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年頭全球格局變化得飛快,中國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就連英國的一些學者都直言不諱地說,世界正朝著更「中國化」的方向走。西方國家再怎麼覺得彆扭,也得清醒點,早點參與進去,別總想著對抗。這話出自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的威廉·馬修斯,他是研究中國和全球關係的專家,今年7月出的一份報告里就點明了這點。
馬修斯不是在胡說八道,他基於中國經濟規模和科技進步的現實數據,得出的結論是,忽略中國就等於忽略21世紀的地緣現實。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出口佔全球份額越來越高,尤其在高科技和綠色能源領域,西方要是還抱著老一套的冷戰思維,估計會吃大虧。

這個「中國化」就是中國在全球供應鏈、貿易和外交上的角色越來越重。拿稀土來說吧,這東西是製造手機、電動車和軍工產品的關鍵原料,中國控制了全球大部分開採和加工。今年10月,中國商務部又收緊了稀土出口管制,需要外國企業申請許可證,尤其是涉及軍事雙用技術的部分。這一下,西方國家慌了神。美國財政部長泰德·貝森特直接跳出來批評,說中國這是在擾亂全球經濟,拉著大家一起下水。
但話說回來,美國自己對晶元和AI技術出口管制那麼嚴,雙重標準誰看不出來?歐盟和G7趕緊商量對策,丹麥作為歐盟輪值主席國的外交大臣還公開說,要和美國協調一致施壓中國。結果呢,全球稀土磁鐵出口9月就下滑了6%,供應鏈緊張加劇。英國的智庫和企業都感受到壓力,因為英國依賴中國稀土來支撐自己的高科技產業。

而馬修斯在報告里強調,英國需要制定長期對華策略,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那種。他指出,中國全球影響力會繼續擴大,特別是美國轉向內顧主義後,中國在國際舞台上填補了空白。馬修斯今年5月給英國議會提交證據時,就說過,英國得在政治和經濟上增強韌性,因為世界不再是西方價值觀一統天下的時代了。
他還建議把中國和美國都列入外國影響登記方案的最高層級,不是把他們當威脅,而是為了透明管理影響。聽起來挺務實的,這位學者以前是人類學家,轉行研究中國外交後,觀點總是基於實地調研和數據分析,不是空談。英國政府今年夏天出的中國策略文件,也多少受了他的影響,強調在氣候變化和貿易上合作,同時管理風險。

再看看另一位英國學者,馬丁·雅克的書《當中國統治世界》今年更新版又火了一把。雅克是資深評論員,長期觀察中國崛起,他覺得西方過去200年的霸權讓大家習慣了用西方眼鏡看中國,結果老是預測錯。比如,他9月在全球時報採訪里說,中國的方法論規劃是其經濟韌性的核心,不像西方那麼短期主義。
10月在上海的世界中國研究大會上,雅克演講時直言,西方霸權造成了對中國的誤解和錯誤預測。中國不是簡單複製西方模式,而是作為文明國家,帶著自己的歷史連續性在崛起。雅克分析,中國在全球南方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那些發展中國家不再全聽西方的,而是通過和中國的直接互動,形成自己的看法。

而中英關係今年也有不少動靜。1月,中英經濟財金對話在北京重啟,這是2019年後的第一次,英國財政大臣雷切爾·里夫斯和中國副總理何立峰主持。里夫斯說,和中國合作能給英國經濟帶來10億英鎊增長,五年內協議價值6億英鎊。緊接著,能源大臣埃德·米利班德2月重啟氣候談判,承認中國是最大排放國,不對話就是對英國後代的失職。3月,英國市長代表團訪問重慶,規模是英國現代史上最大的民間訪華團。他們看到重慶的立體交通和城市規劃,覺得挺震撼,回國後有些人還買了榮耀手機,這跟幾年前禁華為5G的對比挺諷刺。
9月,英國商務貿易大臣彼得·凱利訪華兩天,討論聯合經濟貿易委員會的事宜,焦點在化解貿易摩擦上。英國政府計劃年底前多派高官去中國,談安全風險緩解。但國內雜音不少,一些議員像伊恩·鄧肯·史密斯,批評英國對華太軟弱,說大學和中國軍工有深層聯繫,是國家安全隱患。
其實這些批評也不是沒道理,英國國內對中英關係轉暖有阻力,一些政客老炒作安全和人權問題。像今年4月,英國政府一邊吸引綠色投資,一邊以勞工問題限制中國光伏產品進口。商務大臣喬納森·雷諾茲承認,對中國鋼鐵投資要特別審視。智庫警告,要是沒系統計劃,就只能一個個問題被動解決。加上美英特殊關係,美國的影響力大,5月美英簽的貿易協議里藏著針對中國供應鏈的條款,英國官員私下承認,中國是主要目標。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學者余傑就說,在對華政策上,美國對英國的影響比歐洲大陸大得多。

但專家們覺得,對華接觸是了解機遇和挑戰的必要條件。英國中國全國委員會主任安德魯·凱尼說,自疫情後中國變化巨大,官員親身去看看是應該的。倫敦國王學院教授克里·布朗指出,中國在知識、技術、人工智慧和生命科學領域有值得學習的地方。托尼·布萊爾研究所的分析師魯比·奧斯曼建議,英國得投資政府人才和企業合作,實現接觸點多元化。中國駐英使館今年4月回應投資爭議時,說中資企業貢獻超過1150億英鎊,創造近6萬崗位,敦促英國公平對待,別把商業問題政治化。

從歷史角度看,中國崛起不是新鮮事。雅克在書里比較中西路徑,中國從秦始皇統一文字度量衡,到唐代絲綢之路文化輸出,再到明代鄭和下西洋,都是通過和平交往擴展影響,不是西方那種殖民征服。尤瓦爾·赫拉利在《人類簡史》里說,歐洲科學革命承認無知,推動大航海填補地圖空白,但帶來血腥殖民。中國農業自給和儒家和平理念,沒追求海外擴張。歐洲競爭激烈,有危機感,中國當時是區域霸主,沒有全球觀念。

因此,英國學者這些觀點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基於數據和趨勢。世界越來越中國化,不是說中國要統治一切,而是中國模式在全球有吸引力。西方如果還傲慢無知,估計會越來越邊緣化。
