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正元對趙少康說:老趙,你呀攻防兩項都太低了,根本就不是那鄭麗文的對手,我看還是換我來吧,你給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趙少康一聽此言頓感解脫:哎呀蔡老弟,我早盼著這一天了。你真是大恩大德,趙家生佛,我回家給你掛個牌位,早晚三炷香,大神一樣拜你,好不好?
也是,趙少康這人儘管號稱「政治金童」,可如今金童變朽木,早就不可雕了。他儘管很善於內鬥,但攻擊力實在太低,還掌握不好方向,拿捏不好分寸,玩起政治遊戲來笨拙幼稚,著實沒什麼水平,也沒什麼看頭。這老趙看起來張牙舞爪的,其實也是色厲內荏的一種外在表現,他臉皮說厚不厚,說薄不薄,在「臉防」這塊兒也沒什麼超能力。他與鄭麗文鬥法,就像蛇精遇上了葫蘆娃,純是被虐的菜。

而蔡正元儘管姓蔡,可真的不菜,蔡大博士自從加入了嘴炮黨,就一路打著跟頭往上翻,從嘴炮黨雜兵變成了如今的嘴炮黨黨首,也不過只用了一年零八個月的時間。
話說台灣嘴炮黨黨首蔡正元聞聽台灣醬缸黨選了新黨首,姓鄭名麗字文,他一開始頗為讚賞和欣慰,因為當年那鄭家妹子也是他的一個紅粉粉絲,如今他的紅粉粉絲當上了醬缸黨的新黨首,那不是說,他蔡正元以後就是醬缸黨的長輩和護法,或者像邱毅所言,乃至國師了嗎?
於是蔡正元就把其它兩個「國師」叫來,大咧咧地分配了工作:阿邱,你以後就分管小鄭的法律工作吧,一切小鄭遇上的訴訟糾紛都由你來解決,這可是你的特長。

邱毅當然了解他這個「正毅兄弟」的底細和秉性,於是也只好點點頭答應,表示他廉頗不老,並甘為鄭麗文的帶刀侍衛。
然後蔡正元又笑眯眯地看著郭正亮:阿亮,你跟小鄭曾經在台獨黨有過交集,以後跟小鄭多聊聊天,溝通交流什麼的以後就交給你了。
郭正亮很知道他什麼時候該自己亮,什麼時候該配合讓蔡正元獨亮,於是他也爽快地答應:蔡哥,你就看好吧,我能跟小鄭聊政治聊到讓她老公都嫉妒的程度,你信還是不信?

蔡正元笑罵一句:德性。
然後邱毅和郭正亮一起發問:蔡大博士,我們都有事干,那你幹什麼?
蔡博士將頭一仰,鼻孔朝天,高傲無比地說道:我嘛,啥都不幹,就負責給小鄭添堵就行了。

邱毅和郭正亮都無比的訝異:媽呀博士,你這是啥意思?吃錯藥了你這是?
蔡正元非常神秘地說道:你們這些就不懂了吧?你們倆知不知道,我們醬缸黨最大的特點就是「內鬥內行外斗外行」這八個字,醬缸醬缸,沒有大醬怎麼行?
邱毅文:那麼,你就是那個大醬了?
郭正亮笑成了一朵花:大醬還是大將?人家鄭麗文是大帥唉,你蔡正元還是當好你正兒八經的大將軍吧。
蔡正元連連搖頭:No,我蔡正元幾十年來在大醬缸里摸打滾爬,練就了一身的內鬥本領,我不許小鄭把這個大醬缸就這樣打破了,那樣我還有什麼用武之地?真是氣死我了!
邱毅頗為知己地勸道:我的好正毅兄弟,你呀,作為嘴炮黨的黨魁,又是嘲諷派的開山鼻祖,攻擊力自然是非常非常高的,可阿蔡,你的防禦力可實在是不怎麼樣呀!你覺得你能行?

蔡正元把嘴撇得跟八萬似的:教授,我看你就跟那張亞中一樣,是越教越瘦,難道你不曉得,這些年我練就了一身的鐵布衫金鐘罩外帶軟蝟甲,尤其是臉上的抗打功夫,基本上算得上是油鹽不進刀槍不入了,我當然行了。
郭正亮覺得自己更加的了解蔡博士,他無不擔憂地說道:我說博士,其實呢,據我的了解,你還是有一個罩門沒有練到——你的那個心。
蔡正元把臉一沉:什麼意思?
郭正亮趕緊解釋:博士莫急,我是說,你最近有點心浮氣躁,我是說怕你抗壓能力不太夠的啦!
蔡正元不屑一顧地說道:抗壓能力?我要什麼抗壓能力?難道你倆不曉得,我把壓力都給了對方,我就不需要什麼抗壓能力了嗎?
邱毅再問:萬一你打的是逆風局呢?

郭正亮也一唱一和:對呀,我跟麗文很熟的啦,據我的了解,她經常無招勝有招,看似毫無攻擊力,其實攻擊力無孔不入,十分的強大,你看張亞中,還不是被鄭麗文氣到吐血?還有還有,據我的了解,麗文的防也是相當的高,簡直是深不可測,你給她再大的壓力,她都能一笑置之,換做你,你能行?你別說一笑置之了,你能記仇記半輩子那就是你宰相肚子里能行大船了。
蔡正元剛才還狂妄自大的不行,現在聽了郭正亮的一番話,突然就覺得自己有點不行了感覺,他怔了半晌,方才有點不甘心地說道:那個啥,要不咱們三個還是先給小鄭當國師吧,當年烏雞國里,虎力大仙羊力大仙鹿力大仙當國師當的是多麼的逍遙自在,要不是孫猴子那傢伙的貿然出現,如今三個國師說不定還在烏雞國里威風煞氣天天做著黃粱美夢著呢。
邱毅好像連國師的夢想都不想給蔡大博士做,他半開玩笑地說:據我看,那鄭麗文說不定就是那孫猴子變的,咱還啥國師?我看咱們三個馬革裹屍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