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5年的聖誕夜,人們都處於過節的狀態之中。日本作家保阪正康在《日刊現代》上對外公布了一份檔案。存在一份絕密文件,該文件是由東條英機他們所主導的日本陸軍省所搞出的,其名為跟希特勒瓜分世界的構想草案。文件之中寫明准許牙買加、古巴等十多個國家實現獨立,但是這並非是真正的解放,而是要歸屬於日本總督府進行管理。還有附加的條款,要是有國家出現反抗的情況,日本就會割取那個國家的領土作為懲罰。

這種狂妄並非毫無依據。五年前瀋陽出現了1940年的《世界大勢要圖》,該圖由日本海軍省繪製,是一個長達兩米的捲軸。在這個捲軸之上,精確地標註了美國珍珠港海軍基地蘇聯遠東航空站以及英國新加坡潛艇基地的坐標,甚至連戰機的航程都用紅線清晰地標註得清清楚楚。當年學者王建學在看著這張地圖發出感嘆的時候,或許沒有料到那僅僅是其中的一部分內容。

我認為日本對美洲存有野心早已有跡象。在1941年偷襲珍珠港之前,日本海軍內部存在西經180度線分治的狂妄想法。聲稱太平洋以東歸美國,以西歸日本,並且將中途島和夏威夷當作等待宰殺的肥肉。這種思維與納粹的生存空間論相類似,只是東京版本更為直白。在1942年佔領菲律賓之後,日本內閣秘密討論過巴拿馬運河管理方案,企圖依靠傀儡政權掌控航運的關鍵命脈。

最為諷刺的是日本對於歷史證據所採取的態度。在1987年的時候,日本外務省暗中向美國國務院發送信函,請求對五類文件永久地進行保密。其中前兩條分別是核武器密約以及駐日美軍司法裁判權放棄協議。而到了2017年,被《西日本新聞》曝光的安巴克文件將日本這種藏匿歷史的癖好給揭露出來了。

日本軍國主義的全球布局存在著兩個致命的缺陷。其一為資源與野心之間的不平衡。在1940年制定大東亞共榮圈計劃的時候,日本的石油儲備僅僅只能夠維持一年的戰爭,但是卻還想要同時對抗美蘇英。其二是低估了被侵略民族的抵抗意志。檔案之中輕蔑地記載馬來王國可以允許其獨立,但是實際情況是新加坡等地的游擊戰使得日軍出現了慘重的傷亡。

近年來解密的文件,彷彿成為了歷史公正的印證。當年東條英機聲稱要在中國駐軍長達一百年,但是實際情況是還沒有到四年被趕出了中國大陸。很多謀劃割地懲罰條款的參謀們,在之後大多在東京審判的席位上受到了真正的懲處。

可能會存在這樣的情形:一些勢力總是試圖用一些小手段來掩蓋不好的事情,但是歷史會有其自身的處理方式。如同瀋陽的那張機密地圖,在75年之後依舊在博物館中靜靜地展示著:不管多麼精心謀劃的瓜分計劃,最終都會被覺醒的力量所消滅,如同紙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