切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當權力沒了約束,法律就成了擺設,正義在權貴面前,輕得連張擦屁股紙都不如。
這案子的結局,簡直就是個黑色幽默。
殺人犯宋子良屁事沒有,抗戰時跑到重慶接著發國難財,利用特權搞運輸,撈得盆滿缽滿。

直到1949年大廈將傾,他和杜月笙這對盟友才各奔東西。
一個帶著巨款去紐約長島當富家翁,一個避走香港病死他鄉。
據說宋藹齡臨終前甚至留下遺言不許他參加葬禮,晚年的宋子良也是眾叛親離。
1987年,他在紐約的大別墅里咽了氣,終年88歲。

墓碑朝向東方,周圍冷冷清清,那個被他沉進黃浦江的女人,估計從來沒入過他的夢。
參考資料:
斯特林·西格雷夫,《宋家王朝》,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86年
《上海法租界巡捕房檔案》,上海市檔案館藏,1936年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